“有什麽問題?”廖雲清被李銘香這麽一頓亂誇,腰杆都挺直了起來,她驕傲的挺了挺麵前的胸脯,然後撇了一眼李銘香問道,很是滿意她對自己的誇讚。

“所以您看您平常都這麽有錢的話,二叔他們肯定是在想著你會住在這些大別墅裏,自然會來找您的麻煩的,可是你想一下,如果你要是住在葉醫生這種普通老百姓的家裏,二叔他們肯定是會想不到您會住在這裏的。”李銘香原本還在誇讚著,突然話鋒一轉,把話題又重新引導了葉醫生的身上。

“你少在這裏忽悠我,我可是你親媽,你心裏是怎麽想的我能不知道?”廖雲清上下打量著李銘香,再聽到她還是要讓自己去葉醫生家裏住的時候,頓時清醒了過來,心理不屑的想著,真的當她是那種老糊塗的人嗎?

“媽,我這也是為了您著想啊,實不相瞞,最近我跟二叔確實有些過節,所以這些天的日子實在不好過的很,萬一二叔再來找您的麻煩什麽的,我可保不準能次次像今天晚上一樣,能及時的把您給救出來。”見軟的不行,李銘香立馬換了一個戰略。

提及二叔找麻煩,廖雲清沉默了,她非常不想惹到這個人,平常也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如果真的是像李銘香所說的這樣,那自己不就是岌岌可危了嗎?這次還是幸運,如果再有下次的話,自己這條小命可就不知道在哪裏了,想到這裏,廖雲清有些沉默。

在一旁的靳風宇看到廖雲清猶豫,也助攻道:“伯母,總經理說的確實是實話,這些天確實不是很太平。”

原本廖雲清還在沉默的猶豫著,可是在聽到靳風宇這麽說後,心裏頓時不太想相信他們兩個了。

因為她見過靳風宇是如何對抗二叔的,出乎意料的是二叔竟然也沒有反駁他,所以廖雲清悠悠的開口道:“二叔應該是怕你的吧。”不是疑問,是肯定。

盡管廖雲清是如何的敗家,窩裏橫,不講理,但是能勾搭上李家的繼承人,還平安生下了李銘香,就說明她還是有一定能力的,至少察言觀色的能力很強,她心裏總有一種感覺,自己女兒身邊的這個小助理,肯定不是一般人!

聽及廖雲清這麽說,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妍妍突然抬起了頭,也看向了靳風宇,她想起了自己偷聽電話時,靳風宇和二叔的對話。

但是很快的,又低下了頭,自己不想再讓靳風宇生氣了,她一生都在享受榮譽,追名逐利中,可是今天晚上,她卻覺得自己活的不是很明白。

但是這一個小小的細節也自然沒有被廖雲清給漏掉,她隨即捅了捅妍妍的肩膀問道:“你說我剛剛說的是不是挺對的?”

再從剛才的反應來看,這個小姑娘跟在靳風宇身邊的時間應該也是挺長的,不可能什麽都不知道的。

妍妍沒有想到廖雲清會突然問自己,一向聰明伶俐的她此刻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弄的李銘香和靳風宇的心情都挺緊張的,成功與否,就在這一刻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車內一片安靜,都在等著妍妍回答。

正在這時,和詩芊突然醒了過來,原本她是躺在妍妍的腿上睡覺的,這一下猛的起來,自然撞在了和妍妍靠的極近的廖清雲的身上,疼得她亂罵:“誰啊,這麽不開眼,疼死我了!”

而靳風宇和李銘香在看到是和詩芊醒了過來後,激動的問道:“你怎麽醒來了?”

“是啊,銘香,是感覺到哪裏不舒服嗎?還是在車上睡的不舒服?”

“不是,我隻是夢到李明宇了。”和詩芊此刻正扶著額頭,表情有些驚恐,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

聽到和詩芊提及李明宇,靳風宇握著方向盤的拳頭又縮緊了一番,等時機到了,他一定會好好教訓一下李明宇這個人的!

而廖雲清在聽到李明宇這三個字,立馬追問道:“你夢見他做什麽了?”她知道李明宇就是代表著二叔,權勢也是很大的,所以非常的緊張。

“也不是說做夢吧,就是今天晚上他把我從醫院劫持到酒吧,一直打我,還灌我酒,所以剛剛又重新夢到了這個場景,心裏有些害怕。”和詩芊裝作一副極其可憐委屈的樣子,話裏行間還帶著顫音,當真是一副嬌弱的樣子。

“那你這條腿也是他打的?”廖雲清看著和詩芊腿上的石膏,說話都有些顫抖。

“嗯。”和詩芊為了效果逼真,點點頭,憋在眼眶中的淚水奪然而出,豆大的淚珠打濕在廖清雲的胳膊上,讓她心裏更是驚慌了。

“我去!”廖清雲抽離自己的胳膊,脫口而出兩個字,弄的李銘香非常不解。

“你去什麽?”

“去你說的那個什麽葉醫生的家,我可不想像她一樣被二叔他們打成這幅鬼樣子。”廖清雲又看了一眼和詩芊,緊張的說道。

這句話讓靳風宇很是不爽,他看了一眼趴在妍妍腿上的和詩芊,恨不得自己為他承受這番痛苦,可是自己心裏也是有一些疑惑。

因為在剛剛看的時候和詩芊身上並沒有什麽傷口,而且他們從那個監控裏麵看到的李明宇也隻是灌她酒而已,腿上的石膏也是被那幾個博主給弄的,怎麽現在成了李明宇的錯了?

而李銘香並沒有多想,她在聽到廖雲清決定去葉醫生家裏住的時候,心裏那真的叫一個高興,再三確認道:“你真的決定要去葉醫生家裏了?這次可不是我逼你去的啊?”

“確定,以及肯定!”廖雲清幹脆的答應道。

隨後,他們又半路轉了一個彎,再次拐回到了葉醫生的家裏。

葉醫生和小誌兩個人在他們離開之後就洗漱上床睡覺了,在聽到敲門聲以後,葉醫生一下子醒了過來,倒是小誌勞累了一天還在熟睡中。

於是他便起身去開門,看到是靳風宇他們很是意外:“先生,有什麽事情嗎?”

“我想勞煩您一件事。”說話的期間,他們已經到了一間偏房裏坐著,桌子上擺著熱氣騰騰的茶葉,是上好的龍井茶,這讓廖雲清微微感到舒心。

因為從一進門,廖雲清便一直在打量著這間院子,確實不是很小,還種著很多的植物蔬菜,就像那種農家樂一樣,像一種民宿,寫多少給了她一些心裏安慰。

“我們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想讓廖伯母先在您這裏借住一段時間,您看可以嗎?”靳風宇居高臨下的說著,雖然是求人辦事,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讓在場的人都覺得倒是對方在求靳風宇辦事。

而靳風宇都這麽說了,葉醫生又怎麽可能拒絕呢?隻是心裏在猶豫著,因為他們家已經好幾年沒有女人住過了,生怕有什麽招待不周的地方。

看到葉醫生在猶豫,李銘香附在廖雲清的耳朵旁說道:“媽,我看葉醫生不太想讓您在這裏住著。”

這可不行啊!如果葉醫生不讓她在這裏住著的話,那二叔他們如果再找自己的麻煩,自己這小命可不就是不保了嗎?想到這裏,廖雲清立馬殷勤地開口說道:“那個,葉醫生啊,你放心,我這人挺好相處的。”

剛說到這裏,李銘香就咳嗽了一聲,惹得廖雲清皺眉看她,她這才正了正神色,在旁邊附和道:“對,我媽這人真的挺好相處的。”

在眾人的委托之下,葉醫生隻好答應了靳風宇的請求,隨後又連夜給廖雲清收拾出來了一間房間,讓她暫時居住著。

臨走前,靳風宇覺得自己拜托葉醫生事情太多了,而且他這麽一個老人,也因為自己遭受到了李明宇的毒打,心裏很是過意不去,於是便對他說道:“葉醫生,今天晚上您受的傷,我以後一定給您討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