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尋趁著自己現在意識還清醒,對隱月說道:“如果我昏迷,齊雪再來,你不能與她硬碰硬,就算她傷害我,你也不能過激,最多再等兩日,爹爹他們肯定會找到這裏來的。”
“不行,小姐,你醒醒,你現在可不能睡著了。”隱月哭著說道,看著蘇尋蒼白的臉,心裏麵也越發的慌張。
蘇尋現在感覺腦子越來越暈,嗓子裏麵也感覺有一團火在燒,蘇尋接著安排道:“齊雪這麽恨我,想必也不會放過你,你不要刺激她,我們現在能拖一日是一日。”
齊雪現在坐在屋子裏麵很是愜意,想著蘇尋終於成為了自己的階下囚,她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揚。
江陽城到了天黑的時候才找到了這裏的真正入口,但是這裏確實不好進去,外麵有各種陷阱,還有一個小型的八卦陣,周圍還有不少的暗哨。
江陽城看著如今的情形,吩咐殘刀:“放信號,讓所有人到這裏。”
殘刀還想說什麽的時候,被江陽城一個眼神製止了,等所有人到齊之後,江陽城讓所有人發動進攻,自己則是趁亂以最快的速度進去了。
齊雪知道被人發現之後,第一個想法就是自己暴露了四皇子的影衛,四皇子回來之後,自己肯定是沒有好果子吃了。
但是齊雪不能看著到嘴的鴨子飛了,拿著匕首就去了關押蘇尋的房間,進去之前齊雪把匕首藏好才進去。
蘇尋此時額頭滾燙,眼前的景象都出現了虛影,,連說一句話嗓子都要著火了。
“你來幹什麽?算時辰今天似乎不是第二天。”蘇尋強打著精神說道。
齊雪看著蘇尋狼狽的模樣心裏麵當真是痛快,借機朝蘇尋跟前走近,隱月看見齊雪靠近,更加防備,緊緊護著蘇尋。
“我不想一點一點的折磨你了,那樣太浪費時間了,我決定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齊雪掏出匕首就朝著蘇尋刺過去。
就在匕首刺下的千鈞一發之際,隱月直接撞向齊雪,把齊雪撞倒在地之後,趕緊回到蘇尋身邊,之前兩個人隻有在吃飯喝水和需要方便的時候才會鬆開手腳。
齊雪站起來,撿起來地上的匕首,語氣凶狠的說道:“沒想到你倒是忠心為主啊,我今天倒是成全你,那就你先去死好了。”
眼看著匕首落在隱月身上,蘇尋拚盡身上的力氣說道:“已經有人來救我們了,你要是這個時候不走你就走不了了。”
蘇尋聽到了外麵的刀劍碰撞的聲音,知道肯定是有人來救自己了,所以齊雪才會急不可耐的過來處決自己。
齊雪看著蘇尋說道:“就算來人又怎麽樣,那我也要先殺了你們。”
說著齊雪手中的匕首就要落在隱月的身上,卻突然傳來齊雪的慘叫:“啊!我的手!我的手!”
蘇尋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人,模糊的影子讓蘇尋覺得格外熟悉,口中低喃道:“江陽城,怎麽會是你?”
說完之後整個人就徹底的昏死過去了,隱月在一旁大喊道:“小侯爺,快去看看小姐,小姐發燒了,小侯爺千萬不能放過這個女的。”
江陽城進來看見齊雪落下匕首的時候,用旁邊的木棍直接打在了齊雪的手腕處,用力極狠,想必手腕處應該是斷掉了。
江陽城把蘇尋身上的繩子解開之後,再看見蘇尋臉上已經凝住的血跡,眼神裏的怒火恨不能直接將齊雪千刀萬剮。
江陽城用自己的頭抵在蘇尋的頭上,傳來一陣滾燙,江陽城閉上眼睛十分心痛:“對不起尋兒,是我來晚了。”
江陽城立馬抱起蘇尋朝外麵走去,對著還在外麵善後的殘刀說道:“將這裏處理幹淨,剩下的事情交給蘇家的人去解決,不要留下我們的痕跡。”
說完就運起輕功,朝著蘇府的方向直奔而去,隱月身上的繩索還是後麵殘刀進來之後給解開的。
隱月一路回去的時候,蘇尋已經被蘇哲安置妥當,蘇尋的母親坐在床邊,時不時的會抽泣,眼神紅的不像樣子。
江陽城知道自己現在這種情況下不便久留,便到書房和蘇哲商量後麵的事情。
到了書房,蘇哲讓下人都退下去之後說道:“在下今日多謝小侯爺對小女的救命之恩,有什麽話還請小侯爺明說。”
江陽城想了想之後開口說道:“這第一件事情自然是尋兒臉上的傷,還有在被困的這幾天身體還有沒有別的問題,這些都要煩請相爺請了郎中仔細查看。”
“這是自然,尋兒受到如此傷害,老夫自然是要請最好的大夫來。”蘇哲想到蘇尋被抱回來的時候衣服的血,還有臉上的傷,心中當真是萬分心疼。
江陽城說完蘇尋的事情之後,看著蘇哲說道:“尋兒失蹤這兩日,相爺幾乎是滿京城的尋找,可謂是聲勢浩大,想必皇上定然是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皇上過兩日肯定會尋問這件事情,在下希望相爺能夠隻字不提我南陽候府。”
蘇哲明白江陽城的顧慮,南陽候本就握著三十萬的江家軍,要是在京城之中還有如此力量,隻怕會讓皇上忌憚,到時候反而會引火上身。
蘇哲點頭說道:“小侯爺的意思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好好想清楚要如何解釋的。”
“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同相爺交代清楚,今日去的地方是四皇子的地方,裏麵的人手自然也是四皇子的人,相爺想必明白其中的緣由,但是這件事情也是不能讓皇上知道的,這件事情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全部推給那個叫齊雪的女人。”江陽城想了想,現在還不到時候去揭露蕭和的這些秘密。
蘇哲猶豫再三之後說道:“這件事情,我會告訴皇上是我家這個丫鬟,心中貪婪,不知好歹,看見尋兒一人在街上遊玩,起了報複之心,幸虧身邊丫鬟會武功及時回來報信,這才得以幸免於難。”
兩人商量好所有的事情之後,江陽城才離開丞相府,但是到了入夜時分,江陽城又從丞相府的後門偷偷潛入進來。
看著**的人,江陽城心中就是一陣針紮一樣的疼,看見就連在睡夢中都緊皺著眉頭的蘇尋,江陽城探過身子輕輕吻在了蘇尋的眉間。
“尋兒,你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啊,你要是醒過來就可以親手處罰那個壞女人了,你臉上的疤也不要擔心了,我一定會找到大夫醫治好它的,就算醫治不好了,我拿個帷帽把你遮起來,隻有我看,我不嫌棄你就好了。”江陽城低低的說道。
江陽城一直在蘇尋的床邊坐到天快亮,丫鬟們都要起床的時候才離開,第二天的時候蘇尋才悠悠轉醒,看著熟悉的地方,再想到自己昏迷前見到的人,蘇尋不由的笑了一下。
大夫看過之後說道:“這燒已經退了,有些受驚,再開兩幅藥好好調理就可以了,隻是這臉上的傷疤還需要想想辦法。”
蘇尋的母親一聽大夫說還要想想辦法,眼眶立馬就紅了起來問道:“大夫您說的想想辦法可是沒有辦法了。”
大夫趕緊擺手說道:“這倒不是夫人,小姐皮膚嬌嫩,受此重傷恐怕一時半會好不了,好了也要慢慢結痂,若是完全不留一絲疤痕,怎麽也要半年甚至一年的時間才能恢複。”
“大夫,無論多少銀子,你一定不能讓我女兒臉上留疤啊,她還小啊。”蘇尋的母親說道。
大夫表示盡力之後,蘇尋的母親才稍微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