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點燃一根香煙,輕輕的吸了一口。

“我所說的都是事實,罪責不及家人,這是一直以來的定論!莫說是你,若是換做其他人,我也會去管這件閑事的!”

“所以你不必太過於擔憂,這件事情我自心中有數。隻要你可能把所有詳細情況說清,把你所知道的信息告知於我,我就可以讓你妻兒團聚,並且日後過上幸福生活!”

楚辰抬起頭來望著他。

“如果你不這麽做,繼續跟東瀛術士合作,那你想想看你的妻子孩子之後如何生存下去?他們答應你不傷害病,真的可以不傷害了嗎?”

倒是隻怕他自己都難以保證自己的性命,怎可能還顧得上妻子孩子呢?

趙海是一個聰明的人,之所以之前會幹出那種愚蠢的事情,完全就是因為事不關心,關心則亂。

但現在不一樣。

“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我有我的準則,具體究竟該怎麽辦?看你!”

楚辰把自己該說的話都說清楚了,對方也很清楚接下來該怎麽做。

“好吧!”

突然之間開口轉過身來看著門外。

“按照日子來推算,今天晚上他們會與我取得聯係,我之前從未曾見過他們的麵,是因為我擔心一旦見了麵,他們可能會殺人滅口。畢竟要防止此事外傳,這些我自能夠理解!”

“所以我們趁著這個機會,解決這件事情!你們覺得如何?隻要咱們在外麵射下天羅地網不讓他們知曉,這是必然就能解決!”

楚辰看了看旁邊的道長。

校長似乎對於這件事情頗為信任,畢竟現在他也沒有必要再欺騙自己,隨即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既然你說了,我就再相信你最後一次!這件事情結束之後,你便離開此處,走得越遠越好,莫要再歸來明白了嗎?”

趙海點頭。

現在這種情況,的確隻能如此,百般無奈之下,楚辰找來孫家眾人。隨即,在這裏設計了天羅地網。

胡勝對於此事一無所知,現在還在四處尋找,張羅著人想要給楚辰致命一擊。

“胡總,我們剛才得到消息,現如今楚辰正在趙家。這趙家的人向來是不參與這種雜七雜八的事情,而且之前東瀛術士們,不是已經提及過這件事情了嗎?想要讓趙家的人參與咱們其中,現如今楚辰在哪是幾個意思?”

胡勝一開始並未想得太多。

可如今聽到了這句話,心中自然高興不少。

“對對對,我怎麽把他們給忘記了呢!現如今楚辰到達趙家,多半是因為覺得趙家那邊有所異動,那就代表趙家已經答應了與咱們合作!”

“這是天大的好事情,咱們應該慶祝慶祝!走吧,現在就去趙家,跟趙家的人攤牌。然後與趙家一起解決了楚辰,後麵便可輕鬆許多!”

他們把事情想的極為簡單,倒也並沒有過於停留,而是直接來到了趙家門外。

“胡勝帶著人來了。”

當接到這個消息後,楚辰的嘴角微微上揚,因為楚辰心中明白,自己的計劃已經奏效了,現在幾乎可以確定每天送信的那個人,就是胡家的人。

“沒有想到啊。這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原來都是胡家的人做的?這幾個王八蛋,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趙天琪得知趙海背叛自己,並且知曉整件事情來龍去脈之後,心中的憤怒就未曾平息。

現在終於有著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能夠解決此事,趙天琪自然不可能會輕易的錯過。

“你還是先躲起來,今天晚上可能是場硬仗!”

此刻胡勝已經進入到內門之中。

“胡總可真不把自己當成外人了,直接就走就來了!知道的說是咱們之間友誼長存,不在乎這些細枝末節之事?”

“可不知道的,還以為胡總這是在明目張膽的以權壓勢,正在這裏欺負我們兄弟無人呢!”

趙天琪微微眯起了眼睛,看著闖進來的胡勝,心中憤怒難耐。

“嗬嗬嗬,趙總不必如此生氣!咱們都是年輕人,自然會有性子急的時候。”

“你別著急,我現在就著手處理這件事情!無論到何時,我都會把所有事情處理幹淨利索!”

趙天琪冷笑一聲。

“若是在倒退五年,也許我還會相信你的鬼話!但是現在我絕不可能會相信!”

“你莫要再多言,我問你胡勝。那些書信和紙條是不是你找人遞進來的?這件事情,完全就是你一手操縱策劃!”

“你想趁著這個機會,讓趙海成為趙家的掌門人。如此一來,趙家便可為你所用,你就可以擴大勢力,把這個變成僵屍之城!”

楚辰一邊說著緊緊的攥起了拳頭,若非不是現在情形不對,隻怕楚辰非得衝出去,滅掉對方才好。

“楚辰先生果然聰明,做夢也沒有想到,楚辰先生就能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解決!”

這小子眼看在趙天琪身上是得不到任何好處的。

而是轉身看著突然衝出來的楚辰嘴角微微上揚。

“楚辰先生,還有你!你說明明可以安享度日,可你偏偏要來趟這趟渾水。以你的本事想要給自己修建一個安樂屋,那可是十分簡單的事!”

“你不用管外麵世界究竟變成什麽樣子,隻要你自己活得開心,不是就好了嗎?”

他一邊勸說一邊抬起頭來看著楚辰。

“楚辰先生,您說呢,咱們跟誰過不去都不可能會跟咱們自己過不去,如果你有什麽想法可以直接跟我說,隻要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都可以滿足。”

他這是直接的拉攏楚辰,希望楚辰能夠與胡家為伍。

“我們胡家雖然比不上孫家,但是在此處勢力也相當雄厚,想要解決他們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隻要你願意,後續的事我幫你辦!”

這是旁人,心性不穩的,竟然是要答應他的要求。

隻是,現在楚辰也不是小孩,對於他所說的這些事情,自然也不是特別信任。

況且原則底線在這又怎能輕易相信。

“若我說不行呢?既來之則安之,你就在這留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