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海上,漁船打撈上來了第一網魚。
“這數量太少了吧,看來幾天沒有出海手藝生疏了啊。”
“別光說話了,不幫著撈一會都沒了。”
大家將網裏的魚給傾瀉到了船上,這時,有幾隻從未見過的魚開始亂竄。
“這大魚吃小魚見過,怎麽這小魚也吃魚啊。”
“快把這幾條魚給扔出去,不然這點魚都不夠它吃的。”
說罷,幾人就在魚群裏開始捉拿起來。
其中一條很快就被捉住了,張開魚嘴露出了滿嘴的利牙。
“哎呦!這魚還咬人。”
撲通一聲,那咬人的魚被甩進了海裏。
緊接著,其他捉到魚的幾人也被咬了一口,紛紛發出一聲大罵後將魚給扔進了海裏。
海灘上,一群人正在趕海。
“你們幾個孩子過來,跑水裏去也不怕被浪給衝走了。”
“三妞快帶著弟弟過來,要是出了點什麽事看我不湊你一頓。”
聽到這話,三妞趕緊拉著踩浪玩的弟弟走到淺水的沙灘上。
倏地,身後傳來幾聲慘叫,幾個孩子哭喊著上岸。
大人們聞聲上前去,一個孩子的小腿上還掛著一條魚。
“疼!娘快救我!有東西咬我!”
“別怕,娘來了。”
用力一扯,那魚連帶著孩子腿上的一塊肉都給扔進了海裏。
“這真真是怪事了,最近海裏怪事不斷,不會是海怪作亂吧?”
“我們還是離海邊遠點吧,走,快回去給海神娘娘上柱香,求她保佑啊。”
於是,人群慢慢散開,這海邊一下子就空了下來。
還沒過一兩日,這附近的漁村都受到了怪魚的撕咬,這海都沒人敢靠近了。
縣城裏,縣太爺也知道了海邊怪魚咬人的事件。
“這事情已然影響到了海邊漁民們的正常生活,本官已上報朝廷,明日就出發去當地看看。”
搖搖晃晃的馬車上,縣太爺一身官服,頭頂上的烏紗帽都歪了。
“父親,兒子連夜查過這縣裏的地方誌了,這怪魚咬人的事近幾十年來從未有過,怕是不好解決。”
“不好解決也要解決,大不了時間長點。”
海邊,村長跟縣太爺說道著情況。
“前段時間這海灘上堆滿了死魚,我召集著村民給自行處理了,沒想到這死魚的事情過去後,又出現了怪魚咬人,大家都不敢下海了。”
“前幾日被怪魚咬傷的幾個村民和小孩都發起了高熱,幸而沒有生命危險,這樣的事我們村裏最老的老人也是從來沒有聽說的,大家都人心惶惶的,今日還在村裏舉行了求神儀式。”
聽到這些,縣太爺移步靠近海水。
這時,一條怪魚聞著人味就要竄上岸來。
“父親小心!”
縣太爺的公子一個飛毛腿,將那魚給踢到半空中,隨後在幾丈遠的海麵垂直落下。
“看來這魚體型不大,倒是矯健,村長你告訴村裏們,我會張榜廣求能人異士,盡快解決這事。”
聞言,村長麵露難色,“要是一年半載都解決不了的話,那我們靠什麽活啊?”
“那以三個月為期,要是到時間了還沒有解決,縣衙給大家發放糧食,絕不會看著百姓沒了活路。”
見縣太爺承諾下來,村長連連道謝。
村子中心地,村民們聚集在祭台前,挨家挨戶給海神娘娘上香擺貢品。
“海神娘娘保佑,保佑我家孩子早日康複,保佑那咬人的怪魚早日消失。”
“海神娘娘在上,可憐可憐我們這些靠海吃海的百姓吧。”
大家挨個祭拜之後,又站在原地對著祭台全部跪下,雙手合十,向海神娘娘祈禱。
數百根香在燃燒著,這煙霧彌漫,是百姓們的祈願。
齊府,魚靈靈正抱著齊約在院子裏看花叢中飛舞的蝴蝶。
“看到沒有,那是蝴蝶,它是有一雙翅膀才能飛的,我們跟它不一樣,我們是雙腿,是用來走到哦~”
“咯咯咯~”
“怎麽阿娘說什麽你都好笑啊?真是個愛笑的孩子。”
這時,想見大孫子的齊母來到了院子裏。
“我的乖孫喲~快讓奶奶抱抱,真是一晚上沒看見我的乖孫就想得喲~”
魚靈靈將孩子遞到齊母的懷裏,她又要好半天抱不到自己的兒子了。
“靈靈你爹回來沒有?我聽說這海邊出了怪魚,你讓親家還是早點從漁村回來吧,安全可比錢要緊。”
“應該是還沒回來,我今下午回去看看。”
魚靈靈這話一出,齊母更加高興了,連忙說道:
“你安心回娘家,孩子有我和奶媽帶,你想住上幾日都行。”
說完,齊母似乎又想到了什麽,補充道:
“對了,你把阿垚也帶上,他是個舍不得媳婦的。”
齊母還是掛記著自己的兒子,等他跟著兒媳婦回娘家以後,那大孫子就抱她院子裏去住幾日,盡享天人之福啊。
到了中午,齊垚回到府裏吃午飯。
“現在外麵都在說怪魚的事,縣太爺還張榜出來,貼得到處都是。”
“我爹多半還在村裏沒有回來,我想回去看看,我覺得這怪魚的事在哪裏見過。”
聽魚靈靈這麽一說,齊垚也覺得耳熟起來,絞盡腦汁一想,恍然大悟。
“你還記得那個胎夢嗎?夢裏除了小兒還有怪魚。”
“胎夢?”魚靈靈輕輕蹙額,開始回想起來,“我好像有印象了。”
想著夢裏的記憶,魚靈靈的心裏不安起來,她是個重活一世的人,上輩子葬身大海卻活了過來,該不會是海怪附身吧?!
“我看明日我就啟程回村裏,你在家看看孩子吧。”
一聽,齊垚出聲反駁,“兒子有他奶奶稀罕,我稀罕你要跟你一起去,聽我的。”
“行,隻要你不怕怪魚和海怪就行,當心去了那兒夜裏有海怪來找你,說你的肉真嫩。”魚靈靈一邊說還一邊吹氣,搞得齊垚大白天還毛骨悚然的。
他搓了搓自己的雙臂,嘴硬道:“我可不是小孩子,不是你一個現編就能嚇到的,反正我是去定了。”
於是,次日裏夫妻倆就坐上馬車回漁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