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臉上寫滿了尷尬,仿佛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去應對這件事。
可是沈安歌在這件事情上卻是不依不饒。
這可是關乎到自己的名譽問題啊。
也是直接關係到自己以後到底能不能留在學生會的重要一點。
總不能這段影像說沒就沒了吧。
突然沈安歌像是想到了什麽。
“那這些天有沒有學生來這裏調取過視頻?”
既然影像已經被覆蓋了,那就說明這個將視頻放到網上的人是在這段視頻剛剛被拍攝下來沒多久就進行調取了的。
自己隻有從這個角度上仔細的去找找,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要不然這下子就真的要中了對方的心思了。
可是麵對沈安歌的這個問題,麵前的男人卻依舊是尷尬的搖了搖頭。
“我們這裏每天值班的人都不同樣查看,當天的值班表才能知道的,而且同學你知道你要查的是哪一天嗎?”
聽見眼前人的這一句沈安歌的一顆心就仿佛是瞬間跌入了萬丈懸崖一般,再也沒有上來的可能了。
自己根本不知道對方是哪一天將視頻給調走的,更不知道那天的值班人員是不是參與到了這件事情當中。
臉上寫滿了失落,她再也沒有多說一句,轉身就走。
仿佛是老天爺在替沈安歌的遭遇而鳴不平一樣。
原本晴朗的天空在這一瞬竟然變得陰雲密布的了,仿佛要下雨了。
周圍的同學都抱著自己手中的包,快步的朝著教室或者寢室的方向跑去。
隻有沈安歌自己走在操場上,一副失落的模樣。
她很快在一處長椅前坐了下來,心中是一種說不出的別扭。
不一會兒伴隨著一陣狂風雨點落了下來,可沈安歌卻依舊沒有要走的意思,而是靜靜的坐在長椅上將整件事情想了一遍。
到底是誰想這樣算計自己呢?這件事情對他而言又會獲得什麽樣的好處?
沈安歌在心中盤算著,不知不覺間雨大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頭上的雨點忽然停下了,可周圍卻還是在下著雨的樣子。
沈安歌被這奇怪的景象弄得愣了一下抬起頭,這才發現一把傘竟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頭上。
一回頭,竟然是傅如琤。
“你來這裏做什麽?”
沈安歌眉頭緊皺。
“我是看你一個人在這裏淋雨,心裏有些擔心,所以才想著要來看看你的。”
傅如琤說話的聲音不是很大,卻剛好可以讓沈安歌聽個清楚。
那張俊朗的麵龐之上,如今也多了一絲凝重,原本就格外嚴肅的麵龐,現在變得更加嚴肅了。
“先回寢室吧,有什麽事慢慢說。”
可聽著傅如琤的這句話,沈安歌卻並沒有活動。
“我現在不想回去,你別管我了。”
可傅如琤卻依舊站在沈安歌的身旁。
“不是跟你說了嗎?讓你先回去,你站在我這裏做什麽?你是害怕學校那邊不處罰我們嗎?”
大概是被這件事情逼急了的緣故,沈安歌現在也沒有那麽好的耐心了,看著身旁的男人語氣中滿是不爽。
說到底這些事情還是眼前的這個人招惹給自己的。
要不是他那天突然做出了這麽奇怪的舉動。
要不是他一定要把自己約在學生會這樣特別的地方。
他們兩個人又怎麽可能會被監控攝像頭給拍下這麽一幕呢?
現在這段視頻完全被人斷章取義的,說成是兩個人故意在學生會的辦公室裏搞曖昧。
自己可是以後要成為一線明星的人。
還準備靠著這個來跟沈家進行反擊呢。
現在自己的計劃要是因為這個而被暫且打亂的話,那可怎麽辦啊?
沈安歌越是想著就越是激動,淚水順著她的眼角落了下來,一時之間竟然讓人分不清楚,那是淚還是雨。
“對不起。”
傅如琤看著眼前人紅著眼睛的模樣,心裏十分的心疼。
他下意識的抱緊了沈安歌。
沈安歌還想著要反抗,可是自己的一雙粉拳打在對方的胸膛上,卻變得不痛不癢的了。
漸漸的,她也就沒有繼續反抗了,反而是躲在麵前人的懷中痛哭一番。
傅如琤手中的那把傘,不知何時被吹跑了。
兩個人就這樣在大雨傾盆的操場之上,緊緊的相擁在一起,仿佛此時他們也隻有彼此可以暫且依靠一下了。
而不遠處一輛轎車上。
女人微微眯起一雙眼,朝著這邊兩個年輕人的方向看去。
“年輕人還真是活力無限啊,在這樣的操場上竟然還有心思互訴衷腸。”
自己早就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十幾歲的女孩子了。
尤其是在演藝圈摸爬滾打這麽長時間之後,對於感情方麵的事情也看得格外的冷靜了。
至少如果換作是自己的話,自己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賀霜落拿出手機,下意識的朝著那邊拍了一張照片。
“小姐,我們今天不是來和校長這邊談合作的嗎?您怎麽反而讓我把車子停在這裏啊?”
司機有些驚訝的詢問著。
“這麽難得的照片,平時可是拍不到的。”
賀霜落口中喃喃的念叨著,卻很快讓人將車子開走了。
這場大雨整整下到晚上才算是停了。
風吹過來帶來一陣說不出的刺骨寒冷,仿佛這個秋天注定是沒有半分溫暖的。
傅家的別墅之內——
傅明淵翻閱著自己手中的文件,將那上麵的內容仔仔細細的看著。
這些日子工作之內的事情倒是格外的順利,並沒給自己增添太多的麻煩。
但為了能夠更好的讓公司發展下去,為自己調查其他事情,爭取到更多的時間,傅明淵也隻能是借著現在這個空擋,將工作的事情做得穩固一些。
忽然管家走了過來。
“有什麽事嗎?”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傅明淵自始至終低著頭。
仿佛他手中的內容要更加重要一些。
“賀小姐過來了,似乎是來找您的。”
一聽這個,傅明淵的手忽然停在了半空,緩緩的抬起頭來。
“你是說賀霜落?她來這裏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