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林之凡的指導下,夏瑤還算順利的把銀針全都刺入到了他雙腿的穴位上。
雖然林之凡的雙腿幾近壞死,但是這幾針下去,他還是感覺到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覺。
他微微一歎,讓夏瑤把那碗藥喂他喝了下去。
藥液一入口,頓時就是一股難言的苦澀,但是林之凡卻像是毫無所覺一般,三口兩口把那碗藥全都喝了下去。
這丹藥就算再苦,也比不上修煉時候的千萬分之一。
剛喝了藥,林之凡就感覺到雙腿中仿佛有千萬隻螞蟻在噬咬一樣,這種又癢又疼的感覺讓林之凡恨不得用手去抓。
但是他最終還是忍了下來,繼續讓夏瑤在他的雙臂上施針。
在針灸的作用下,那些藥力很快發生了作用,林之凡隻感覺雙臂上傳來了酥麻的感覺。
那名醫師雖然是他的大伯安排過來的,但是上麵有老爺子盯著,總不可能哪裏都治不好。
所以他雙臂的骨頭已經恢複了大半,在他針灸和藥力的作用下,此時已經是全部恢複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要再來一次,才能全部恢複。
直到全身上下的酥麻感消失,林之凡才讓夏瑤把銀針全都拔下來。
做完這一切,夏瑤也累的滿頭大汗,她讓林之凡好好休息,隨即就離開了病房。
夏瑤走後,林之凡則是閉上了眼睛。
雖說他現在動都不能動,但是一樣可以修煉。
他在修真界八百餘載,就積累了許多的功法等資源,此時他正在腦中思索,看看那一本才最適合他。
林之凡醫治了那麽多修真界的大能,早就懂的並非是越強大的功法越好,而是越適合才越好。
論戰鬥,他有殺神的殺道心法,論拳術,他有拳王的大寂滅,但是這些功法都不適合他。
前世他主修的乃是百草閣的萬物回春,乃是一門最適合醫道的書。
不過有利也有弊,萬物回春並不適合用於戰鬥,所以哪怕花費了八百年,他也才到了元嬰期。
轉念思考了一下,林之凡便從腦海中想到了一門心法,名喚衍天心術,據說練至高深,可以以心演算萬物演變,天道運行!
而此時他全身骨骼經脈受損,但是靈魂卻並不弱,所以這心法最適合他現在修煉。
至於之後的煉體,築基,先天還是要等他從醫院出去才行了。
於是林之凡不再思索其他,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修煉起了這衍天心術。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林之凡因為修煉了一整晚的衍天心術,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一點也不像是昏迷了一個多星期的樣子。
隨即,為他治療的醫生便來給他查房換藥了。
看著那醫生手裏的藥膏,林之凡心中不禁冷笑了一聲,這藥膏要是塗上去,治不治好不一定,肯定會治壞!
雖然這是西醫院,但是以林之凡的眼力,怎麽會看不出那醫師手中的乃是一種慢性麻藥?
骨骼碎裂,不多用一些補充鈣質的藥品,反而每天給他塗麻藥,也難怪前世的他雙腿完好,但是卻根本沒有知覺了。
“林少爺,聽說你醒了,我特地來給你換藥。”那個醫生一臉笑容,但是卻掩飾不了眼睛中的奸詐。
林之凡冷哼了一聲,他既然已經醒來,又怎麽會讓醫生繼續給他塗藥?
“不用了,我雙腿已經有知覺,靜養幾日即可。”
林之凡的話讓那醫師的心裏不禁咯噔一下,隨即他便自嘲的笑了笑,這個林之凡不過十七歲的孩子,怎麽可能看出這藥膏有問題?
“林少爺,話雖如此說,但是這藥還是要換的!”
那醫師說著,便要強行拆下林之凡腿上的矯正器,為他塗抹藥膏。
林之凡卻是直接一按手上的傳呼器,冷冷的對護士站說道:“有人要害我!”
沒一會,那些護士和主任醫師還有副院長等都跑了過來,要知道林之凡林家少爺的身份可是做不了假的,出了什麽事,還不是他們醫院倒黴?
想到這,副院長陳庚便冷聲問道:“怎麽回事?張醫生?”
那負責給林之凡治療的張醫生急忙說道:“我要給他換藥,他卻說我害他!”
一聽這話,眾人都向林之凡投去了鄙夷的眼神。
在他們看來,林之凡分明就是害怕治療。
“我還以為什麽事,原來是這個孩子害怕啊!”
“這也難怪,現在的孩子都嬌氣的很呢!”
林之凡冷冷的笑了笑,說道:“你們覺得,他的藥沒問題?”
那些護士都是說道:“用麻藥塗到腿上,可以讓你的腿沒有那麽疼,我們一直都是這樣做的啊!”
林之凡冷冷的看著陳庚:“你也是這樣想的?”
陳庚推了推眼鏡:“我覺得這也沒什麽不妥。”
林之凡淡淡的笑了一下,雖然他對中藥擅長,但是西醫他也略懂一點,便直接說道:“如果雙腿剛剛骨裂,的確應該用麻藥止疼,但是一旦進入恢複期,應當采用接骨散或八仙劑,我看你們的醫書都讀到姥姥家去了吧!”
這話一出,不禁那張醫生臉色大變,就連陳庚也皺了皺眉。
“你,你一個小屁孩懂什麽醫術…”
張醫生還要狡辯兩句,陳庚卻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們這裏是西醫院,哪有什麽接骨散,既然來了,就應該按照我們的方法治療!不然的話,你愛去哪去哪!”
林之凡微微一笑,轉而對人群後麵的夏瑤說道:“昨天我讓你買的藥還有吧,煮好了送過來,再用銀針刺入我告訴你的穴位之中,一時三刻,我的手臂就可以康複!”
夏瑤剛要答應一聲,卻被張醫生阻止了:“夏瑤,你身為醫院的護工,怎麽能相信這些對身體傷害這麽大的針灸和湯藥呢?中醫哪裏比得上西醫?”
“哦?你說中醫比不上西醫?”林之凡抬眼看著這個張醫生。
“這是自然,誰都知道我們西醫有多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