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陳玄的神色,瑞雅等人也紛紛疑惑地皺起了眉頭,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為何他會露出如此不悅的神情。
唯有陳濤大概對他有些了解,“玄哥,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人來了?”
他小心翼翼地問,生怕會引起陳玄的不滿和怒火,畢竟後者現如今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太穩定啊。
“沒什麽,隻是太吵了。”
“呃……”
幾人都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麽個原因,幾人麵麵相覷,都在反思自己聲音是不是太大了點兒。
不過陳玄並未再說什麽,自顧自地坐在了那裏,找了個位置安靜地等待著。
雖然他對所謂的天狐幼崽並不感興趣,可是想到那兩個小家夥,他就會想起自己幾乎看作弟弟玄鷹,天狐幼崽跟三月四月的年紀相仿,在陳玄心裏,對於這種小家夥,還挺有好感。
所以,如果有機會的話,他大概也會出手。
就算是看在三月四月的麵子上,他也不至於坐視不理。
先前之所以那麽說,隻是為了讓那些人不至於一碰到問題就隻想著依靠他,哪怕是對於獵狼特戰隊,他也是同樣的態度。
他到底隻有一個人,也並不可能分身去幫助所有人,而且有時候他總覺得自己身邊的這些人對於他有一種過分的依賴感,這讓他心裏很不舒服。
為了好好教會他們這個道理,他必須要讓他們都靜下心來,為自己的未來好好做做準備和考量。
至於他自己麽,以後也就有更多的機會,可以隨心所欲的去做自己的事,天下之大他還沒有好好逛過,自然不可能會被別人拖累住。
“哎,白先生怎麽走了。”
瑞雅有些遺憾地看著遠去的白夜,心裏隻覺得頗為遺憾,她難得地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同類的氣息,也或許隻是因為那跟自己如出一轍的銀發吧。
“人家肯定也有自己的事,不可能會一直留在我們這裏。”
陳濤倒是並未在意,不過他也發現了,他的玄哥似乎對那人很感興趣,甚至超越了他的理解範圍。
他也看出了那個人身上似乎有種特殊的氣息,但具體是怎麽回事他就並不清楚。
“玄哥,白夜走了。”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通報了一聲,話音一落,陳玄果然抬了抬眼,“讓他走吧,他也有自己的事。”
“……”
跟自己如出一轍的對話,讓陳濤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無語的神色,不過他也並未開口,因為他顯然已經意識到了,陳玄的心情似乎並不如何美麗。
隨著越來越多的客人陸陸續續入座,這次會場中也遇到了很多熟悉的人。
比如說路易家族的那些人,以及鄭家的人,除此之外現在還有很多的東方麵孔,這倒是讓陳濤三人格外驚訝。
“這些人大概也都是來自於我們東方古國的修真者吧,看來這次拍賣的東西對於他們的**性的確很大。”
陳濤嘖嘖讚歎道,眼裏流露出了一抹貪婪之色。
若是他能夠得到那幾樣東西的話,實力也必定會大大增進,沒有人不想自己的實力能夠得到提高,無論是修真者還是普通人,甚至是獵殺者,同樣如此。
“這還隻是一部分而已,還有很多人沒來呢。”
瑞雅笑道,隨後隻見一群身著黑袍的人影,猶如影子一般,從外麵飄了進來,之所以這樣形容,實在是因為他們簡直就像沒有腳一樣,從外麵滑了進來。
“我去,這些人是什麽東西啊?怎麽這麽嚇人?”
陳濤下意識地驚呼一聲,沒想到那群鬼魅一般的人影,竟然同時停下了腳步,一股陰森詭譎的冰寒氣息,瞬間向著他們的方向彌漫而來。
陳濤目光驟然一冷,對方這已經是明晃晃的挑釁了。
當然,一開始是因為他說的話有些不中聽,他也可以給這群人道歉。
不過顯然對方似乎並沒有這個意願,已經迅速開始用氣勢來恐嚇他。
強者之間的爭鬥也包括這種用氣息的震懾,在實力相差甚遠的情況下,很多普通人都會被某些強者的氣勢鎮壓的動彈不得。
此時周圍的一些賓客們也紛紛露出了驚訝和看好戲的表情,畢竟在這種競標會上各種各樣的情況都可能發生,類似於這種威嚴不合就起衝突的事情也屢見不鮮。
通常情況下,隻要不鬧出人命,基本上就沒人管。
要是有人主動挑釁,那就可以視為是在邀戰,若是其中一方退縮了的話,那豈不是太丟人了。
“居然是鬼影的人,想不到這種時候居然還有人敢招惹他們。”
“似乎是東方麵孔,大概是來自於東方古國的修真者吧,他們顯然不知道這群家夥有多麽可怕。”
“這下可有好熱鬧看了,不知道玉林門的人什麽時候會動手製止這場鬧劇,熱是出來的晚,恐怕還真有可能會鬧出人命了。”
“那也是他們自己自作孽不可活,誰叫他們非要過去挑事兒。”
周圍的人紛紛嘲諷道,顯然已經預料到了陳濤等人的結局。
瑞雅有些擔心地看向了陳玄,“鬼影是克裏安城的一個神秘組織,若是嚴格來講,他們有點兒偏向於巫師,喜歡用一些巫蠱之術,來坑害別人,屬於是類似於雇傭兵的組織。不過這群人雖然厲害,可是平日裏總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挺招人厭棄。但是他們依舊很強,最起碼比咱們之前碰到的降頭師強多了,是真正的巫師,你如果不出手幫幫陳濤,他也許真的會出事。”
“所以呢,你這是想要讓我出手幫他的意思?”
陳玄看向了瑞雅,平靜開口,然而後者卻莫名感覺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
她甚至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她似乎並未說什麽過分的話,為何對方突然有這麽大的反應。
“我的確是這個意思……難道你不該出手嗎?”
瑞雅緊張地看著他,不管如何,在陳玄麵前,她依舊會感受到莫名的壓力和緊張。
仿佛隻要對方一個眼神,就能讓她遍體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