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易一回去魏思佳就迫不及待地問,“怎麽樣,人抓到了嗎?”

安然剛枕在陸承曦的腿上睡了一覺,正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睛,聽到她的問話,嘴巴比她的腦子更快地說了出來,“不用問啊,肯定抓到了,這世上就沒有我大哥哥出馬還抓不到的人。”

陸承易摸了摸她的頭,“抓到了,沒有辜負你的信任。”

安然剛睡醒,本來頭發就一團糟,現在被他一揉就更淩亂了。她往陸承曦懷裏躲開他的手,“大哥哥,我頭發都亂了。”

陸承曦攬著她的腰,往邊上側了一下身,剛好讓陸承易的手落空。他微微抿著唇,雖然知道他哥和安然是兄妹之情,從小就親密,但他心裏就是不舒服。他發現,他對安然的占有欲越來越強烈,不喜歡其他任何男人靠近她,即使他哥也不例外。

陸承易的手細微地頓了一下,很快就若無其事地收了回來,轉而摟著魏思佳的肩膀,“都回家休息吧。”

安然從陸承曦懷裏探出頭來,問魏思佳,“巧玲來了嗎?”

“來了有一會兒了,剛剛看你睡得香就沒叫醒你,她正在病房裏陪著雅清呢。”

“嗯,我們去跟她倆打個招呼,這裏有巧玲陪著,我們確實該回去休息了。”

她雖然睡了一覺,但總感覺不舒服,她現在嬌氣得很,習慣了陸承曦的懷抱,現在隻要不是他抱著她睡,她就覺得跟沒睡一樣,提不起精神。

回到家之後,魏思佳自然跟陸承易你儂我儂去了,他倆小別勝新婚,他們都識趣地不去打擾。安然拉著陸承曦又美美地睡了一覺,然後精神飽滿地醒來。

醒來的第一眼就看到陸承曦這個絕世美男子,安然心情很好地摟著他的脖子,“啪嘰”一聲,重重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哥哥,早安!”

陸承曦回吻著她,唇間溢出輕輕的呢喃,“午安才對,你該起床吃飯了,大哥和思佳在等著了。”

安然把他推離了一點,麵色嫣紅地問,“他們在哪兒?”

“在他們自己家,剛剛發信息過來。”

安然鬆了口氣,她還以為他們兩個就在外麵等著呢。

陸承易吃完午飯之後就匆匆趕回去,小張沒來,魏思佳讓自己的司機送他,她也想跟在車上送他到地方,但被陸承易製止了。

“周末的時候我會過來,你別來來回回折騰了。”

聽到過兩天還能再見到他,魏思佳這才沒堅持,跟著安然去醫院看陳雅清。

田巧玲在廖永勝來了之後就回去了,這會兒病房裏隻有廖永勝和陳雅清兩個人。廖永勝幫她打了飯,想喂她吃,陳雅清堅決不肯,兩個人就這麽僵持到安然他們幾個到來。

安然噗嗤一聲笑彎了腰,幫著廖永勝勸她,“雅清,他願意喂你就吃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陳雅清的臉羞得紅得不像話,“安然,你還是幫我勸他不要這麽固執吧,我這隻手一點兒事都沒有,吃個飯能有什麽問題。”她邊說著邊揮了揮沒受傷的左手。

“廖永勝一片心意,你真的忍心辜負嗎?再說了,你又不是左撇子,用左手吃飯多不方便。喂就喂嘛,我們都是過來人,不會笑話你的。”

廖永勝再次把勺子遞到她的嘴邊,“安然都這麽說了,你就乖乖吃了吧,要是再餓了肚子,你的傷就好得更慢了。”

陳雅清知道自己拗不過這些人,又羞又憤地瞪了廖永勝一眼,紅著臉張嘴把東西吃下去。

喂食完畢之後,安然才開口問廖永勝,“陳楷之怎麽樣?”

“故意傷害罪,證據確鑿,他絕不會有翻身的可能。”

“他的同夥呢,抓到了嗎?”

廖永勝麵色沉重地搖搖頭,“沒有,他一口咬死了沒有同夥,所有的罪行他一個人擔下了。”

這倒讓安然詫異了一下,“看不出來他居然還挺講義氣的。”

廖永勝思索了一下才說,“應該跟義氣沒多大關係,幫助他的是一個女人。”這已經涉及到保密的層麵,他隻能說這麽多了。

不過安然聰明啊,她摸著下巴開始分析,“陳楷之剛從裏麵出來沒多久,要說他用金錢**以前跟著他混的兄弟幫他我還能理解,可你說幫他的是一個女人,這就有意思了。按他現在的長相,要把一個女人迷得七葷八素,死心塌地為他,那是不可能的。再加上他那方麵又不行,所以現在幫他的女人一定是他的舊相識。”

他們安靜地聽著她說,安然頓了一下才繼續說,“正常的女人知道他要幹出違法的事,就算勸不住他,也一定不會成為他的幫凶,除非……”

她停在了這裏,然後看向陸承曦,眼裏閃著的意思隻有他們兩個才懂。

“除非什麽?”魏思佳聽到一半沒了,心裏撓得難受,急切地問了出來。

廖永勝和陳雅清也直直地盯著她看,等著她的下文。

“除非這個女人跟他一樣,也同樣恨我,巴不得我死,而這個人我已經知道是誰了。”

“是誰?”除了陸承曦,他們三個異口同聲地問。

“劉梓秋。”

“沒錯,”廖永勝一拍大腿,“我之前就查到,陳楷之就是跟劉梓秋在一起。但現在他拒不供出劉梓秋,我們也暫時查不到她的住處。如果我們查不到新的線索,那這個案子隻能結在陳楷之身上了。”

從醫院回家之後,安然若有所思地坐在沙發上,連陸承曦坐到她身邊她都沒有給一個眼神。

陸承曦不滿了,他輕輕一提就把她抱做在他身上。她輕呼了一聲,下意識地攬住他的脖子維持平衡。

他親了親她的唇瓣,“想什麽呢想得這麽入神?連我都不理了。”

安然回應他的親吻,帶著一絲討好和安撫,“沒有不理你,我知道你會抱我啊。”

“那個無關緊要的女人也值得你花費心思想這麽久,哼!”

安然揉了揉他的臉,笑著說,“你知道我在想劉梓秋啊?”

“除了她,你還能想誰?”

“哥哥,我一直沒有問你,你準備怎麽對付劉梓秋?你讓我不要再把心思放在劉梓秋身上開始,我就一直很好奇,但你沒說我也就一直不問,你現在總該告訴我了吧?”

陸承曦刮了下她的小鼻子,說,“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打算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