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回到地麵上,看著手中已經碎成一片片的清風劍,心中歎息一聲,這把劍已經完成了他的使命,隨風飄散了。
走到蔣陽雲的身邊,手上連點數下,封住了他的穴道,血便不再往外滲,同時在他身上留下了一絲靈氣,修複著他的身體。
“秦先生…”
蔣陽雲不顧身上的傷勢,跪在地上。
“感謝秦先生的出手滅殺仇敵,老夫日後必當唯秦先生馬首是瞻!”
“好了,無需多言。”
秦銘擺了擺手,雲淡風輕地說道:“走吧。”
“是!”
幾人重新收拾心情,再次往蔣家老宅走去。
祖少看了看前後,四周都是荒涼一片,咬了咬牙繼續跟上。
巨蛇嶺的陰煞消失,周圍再無蛇蟲,沒過多久就來到了一處殘破不堪的宅子中。
蔣陽雲看著周圍幾乎變成一片廢墟的老宅,唏噓不已說道。
“秦先生,這裏就是我們蔣家的老宅。”
秦銘看了看四周,老宅的麵積不小,足足可容納兩三百人居住,看來很久以前的蔣家也算是也大戶人家了。
當年的戰鬥痕跡猶在,成片成片的房屋倒塌,似乎正在訴說著當年的強盛。
“秦先生,這邊請。”
蔣陽雲強壓下心中的種種思緒,帶著秦銘來到了一顆大樹旁。
這顆大樹高十多米,要三人才能環抱住。
“按理說周圍被破壞成這樣,這顆大樹當年也難以幸免,但是現在看來這大樹的樹齡起碼百年以上。”
“秦先生你說的沒錯,不瞞您說,我小的時候這顆大樹就已經長在這裏了,而且一年四季都是如此長青。”
蔣陽雲繼續說道:“而我之所有說有辦法打開秘境,是因為我小的時候,曾經調皮,曾經爬到樹上,發現了樹上有一個凹槽。”
“而我父母死前又給了我這塊玉佩,玉佩和這個凹槽很是相似,再結合玉佩是鑰匙這個說法,所以應該是打開秘境的辦法。”
秦銘的神識散發開來,發現了這顆大樹的不同,這顆樹的生命力很強,而且還隱隱地有一股靈氣的波動。
“你們兩人退後,別太靠近。”秦銘對著戚方方和祖少兩人說道,見兩人遠離後又對蔣陽雲說道:“開啟吧。”
“是!”
蔣陽雲從懷裏掏出玉佩,三下五除二地爬上樹,尋找著凹槽。
沒多久,便找到了凹槽,對比了一下外形,確定了以後,在樹上對著秦銘說道:“秦先生,凹槽已經找到了。”
“好,那就把玉佩插到凹槽裏,然後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裏,帶上他們兩人,即便有什麽響動也不要過來。”
秦銘不得不小心,因為剛才即便是他那強大的精神力也穿透不了這棵樹,相比布下秘境的人,境界起碼在洞虛以上。
以現在隻有金丹的境界,要破開洞虛秘境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是。”
見到秦銘一臉嚴肅,蔣陽雲也不敢大意,把玉佩放在了凹槽下後,便快速地跳下樹,按照秦銘的吩咐,去找戚方方他們。
沒過多久,眼前的這顆大樹開始散發強烈的光華,一股濃鬱的生命力開始蔓延開來,就連周邊的斷壁殘垣紛紛長出小草。
秦銘盤腿坐下,拿出貼身放的青靈心木,不斷的吸收周圍遊離的生命力。散發的生命力在青靈心木的輔助下,不斷地朝身體內部匯聚。
不斷地改造著五髒六腑,拓寬著經脈,隻覺得渾身舒暢,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不斷地吸食著,變得越來越強壯。
滿滿的生命力全被秦銘吸食一空,緊接著一陣巨大壓迫感襲來。
周圍的景色不斷的變化。
原本的深山老林變成了汪洋一片,秦銘正盤腿坐在水麵上。
一會又變成無邊的煉獄,漂浮在熱油上麵。
場景不斷的變幻不停。
“好一個巧妙的無相陣,千變萬化。”
“但是隻要是陣法就一定會有陣眼,破除陣法即可破開陣法。”
隨後,秦銘伸出無邊無際的精神力,開始在不同的場景中尋找陣眼。
而另一邊,蔣陽雲帶著戚方方和祖少兩人來到了遠處,一臉心有餘悸的看著秦銘的方向。
“蔣老,秦先生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我總覺得那邊那個方向有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戚方方看著秦銘的方向,那邊的天空中一時間烏雲密布,一時間烈日當空,又時萬裏無雲的情況下,還會伴隨著電閃雷鳴,這情況很是古怪。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隻是按照秦先生的吩咐,帶離你兩人。”
蔣陽雲一臉的凝重,他是武者,對這些感覺很是敏銳,隻要看向那邊一眼,便覺得心頭滿是壓抑,連喘氣都難。
… …
“三天了,戚小姐我們,幹糧都快被我們吃完了。”
連續三天的餐風露宿,金貴的公子哥祖少已經快接近極限了,現在就連原本帶來準備的幹糧也快要吃完的。
這三天他無數次想回去,但是蔣老和戚方方兩人根本就沒有離開的想法。
荒山野嶺的,他一個人也不敢獨自回去。
戚方方沒好氣地說道:“要回去你就自己回去,沒人攔著你。”
強忍著內心的恐懼,看了看秦銘的方向,天氣依然是那樣的變幻無常。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強烈的壓迫感越來越強,他們三人早就是第三次退後了。
“蔣老,您說秦先生會不會出事啊。”戚方方擔憂地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
蔣陽雲內心也不確定。
“我覺得肯定沒事!”
一旁的祖少插嘴道。
“為什麽你這麽肯定?”戚方方和蔣陽雲兩人都看向了他。
“你們想啊,秦先生那無可匹敵的一劍,斬殺了那條巨蛇,難道還會怕這些麽?”
“再說了,秦先生可是仙人啊,這還不是小兒科麽!”
祖少自從見識了秦銘的無上神通後,對秦銘很是崇拜,這三天裏就整天纏著他們兩個說秦銘的事情。
聽到能秦銘一戰斬殺魏獅的時候,更加是兩眼發光,起身揮拳,連稱痛快,就好像他自己也在場一樣。
“你們快看,那邊的異景消失了!”
祖少指著秦銘的方向大聲喊道。
其餘兩人尋聲看去,隻見原本變幻不停的天氣已經恢複如常,變成了一副藍天白雲的樣子。
那強烈的壓迫感也消失不見。
“看來秦先生要出關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