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便輕手輕腳的打開了臥室的門縫,看到和詩芊還有月月兩個人還在恬靜的熟睡著,靳風宇想著,如果現在去叫月月起床的話,肯定也會把和詩芊給吵醒的。
於是他便自作主張的走到陽台那裏,給幼兒園老師打了一個電話,幫月月請了一天的假,今天就讓我們三個人好好的在一起一天吧,靳風宇已經想好了要跟公司請假休息一個星期。
隨後他便走向廚房去做飯了,就在他做飯的途中,沙發那裏突然傳出來了一聲尖叫聲,緊接著便又傳出了第二聲尖叫聲,靳風宇知道這個聲音肯定是出於李銘香和和文獻兩個人的。
原本還不想再管他們,可是想到會把和詩芊吵醒,於是慌忙走出廚房,對他們兩個人說道:“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你們兩個千萬別把詩芊給吵醒了,她現在還在休息呢。”
聽到靳風宇這麽說,李銘香和和文獻兩個人立馬閉緊了自己的嘴巴,但是兩人的爭吵卻是絲毫沒有結束。
隻見和文獻一把把薄棉被蓋在了自己的身上,還未等李銘香什麽話也沒有說,他便搶先道:“你對我做了什麽?”
這頓時讓李銘香有些大吃一驚,隨即回懟道:“我一個女人還沒有說什麽呢,你一個大男人害羞什麽呀,再說了,你沒看到我們兩個人身上都穿著衣服呢嗎?”
李銘香一連串的回懟著,頓時令和文獻有一些無話可說,隻是從嘴裏弱弱的低聲哼出一句:“果然是個野蠻的女人。”
“你說什麽!”這句話仍然被耳朵靈的李銘香給捕捉到了,立即揪起了和文獻的耳朵,惡狠狠的說道。
正在兩個人打鬧的時候,靳風宇已經把早餐給做好了。
他把飯菜端到餐桌上,轉身對著李銘香說道:“你去臥室把月月給叫出來吧,叫的時候小聲些,我怕她醒了以後會打擾詩芊休息。”
聽到靳風宇這麽說,李銘香這才放下了揪著和文獻的雙手,摔甩下一句:“等我回來再收拾你!”隨後氣衝衝的去向了臥室。
而和文獻在看到靳風宇走了以後,揉著自己有些發紅的耳朵,對著靳風宇小聲地吐槽道:“你說李銘香她一個女人怎麽可以這麽暴躁。”
靳風宇隻是笑了笑,沒有回應他這個問題,反而冷冷的說道:“我覺得你們兩個還挺有cp感的。”
聽到靳風宇這麽說,和文獻頓時一陣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姐夫你可不要嚇我!”
兩人剛說完,就看見李銘香把月月給抱出來了,隨後快速的給她洗漱,四個人便一塊兒上桌吃飯了。
月月看到餐桌上沒有自己的媽媽,有一些疑惑的眨巴著自己的眼睛問道:“爸爸,我們難道不叫媽媽起床嗎?”
“媽媽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我們現在就讓她好好的休息一下好嗎?”靳風宇耐心的引導著。
“好!”月月甜甜的答應著。
在吃飯的半途中,靳風宇突然說道:“我想跟公司請一個星期的假。”
雖說是在請求李銘香的意見,可是語氣卻帶著不容人拒絕的凜音。
“請假幹嘛?”李銘香大大咧咧的問道。
畢竟這麽些天和靳風宇的相處,她已經知曉了靳風宇的能力,如果靳風宇不在自己身邊的話,有些事情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比如該怎麽教訓李明宇這個混蛋!
“你難道沒有發現昨天詩芊情緒激動的時候說的都是懷疑咱們兩個不正當的關係嗎?”
聽到靳風宇這麽說,李銘香回味了一下昨天的場景,好像確實是這樣。
看到李銘香想起來了昨天的事情,靳風宇便繼續說道:“所以我想我們從一開始的出發點就錯了,我們原本一直以為是那個老板對詩芊造成的傷害,可是我覺得這中間還有我們兩個人的事情。”
“但是我們兩個人絕對是什麽事情都沒有啊。”李銘香沒心沒肺的說道。
和文獻聽到李銘香這麽說,也肯定的點點頭:“我也相信你們兩個什麽都沒有,我姐夫怎麽可能喜歡你這種野蠻的女人呢?”
聽到和文獻說這句話,是李銘香恨不得一個爆頭給和文獻安排上,被靳風宇及時的製止了。
“所以我想請一個星期的假,這一個星期我就好好的陪陪詩芊,也讓她消除一下對我們兩個的誤解。”
聽到這麽說的李銘香爽快的答應道:“那本小姐就準你一個星期的假,反正這個項目已經到手了,李明宇他也不能把我怎麽樣。”
隨後她又特別認真的說道:“但是這一個星期你要保證哄好詩芊,要不然我肯定讓你好看!”
幾個人吃完早飯以後,李銘香便回公司了,在她離開之前靳風宇叫住了她:“這些錢你還是拿回去吧。”
“我拿回去做什麽,這些本來就是你的提成,我可是一點也沒多給你,你放心好了。”李銘香坦坦****的說著。
因為和商會會長吳國誌的這個項目帶給李氏公司的不僅僅是利潤方麵的問題,而且還有一種名譽上的東西,所以她給靳風宇的這筆錢絕對沒有很過分。
而靳風宇想到這筆錢確實是自己該得的,也不便再說什麽,隨後他便把這筆錢直接塞給了和文獻:“我上次不是借了你那幾百萬還那個珠寶玉石的是嗎,這些錢就先暫時還給你,等過段時間我再把剩下的給你還清。”
和文獻正打算把錢接過去的時候,李銘香一把攔住了,有些野蠻撒嬌的說道:“早知道這筆錢是給他的,我就不給你了。”
“你什麽意思?”和文獻直男式的思維頓時上來了。
靳風宇看著和文獻和李銘香兩個人就像一對歡喜冤家一樣,非常的有趣,便打趣道:“你們兩個人該不會是……”
還未說完,李銘香和和文獻兩個人四雙眼睛便齊齊的刷向了靳風宇,靳風宇立馬識趣的噤聲。
李銘香覺得和文獻也太沒有幽默了,覺得無趣,正打算離開。
而靳風宇看到李銘香打算離開,腦子一轉彎,便說道:“文獻,今天我要帶詩芊還有月月出去玩一下,你也知道我沒有車嘛,所以我借一下你的車。”
“姐夫,你盡管借吧。”剛說完這句話的和文獻便頓時後悔了,立馬說道:“我把車借給你,那我怎麽上班啊?”
因為和文獻的公司離郊區非常的遠,可是靳風宇要的就是這個目的,便假裝不在意的說道:“你可以去坐李銘香的車離開嘛,反正李銘香的公司正好路過你要上班的地方。”
“她的車?”和文獻吃驚的說道。
李銘香正打算離開的雙腿頓時停住了,發出大大的一聲反問句:“怎麽,坐我的車難道虧待你了嗎?”隨即像鐵哥們兒一樣地攬住了和文獻的脖子,直直地把他給撈出了房間。
靳風宇看到他們兩個人離開以後,便對正在吃飯的月月說道:“月月你先去自己玩一會兒好不好,爸爸現在要去洗碗。
“可是現在上月要遲到了。”月月撅著自己的小嘴巴不悅地說道,“遲到以後可是會被老師罰背文言文的,月月不會。”
靳風宇受不了月月這幅小可愛委屈的模樣,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發說道:“爸爸今天一大早上就給老師請假啦,所以學校今天可以不用去上學的。”
聽靳風宇說這句話,月月一下子歡快的蹦了起來,抱住靳風宇的大腿,高呼道:“爸爸萬歲,爸爸萬歲。”
等到靳風宇把一切都收拾好了以後,他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了,想到自己請了一周的假,要緩和和詩芊的情緒,於是他便對著正在玩耍的月月說道:“月月,今天想去哪裏玩啊?”
月月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便期待的說道:“月月想去遊樂園,有好多小孩子他們都去過遊樂園,可是月月隻去過一次。”
靳風宇回想著周術陽的記憶,發現腦海裏沒有關於一家三口一塊去遊樂園玩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