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正是黃毛的老大,徐家的遠房親戚,徐正豪。

隻見徐正豪隨意的披上衣服,然後撥通了一個號碼,道。“王哥,最近有個秦氏集團挺高調的,你去找些不安分的村民,去他們樓盤前哭,敢得罪我,一定不能讓他們好過。”

聽著對麵連連答應的聲音,徐正豪嘴角微微一翹,道。“秦世集團嗎?不知道和那個姓秦的女人有什麽關係?”

一想到那個姓秦的女人反抗如此激烈,徐正豪就微微的搖了搖頭,那已經不是他現在所能接觸到的事情了。

剛剛恢複動工第三天的施工現場裏,一群穿著質樸,但表情凶狠,一副無賴樣子的村民聚集在了這裏。

他們總共有30幾人,這30個村民來到施工現場之後,直接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墊子鋪在了前麵。

然後,跪在墊子上,大聲喊叫,道。“秦氏集團喪盡天良,在我們的祖墳上麵動工。”

“就是啊!那可是我們的祖墳啊!他們竟然這麽給挖啦!”

“報應啊!有誰來管管他們啊?我們好慘啊!”

這群村民不斷的喊叫著,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過路的行人們,作為吃瓜群眾,下意識的為這些村名說的是對的。

然而,因為上次的意外,一直在施工現場呆著的李欣榆,知道這些村民絕對是來找事的。

而且很可能就是上一幫人找來的,以秦銘的實力,通過神識,他隨隨便便就能掃描到這個地方,到底有沒有埋過屍骨。

如果真的是別人的祖墳,秦銘不可能讓李欣榆動工。

微微一皺秀眉,李欣榆向前去想和這些村民進行談判,然而,這些人根本不理會她。

看到李欣榆過來,一些村民甚至爪子不老實,想要抓上去,這嚇的李欣榆連忙後退幾步。

看著麵前的這群一點都不善良質樸的村民們,李欣榆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怒火。

她剛想發火,這些村民再次哭天喊地了起來。

“這裏是我們的祖墳啊!你們不滾,我們永遠不可能離開這裏。”

說完,這些村名們,直接向著施工現場裏麵衝了進去,他們也不顧危險,搶奪著工人們的工具。

雖然工人們並不害怕這些村民,但是他們也不知道這些村民說的是不是真的,幹脆也就不動工了。

等著李欣榆處理好這些事情,而這些村民們漲的人多勢眾,全部分散在了施工現場裏麵。

看起來,想要長久住下去,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現在,因為這些無良村民的鬧事,工程已經徹底停了下來,李欣榆的臉色黑的有些嚇人,前幾天就有人來鬧事。

她就沒有辦法,這已經讓她在秦銘和淩嘉月二人麵前丟了一次臉,而現在這次,她還是毫無辦法。

作為一個大集團裏麵的副總裁,李欣榆見過無數的場麵,各種大事,她都能輕鬆化解,但是,麵對這群無賴至極的村民們,她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雖然大多數的工人們都不願找事情,但是有幾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還是受不了他們。

隻見一個20歲出頭的男人,一臉憤恨地指著旁邊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開口喊道。“什麽你們的祖墳?你們就是來要錢的,你們這群不要臉的東西。”

有些事情在背地裏說是可以的,那在台麵上來,那就徹底是撕破臉了。

於是,聽到這個年輕小夥子的話之後,這群村民們的眼中閃露出一絲怒火,幾個距離年輕小夥子近的村民。

互相對視一眼,隨後猛地出手,一把將年輕小夥子按在了地上。

“還動不?你小子還敢亂說話不?”

王剛兩巴掌扇在這個年輕小夥子的腦袋上,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屑。

他就是這些村民的領頭人,本來他就是村子裏麵的一個偷雞摸狗的二溜子,就在昨天,他接到了自己道上一個大哥的電話。

讓他受寵若驚,在聽明白了對方說的事情之後,他還有些猶豫,因為他感覺這麽大一個集團,不是他們惹得起的。

但是,在聽明白對方是受了徐家的命令之後,他腦海中的那絲猶豫徹底的煙消雲散。

在燕京這片土地上,徐家的威名遠揚,但凡有任何事情和徐家有關係,不管多麽惡心,那麽就會變得非常好辦。

於是王剛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組織了一些平時和他差不多的二流子們,熱熱鬧鬧的來到這片施工現場上鬧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