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雨被這一幕弄的有些傻眼。

顏詩詩回頭看了一眼季夏雨,那眼底的冰冷刺骨,讓季夏雨的神色變得極其難看。

就在這時,季夏雨做了一個讓顏詩詩都想不到的動作。

季夏雨直接開著車子朝著顏詩詩的方向而去。

顏詩詩被逼得無路可走的時候,車子直接翻到了深溝裏去。

“顏顏……”盛鴻煜看見這一幕,倏地站起身去找車子。

小布丁也是有些傻眼。

其他人也很快得到出事的消息。

盛鴻煜最先開著車子到了顏詩詩所在的地方。

“該死。”顏詩詩此刻並沒有昏迷,隻不過是被困在車子裏而已。

季夏雨看了一眼旁邊的裴洛薇,頭上的血全部流下來,流得整張臉都是。

她的車子已經變形,除了她這個位置還算是安全,其他都已經成了破爛。

季夏雨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自己的助理,然後去探裴洛薇的鼻息。

在發現裴洛薇已經沒有呼吸的時候,季夏雨的臉色微微一變。

“裴洛薇死了。”季夏雨說道:“立即想辦法控製住這邊的情況。”

“是的,老大。”助理說完,立即就去安排。

就在這個時候,盛鴻煜也到了。

季夏雨聽見車聲,回頭看過去,在看見盛鴻煜的時候,眼眸一亮。

可是她在看見盛鴻煜的車子停在顏詩詩的車前,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

“顏顏……”盛鴻煜焦急的聲音響起。

此刻的顏詩詩雖然沒有昏迷,但是情況已經很不好了。

聽見盛鴻煜的聲音,她撐著力氣說道:“我沒事。”

但是,顏詩詩說完之後,卻昏迷了。

因為她很清楚,隻要盛鴻煜在,她就是安全的,也不用擔心季夏雨在背地裏動什麽手腳了。

這一放心,完全就控製不住的昏迷了。

盛鴻煜以最快的速度送顏詩詩到醫院。

除了頭跟手受傷,其他都沒有受傷。

但是季夏雨這邊卻是一死一傷。

“煜少,經過我們的運作,希爾斯已經開始找季夏雨的麻煩了。”韓銘說道:“季夏雨現在被困在Y城無法離開。”

“後續的你全部都安排好了?”盛鴻煜問道。

“全部都安排好了。”韓銘說道。

“爹地,這季夏雨,一定不能放過。”小布丁一臉憤怒的說道:“如果不是媽咪厲害,這次肯定已經出事了。”

“放心,這些傷害媽咪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盛鴻煜說道。

小布丁聽見他這樣說,總算是放心了。

“媽咪為什麽還不醒來?”小布丁看著病床睡著的顏詩詩問道。

“醫生說你媽咪大腦以前就受過刺激,所以還不確定什麽時候會醒來,跟以往的其他病人不同,蘇醒的時間也不一樣。”盛鴻煜說道。

“希望媽咪快點醒來。”小布丁說道。

“你先去睡覺吧,這已經很晚了,你還這麽小,不能熬夜。”盛鴻煜說道::韓銘,帶小布丁去休息。“

“是的,煜少。”韓銘帶著小布丁離開。

病房裏就剩下顏詩詩跟盛鴻煜。

半夜四點的時候,顏詩詩卻醒過來了。

盛鴻煜就坐在床邊用筆記本處理公務。

聽見動靜,他一轉頭就看見顏詩詩一雙眼眸盯著她。

“顏顏,你醒了。”盛鴻煜溫柔的問道:“是不是很痛?”

顏詩詩的目光卻是一瞬不瞬的看著盛鴻煜。

盛鴻煜此刻也發現顏詩詩的目光跟之前很不一樣,他擔憂的問道:“顏顏,你怎麽了?是不是身上的傷很痛。”

“我想起來了。”顏詩詩說道。

“什麽?”盛鴻煜眸底閃過一絲訝異。

“我幾歲的時候就跟你認識了。”顏詩詩說道:“煜哥哥……”

盛鴻煜的身子一僵,不可置信的看著顏詩詩問道:“你全部都想起來了?”

顏詩詩紅著眼眶點頭:“我全部都想起來了,關於我父母的事情我也想起來了。”

“盛鴻煜,我爸爸是被人害死的。”顏詩詩突然眼淚就掉了下來:“我之前受的刺激太大了,忘記了,應該是屬於刻意忘記,但是這次應該是傷到腦袋,導致我把這些事情都想起來了。”

“真的都想起來了?”盛鴻煜其實都已經不抱希望了。

畢竟這麽多年,她都沒有想起來。

剛開始他以為是她就不記得他們之間的事情。

後麵得知是她小時候的事情都不記得了。

所以他就不追究了。

沒想到現在她竟然想起來了。

“我爸爸是被他們逼死的,我一定要為我爸爸報仇。”顏詩詩想到小時候的那些事情,眼底閃過一絲恨意。

“我陪你,你不用擔心。”盛鴻煜說道。

“我爸爸留了一些東西,到時候你陪我回去拿,在我的家鄉。”顏詩詩說道。

“好。”盛鴻煜點頭。

“比賽那邊什麽情況了?”顏詩詩問道。

“比賽因為車禍的因素,所以隻能終止,不過我動了一點關係,加上你的車子在季夏雨的車前麵,這個項目是安理會的了。”盛鴻煜說道。

“真的?”顏詩詩情緒總算好點了:“這也沒有讓我這一白撞。”

“你這撞了,我心疼。”盛鴻煜摸著她的臉,心疼的說道:“以後可不能這樣了。”

顏詩詩無奈的說道:“我今日已經用盡了我所有的技能,不然我的車子也報廢了。”

“我還是第一次看我老婆飆車,我為你自豪。”盛鴻煜一臉驕傲的說道。

“季夏雨跟裴洛薇呢?”顏詩詩問道。

“裴洛薇死了,季夏雨被希爾斯的人折騰得想逃離Y城,但是都一直沒有找到路線,現在還被困在Y城這邊的。”盛鴻煜說道。

顏詩詩聞言,眼眸一亮,隨即看著盛鴻煜說道:“你簡直太神了,全部都被你算到了。”

“這還得我老婆的車技好,不然的話,裴洛薇也不可能剛好死了,季夏雨還活著。”盛鴻煜笑著說道。

“其實我更想季夏雨也一起死了。”顏詩詩的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季夏雨算是她最大的仇人了。

害得他們一家分離的罪魁禍首。

“如果季夏雨死了,我們此刻就沒有這麽清靜了。”盛鴻煜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