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了麽?”

“你的蠱在你身上已經十多年了,要取出來的話你會元氣大傷,甚至你的壽命都會受到影響。”

秦銘坐在一張藤椅上,手中把玩著一個淨白如玉的骨笛,輕輕的說道。

“嗯,我已經想好了,雖然像你說的如果我進入修煉一途會順風順水,但是玄陰體質會對身邊的人造成巨大的傷害。”

“我不想要什麽修煉,我隻想要和自強一起安穩的度過一聲。”衛思楠神色堅定的說道。

“好吧。”秦銘理解那種不能和自己的愛人一起的痛苦。

上一世,這種生活他足足過了一千多年!

誰又明白這其中的煎熬呢?

“謝謝你秦銘!”衛思楠由衷的感謝!

如果不是秦銘的悍然出手,她此刻早已經被少巫主給帶走。

被奪取精髓,留下一個空殼。

至於他的愛人白自強?

連再見上一麵恐怕都是奢望。

“哎。”秦銘輕歎一聲。

衛思楠身上的蠱十多年前就已經種下,可以說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又或者說是一個器官!

蠱死,人亡。

即便是神帝秦銘,也隻能盡量保持衛思楠的生命,想要一點都不損傷,這是不可能的。

不過既然對方這麽堅決,他也願意出手幫助。

眼眸中再一次泛起了濃重的妖冶紫色,神念進入衛思楠的身體,準確的控製住了她體內的蠱!

用星辰之力包裹住整條蠱,把蠱和肉體隔絕開。

“痛…”雖然衛思楠已經有了準備,但是巨大的疼痛感已經占據了她的腦海!

咬緊貝齒,但還是發出了聲音。

“忍耐一下。”秦銘微微蹙眉。

緩緩的驅動體內的星辰之力把兩者分離。

… …

過了一會,衛思楠全身早已經被汗水打濕。

一條黑色,像是蜈蚣又像是蠍子的怪蟲,從她的嘴巴裏爬了出來。

嘔~

衛思楠顧不上惡心,一陣翻江倒海,隨著吐出怪蟲,連帶著吐出一陣漆黑的黑血。

“好了。”秦銘渡過一絲星辰之力到她的體內修複著她損壞的身體。

呼~

衛思楠雖然臉色蒼白,但是體內卻又一股溫暖的力量的滋潤著她的身體。

“謝謝你秦銘!”衛思楠看到秦銘額頭上滲出的汗水,由衷的感謝道。

秦銘調息體內的星辰之力,擺了擺手。

“應該是我謝謝你們。”

“當年如果我窮困潦倒,是你和自強他們幫助我,讓我生存下去。”

“所以才有了現在的我。”

秦銘是一個有恩必報的人。

當年在初中時期,以白自強和衛思楠為首的幾人,非但沒有像其他同學一樣嘲笑、看不起落魄的秦銘。

反而經常伸出援手,幫助他度過了黑暗的初中時期。

這一世,在力所能及的時候幫上他們,也算是了了一個心願。

恢複過來的衛思楠有些擔憂的說道:“秦銘,蠱巫族那邊…”

“不用擔心,區區一個蠱巫族對我來說隨手即滅。”秦銘好看的眼眸,隱隱有紫火在燃燒。

如果秦銘沒有現在的修為,那衛思楠和白自強豈不是有緣無分?

敢對他的朋友下手,那就要做好承受他怒火的準備。

“你先回去找自強,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就好。”

秦銘輕聲道。

雲省,隻是他旅程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地方,為了讓他的朋友不遭到打擊報複,自然要斬草除根。

“嗯,謝謝你。”衛思楠深深的朝著秦銘鞠了一躬。

她知道,為什麽秦銘要對蠱巫族出手,其實還是讓他們過得安穩一些罷了。

秦銘作為她的朋友,又是她的恩人,有危險自然要出手幫忙。

可是她知道,她隻是一個普通人,根本插手不了秦銘和蠱巫族之間的戰鬥,留在這裏也不過是拖累而已。

當即不在多言,徑直離去。

送走衛思楠後,秦銘打量著手中的這把‘上古魔笛’。

“這時一把上古法器。”

“能夠封印、拘束一些靈魂,並且通過祭煉達到控製的效果。”

一想到少巫主用來驅動死去的怪蟲來戰鬥,秦銘就冷笑一聲。

這個‘上古魔笛’的功效可不止這些。

不過最讓秦銘感到意外的,卻是這個法器的本身。

法器的本身是用先天之人的肉骨來煉製,難道在地球這種靈氣枯竭的地方,能出一個先天?

“或許在以前,地球曾經出現過修真的文明,這也就能夠解釋出為什麽蠱巫族、劍仙門等等的這些流派。”

“還有胎元果、綠脂玉、情元石等等這些東西,應該也是來自這個修真文明。”秦銘喃喃自語道。

想到這裏,微微感到有些振奮。

如果地球真的存在過修真文明,那必然還會遺留有許多的寶物!

看來解決完雲省的事情,緬國或許也有一個不錯的收獲。

至於是否有先天的修士活下來?

秦銘並不擔心。

先不說修仙的文明存在哪個年代。

單單就說現在的地球,靈氣如此的枯竭。

哪怕有先天的修士,也是躲在某個洞天福地裏麵苟延殘喘。

天地是海,修士是魚。

海洋枯竭了,就算是一條巨型的鯨魚,也會渴死!

但是像秦銘這樣的神帝,身懷各種神通和秘法,即使丟到沒有一點靈氣的地獄深淵,照樣活的滋潤。

區區沒有靈氣豈能難道他?

“蠱巫族真是浪費。”

秦銘拿起魔笛不停的把玩著,嘴角勾勒起一個完美的幅度輕笑著。

“這塊先天之骨,完全可以用來煉製成法器。”

心中盤算完,揮退了眾人,開始閉關煉製。

星辰之力不斷的湧現,秦銘渾身被汗水給打濕,上古魔笛虛浮在空中,樣子沒有變化。

但是比靈氣要濃厚數十倍的星辰之力正在灌輸其中,魔笛的內部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秦銘閉關煉製法器的這幾天,蛇姥姥和梅家主兩人不敢離開半步。

敬畏的看著秦銘所在的房間內。

那一間簡陋的房間內,不時的傳來一種令他們心悸的天地威壓!

仿佛那裏有一位通天的地仙,在羽化、在登仙!

足足過去了五天!

忽然間,天地毫無征兆的閃過一道悶雷,砸落在秦銘所在的地方。

正當蛇姥姥和龔師傅兩人詫異的抬頭,從房間內傳出一道響徹天地的大喝聲!

“滾!”

這一聲大喝,直接把不停落下的悶雷給轟散!

“我…我沒看錯吧,天雷居然被秦先生一句話給轟散了?”龔師傅和蛇姥姥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

這時,房間內出現一個高瘦的身影,一個少年郎邁著悠閑的步伐推門而出。

轟散了天雷,陽光普照。

金黃的陽光撒在少年郎的身上,宛如一尊絕世戰神!

不可戰勝、不可褻瀆!

充滿無上的尊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