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繼續行駛。

石研壯著膽子詢問秦銘:“你剛才下去和他們說了什麽?”

“他們怎麽突然之間互相殘殺起來?”

秦銘笑了笑,饒有意思的說道:“他們說剛才那個磊哥被我嚇到了,要我賠償精神損失費。”

“他們衝我要幾萬塊錢,我說少了點,要給他們幾千萬。”

“可能是聽到這數字打了一點,他們可能分贓不勻,所以才互相打了起來。”

“電視上不是經常有這些橋段麽,一幫土匪發現寶藏後,想要獨吞所以把同伴都殺了。”

“哦,原來是這樣子。”石研恍然大悟地點頭。

石彤蕊在心裏翻了個白眼,這明顯就是忽悠人的鬼話。

石研這傻孩子居然還信。

不過她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麽,一時間也找不到反駁秦銘的話。

用眼角偷偷地偷看秦銘,豎起耳朵聽著兩人之間的對話。

不過此後,兩人的聊天大多數是石研在說,秦銘在聽,偶爾才插口一兩句。

秦銘還特別往女孩子喜歡收到什麽生日禮物上的話題去引。

這個話題石研可是個老行家。

“嗯,送女孩子禮物嘛,那當然要投其所好了。”

“要根據她喜歡什麽就送什麽。”

“禮物一般分兩種,一種是偏實用的,一種是偏裝扮型的。”

聽到這裏秦銘不禁發問:“那如果是實用型的,房子算不算?”

“買一棟樓送給她,她收到會不會很高興?”

秦銘之所以這麽問,是再過一個星期就是淩嘉月的生日,正愁著送什麽禮物好。

畢竟上一世,作為一個窮小子,連溫飽都成問題,就別提送禮物了。

而重生回來一次,秦銘可不願自己的心上人受到半點委屈。

就算她是要天上的星星,秦銘都把它給摘下來。

“一棟樓?”

石研睜大眼睛一臉驚訝,認真地考慮了一下,說道。

“如果是相處時間久了,送房子給對方的卻可以給對方巨大的安全感,覺得你是考慮過和她的未來的。”

“但是如果是剛剛相處不久的話,建議還是送一些小的裝飾品。”

“這樣一來,她每次戴上的時候都會想起你,這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石研像個情場老手一樣孜孜不倦地教導秦銘。

“對了,你問了這麽多。”

“難不成你有女朋友了?”

秦銘腦海中自然地浮現起了淩嘉月的身影,展顏一笑。

輕聲地點頭道:“嗯,我有女朋友了。”

秦銘這一笑,不自覺地影響了周圍的天地靈氣。

瘋狂的朝著這一輛小小的大巴車卷來。

坐在後排的蔣陽雲隻覺得,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仿佛被打開,充滿著無限的活力。

感覺體內原本的桎梏,隱隱有了要突破的痕跡。

頓時心中震驚無比!

越接近秦銘就越感覺他身上的強大。

“你笑起來真好看。”

石研花癡的看著秦銘完美的側臉。

就連一直用餘光偷瞄的石彤蕊都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再隨意聊了幾句後,大巴車便到站了。

和石研交換了電話號碼後,便下車。

秦銘身後跟著蔣陽雲走出汽車站。

神念打開,掃視著川流不息的人群。

“沒想到這小地方居然有五六個武者。”

“看來這一次武道大會不虛此行。”

“走吧,小蔣。”

秦銘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去往溫龍山。

“是,秦仙師。”

出租車司機操著一口口音極重普通話,一上車就說個不停。

“小夥子啊我跟你說,現在這個時候啊,溫龍山那裏是命案的高發期啊,我們本地人都不去那裏的。”

“命案的高發期?”秦銘心情不錯,通過石研的口中,了解了女孩的心思,知道送什麽東西給淩嘉月了。

“沒錯,每年這個時候啊,溫龍山山下就好些個死人。”

“有些時候死幾十個都有,說起來恐怖哦,這些死人裏麵有很多都是四肢不全的,有些更加,別說手腳了,連頭都不知道去哪裏了。”

“這段時間經常有許多裝扮得神神秘秘的人來到我們這裏,據說是參加什麽大會。”

出租車司機一下子就打開了話匣子,說個不停。

傳著不知道哪裏來的小道消息,越說越恐怖。

其實秦銘一點都不意外。

無論是在武道界還是在仙界,修煉的人都不是什麽善茬。

殺人越貨,燈下黑,各種的都有,修煉者隻有兩種人,一種是死人,一種是殺死死人活下來的人。

沒辦法,就是這麽殘酷。

這個地方沒有法律,更加沒有所謂的警察,隻有拳頭,以及更加強大的拳頭製定者規則。

甚至在仙界,流傳著一句話。

刺痛著許多聖母婊的心。

“你弱,則該死!”

一直來到了溫龍山下,出租車司機這才停下口若懸河的嘴。

直到秦銘下車,這才忍不住多一句嘴:“小夥子,我都說了這麽多,你還要去麽?”

“要不我不收你們的錢,我載你們回去好了。”

“走不走?”

“不用了。”秦銘背負雙手,帶蔣陽雲往溫龍山深處走去。

剛一走到山下,就看到了十多個身穿製服類似保安的人,在阻擋。

秦銘神識一掃,這些守門的人通通都是超凡武者。

愈發期待這一次的武道大會了。

當秦銘走上前的時候,保安們上前一步,伸出手道:“您好,請出示令牌!”

秦銘一愣:“令牌?”

隨後回身看向身後的蔣陽雲。

蔣陽雲也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心中暗罵自己一句,俯下身子來到秦銘的身邊,小心的解釋著:“回稟仙師,以前隻是聽說過,我…我也是第一次參加武道大會。”

“沒有提前準備好,還請仙師責罰!”

說完雙腿一軟,就要跪在地上。

“嗯,無妨。”

秦銘知道蔣陽雲說的的確是實話,以前的他為了躲避仇家,一直隱藏自己。

像這種極為容易暴露身份的武道大會,即便是想參加,那也不敢。

所以不知道令牌的事,倒也情有所原。

“沒有令牌不得進內!”十多個保安攔在麵前。

而就在這時,一輛保時捷711跑車呼嘯而來。

搖下車窗,露出一張相貌邪魅的臉。

“怎麽回事?”

十多個保安神情一肅,恭敬地立正道:“這兩個沒有令牌,想參加武道大會!”

“我們這就把他趕下山去,免得打擾了林大少的雅興!”

“嗯。”

年輕人搖上車窗,踩動保時捷711跑車的油門,轟鳴一聲直接開上山去。

知道車影消失在盡頭,這些保安這才收回奴才般恭敬的目光,看向秦銘。

“為什麽他不用令牌也能進?”秦銘冷聲道。

“堂堂嶺南第一大家族林天逸,林大公子。”

“來參加武道大會是我們的榮光,當然不用令牌。”

“你是什麽人,敢跟他比?”

一聽到這話,蔣陽雲立馬怒火中燒,區區幾個保安,竟然敢如此傲慢對秦仙師說話。

就要運起體內靈力,一巴掌拍下去。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秦銘?”

“怎麽你也在這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