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都別站著了,趕緊先坐下吧。”

林家豪微笑著招呼著秦升和陳詩怡坐下。

不等林家豪吩咐,陳嵐微笑著問道:

“不知道兩位想喝點什麽?”

“給我來一杯摩卡。”秦升淡笑道。

“我不用了。謝謝。”陳詩怡一個小警員平日裏很少見到林家豪這樣的大領導,似乎有點拘束。

陳嵐點了點頭,轉身去找服務員點了杯摩卡。

“秦先生,你在街上救人的事情,我都聽說了。你真是個了不得的醫生!不知道我能不能冒昧地問一下,秦先生在哪裏高就?”林家豪笑問道。

“我現在就是無業遊民一個。”秦升笑道。

“好,懸壺濟世,雲遊四方,高人風範!”林家豪眼眸閃過一抹讚賞,連聲叫好。

他是會錯了意,以為秦升是個懸壺濟世、心懷慈悲的仁醫,打心裏覺得秦升是個了不得的隱世神醫。

“林書記,我想你誤會了,我說的無業遊民,是真的沒什麽工作的閑人。”秦升搖了搖頭。

聞言,林家豪滿臉尷尬:“不管怎麽說,秦先生能以一根銀針救人,稱呼為高人也並沒有什麽問題。”

秦升坦然一笑。

“秦先生,我這個人說話不太愛繞圈子,就明說了。其實這次請你過來,一是想見見路人口中的小神醫,二來是我有個不情之請。”林家豪麵露苦笑。

“林書記,你有話直說吧。”秦升道。

“是這樣的,我有個女兒,她從小就染上了一種怪病,很多醫生都說治不好。我想秦先生妙手回春,想必有救治的辦法。”林家豪如實說道。

“哦?林小姐是患了什麽怪病?”秦升淡笑著問道。

對秦升懷著一絲希望,林家豪對他自然沒有絲毫的隱瞞,立馬將自己女兒患上的怪病娓娓道來。

林家豪的女兒林若雪剛出生的時候身體很好,然而就在剛滿一歲的時候,突然生了一場怪病,高燒不退,還嘔吐不止。

在經過醫生救治下,高燒這才漸漸退去。可是隔三差五,林若雪就會出現這麽的病況。

對此,醫生也覺得很奇怪。

一個新生兒體質再弱,也不至於隔三差五就生病吧?

再說了,以林家的條件,幼兒護理肯定做得比其他人家要好,怎麽總是無緣無故就出現高燒不退的病情呢?

為了女兒的健康,林家豪花錢請了很多國內外著名的大夫給林若雪看病,可是效果並不太理想,林若雪依舊隔三差五就生病。

到了六歲的一天,當怪病又犯的時候,連藥水都不起作用了。

眼看著林若雪快熬不下去了,林家豪沒辦法,隻能聽朋友的建議,花錢托人購買了一支千年人參熬湯給她服下。

奇跡就發生了,林若雪的高燒竟然真退下去了。

本以為怪病就此離去,誰知道沒過多久,怪病還是卷土從來了,林家豪沒辦法,又買了支上了年份的人參給林若雪服下,怪病就又好了。

就這樣,林家備了不少上了年份品質嬌好的人參,隔三差五給林若雪服下,怪病就再也沒出現過了。

可不成想最近這段時間,那可恨的怪病又出現了,這次竟然連人參也不起作用了,整日昏迷不醒。

根據醫生診斷,林若雪現在的器官出現了衰竭的現象,再找不到醫治辦法,就隻有等死的份了!

聽了林家豪的敘述,秦升笑道:“怪是怪,不過這世界上還沒有我治不了的病!”

“秦先生,太好了,有你這句話,我心裏踏實多了,事不宜遲,還請你現在就去我家幫我女兒治病!”林家豪麵露喜色,連忙握住了秦升放在桌上的手,眼神盡是哀求。

秦升見林家豪對女兒如此關懷備至,一時間想起了自己的父親,不顧身旁陳詩怡的阻攔,點頭答應了下來。

離開了咖啡廳,幾人在去停車場的路上,碰到了一名中年人。

他是寧城市醫院的醫生,名為樊霖。

“林書記,好久不見,不知道林小姐的病情如何?”樊霖開口問道。

“還跟前幾天一樣,沒什麽起色。”林家豪愁眉苦臉道。

“哎,林小姐的病真的太怪異了,我從醫幾十年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怪病,根本無從下手,我最近一直苦思該如何治理,卻始終找不到方法。”樊霖無奈地搖了搖頭。

“樊醫生,勞煩你費心了,不過我想小雪的病有救了。”林家豪笑道。

“林書記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有治療這個怪病的辦法了?”樊霖訝異道。

“對,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秦升秦先生,他可是妙手回春的神醫啊,就在剛剛,他僅憑一根銀針就救了一名哮喘病發作的病患啊!”林家豪激動地說道。

聞言,樊霖驚訝地看向秦升,上下一打量,發現就是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林書記,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當然不是,樊醫生,你不要看秦先生年輕不大,可是醫術實屬高明,我想小雪的怪病應該也難不到他。”林家豪倒是對秦升信心滿滿。

“要是秦先生真有治好林小姐的病,那就再好不過了。隻是林小姐的病並不是一般疾病,我想秦先生也未必能治吧。”樊霖問道。

他心裏有些不太舒服。這些年來,他可是費盡心思去尋求治療林若雪怪病的法子,可是一無所獲。

如今一個年紀不上三十的年輕人竟有治療之法,他的心裏或多或少有些不太服氣。而且他看秦升也不過二十來歲。

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能有什麽大本事?

樊霖覺得林家豪是病急亂投醫,什麽人都當救世主了。

“隻要是病,那我就能治好!”秦升說道。

對一名能夠煉製延壽丹的仙王來說,這個世界還真不存在他治不好的病!

“秦先生話說得的太滿了吧,你知不知道這些年來林書記請了多少國內外權威的醫生去給林小姐看過病。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把林小姐的怪病治好!你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醫生,資曆尚淺,即便你再優秀,也未見得能治好林小姐的怪病吧!小夥子,我知道你想出人頭地,可是在你醫術還沒有到火候的時候強出頭的話,隻會貽笑大方!”樊霖冷笑道。

聽出樊霖的敵意,秦升嘴角嗪著一抹笑容,反駁道:

“醫術高低不是靠年齡來衡量的,而是醫術,你們治不好,說明你們沒本事,但是這並不代表我也治不好。”

“你說什麽?我沒本事?你知不知道我治過多少人,治過多少別人都治不好的頑疾?”樊霖氣得直瞪眼。

“既然你有本事,為什麽林小姐的病,你治不好?”秦升一針見血,就這一句,便氣得樊霖說不出話來。

樊霖冷哼道:“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治好林小姐的病!”

“那就睜大你的眼睛看好了!”秦升不置可否地笑道。

“既然你這麽有把握能治好林小姐的病,那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樊霖越看秦升越覺得心裏不服氣,開口說道。

“有什麽不敢的,不管你想怎麽賭,我都答應你!”秦升戲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