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揮了揮手,並未在意九葉的咄咄逼人,相比之下他還是對陳玄更感興趣一些。
“少拿這種話來試圖綁架我,我可沒那麽多興趣聽你們在這裏聒噪,你們狐族的事,關我什麽事?從你們拒絕我的邀請,加入到我們聯盟中來的那一刻起,我們兩撥人就已經成了對立麵。如今你們想要讓我的人幫你們去挑戰人類修真者,哪兒有那麽好的事?”
他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九葉一張俏臉瞬間麵無血色,鐵青著一張臉惡狠狠地瞪著白夜,氣的她好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罷了,事已至此,我們也沒什麽好說的,還是讓我們自己去努力救下那個無辜的天狐幼崽吧。”
紅葉拉住了九葉,衝著她搖了搖頭,後者心中怒火難擋,片刻後卻也隻能緩緩歎了口氣,“知道了,我們走吧。”
灰岩以及青鸞火鳳三人,默默地看著兩女離開的背影,皆是有些許憐惜之情存在著,不過既然他們老大發了話,他們到底也不敢隨意開口違背命令。
“你們也是被她們說服,準備來幫忙救那個天狐幼崽的麽?”
白夜負手而立,麵無表情地看著他們三個,聲音清冷,甚至還蘊含著絲絲寒意。
三人麵麵相覷,皆是愧疚地低下了頭,其實白夜以前就曾多次警告過他們,不要隨便爛好心,去為別人提供太多的幫助。
尤其是狐族,根本未曾與他們合作,也並非是一路人,他們沒必要舍己為人,隻是看著她們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再加上火鳳也同為女性,總歸難免會產生一絲同情心理。
“是,抱歉老大,都是我一時心軟,所以想著幫個忙,卻忽略了自己的能力。”
火鳳輕咬下唇,率先承認了錯誤,這件事的確錯在她身上,是她對九葉和紅葉心生同情,實在不忍心看到兩個狐族的姑娘,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族群中最有天賦的孩子,落得一個淒慘下場。
聞言,白夜卻是冷哼一聲,“你們倒是大方的很,殊不知她們或許隻是單純地想要利用你們而已,狐族本就擅長魅惑心神,說不定她們背後怎麽嘲笑你們的愚蠢。”
“不至於吧,我們隻是答應了幫忙而已,並未說過一定會幫她們把人給救出來。”
“好了好了,我不想聽你們解釋這些無用的廢話,你們若是真想解釋,不妨去解釋給她們聽。我們這次的目標是那株千年野參,我需要它的血液。”
“哦,出什麽事了老大,你為何?”
凱恩疑惑地問,眼裏掠過了一抹緊張之色,白夜擺了擺手,臉色有些陰沉地開口,“不過是中了毒而已。”
“毒?”
幾人紛紛一怔,旋即盡數露出了擔心之色,白夜可是他們之中的最強者,若是真出了什麽事,他們怕是真的難以解決這件事。
“放心吧,隻要我得到那株千年野參,就可以提煉它的血來解毒。”
然而聽了他的話,眾人的臉色就更加微妙了,先不說千年野參有多難得,單說從野參體內取血,似乎就不是那麽容易的事啊。
他們老大的想法可真是天方夜譚,不過他們也沒法說什麽,如果白夜真的中了毒,那就必須得解毒才行。
“這隻野參是我苦尋許久,才好不容易等到的一株,我絕不會輕易放過。哪怕有再多人想要跟我競爭,我也絕不會放手。”
凱恩歎了口氣,他最了解自家老大的性格,既然後者都這麽說了,就必定會堅持到底,哪怕有無數人跟他競爭,他也會一個個戰過去。
“好了,做好準備吧,還有火鳳,我知道你們或許都或多或少對那些狐族比較同情,但是你們也必須清楚,我們並非同一陣營,也許還會成為競爭對手。最重要的是,他們的目標也許並非隻有天狐幼崽,萬一還有別的東西,到時候我們又該如何?這種毫無意義的善良,沒必要在這種時候出現,顧好自己才最重要。”
幾人紛紛點頭,麵色都很是無奈,不過不可否認,白夜的話確實很有道理。
這裏的氣氛並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今日來到這裏參加競標的組織實在太多太雜,難免會有一些暗中有恩怨之人或者勢力,他們若是競爭起來,足以讓整個克裏安城天翻地覆。
好在這裏到底是玉林門的地盤,玉林門之中也是有著一位震驚四座的強者壓陣,有他在,旁人倒是不敢輕舉妄動,隻是雙眼垂涎地盯著台上,得到消息的競標者都很清楚,這次的重頭戲會在最後麵,這幾樣重頭戲也足以讓他們為之瘋狂。
尋常人或者勢力,隻要得到其中一種,就一定可以成為舉世無雙的強者,或者是在克裏安城稱王稱霸的一線勢力。
陳玄等人所在的位置,恰好距離黑魂的那些人很近,或許是因為黑魂目前帶隊之人穆斯林,跟陳玄到底認識的緣故。
“陳先生,今日那個奧力克,雖然是隱毒門的強者之一,不過也隻能排在中等的位置,今天帶隊的人恐怕另有其人。”
“多謝提醒。”
陳玄淡淡道,對於這種主動釋放善意的人,他倒是也會給予一絲客氣。
或許是在人間呆的久了,倒是越來越像人了,
見他似乎模糊了重點,根本沒有認清楚自己所說的重點在何處,穆斯林張了張嘴,旋即卻隻是露出了一聲苦笑,因為他突然想起來,後者可是從隱毒門的地盤救回了不少人,所以以他的實力,必定不需要忌憚隱毒門的強者。
“唉,希望這次隱毒門來的都不是最強者吧,否則可還真是麻煩了。”
穆斯林甩了甩頭,今日他們黑魂的高手來的可並不多,而因為奧力克那個蠢貨的緣故,兩邊的關係一定會更加惡化。
“老大,剛剛得到的消息,那位好像來了……”
就在此時,身旁的屬下突然偷偷湊到了穆斯林耳畔,小心翼翼地開口。
後者眉頭一皺,“有什麽話就好好說,這麽猶猶豫豫地成什麽係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