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未修仙之前,就算混蛋,但也是掏了銀子你情我願,從不強迫人的。
而修仙之後他便閉了欲望,專心修煉從不接觸此事,未曾想這次不過吃個丹藥就弄成了這種情況。
“你……沒事吧?”吳昊開口問角落裏的女人,他話音剛落,就看到那人身子抖了抖了,然後緩緩抬頭看向他。
李詩雨的眼睛哭的通紅,她身上現在很難受,就連腦袋都不知道為什麽疼的不行,她動都不敢動一下。所以隻能用充滿仇恨和厭惡的眼神看著眼前渾身髒汙的男人,然後害怕的往後縮去。
吳昊見她不理自己,便起身要走過去,一站起來他才發覺了不對,一低頭,自己身上竟然滿是幹涸的血跡。
像是被人潑了一桶血的那種,十分詭異,他站起來之後一部分幹掉的血跡就往下掉。
吳昊頓覺頭疼,也沒顧得上那個女人,自己轉身走進了浴室裏頭。
原本他用一個去塵術就能解決的問題,但他現在更傾向於用這凡間的方式洗澡。
他的靈氣在昨晚煉丹之後幾乎就所剩無幾了,他還得留下靈力保命,而且儲物戒沒有靈力也打不開。
他手裏握著的是北海巨妖的儲物戒,上麵的封印十分繁瑣強大,必須得有強盛的靈力和北海巨妖的靈魂波動才能打開,但是現在他隻有一樣。
他當務之急是得趕緊收集靈力,找到自己的儲物袋。
身上的血跡被衝幹淨,身後的門啪嗒一聲,被悄悄打開。
吳昊裝作沒發現的樣子想看看這女人要做什麽。
忽然,他背後傳來一陣冰涼,那是刀尖的銳利感,雖然他的身體經過昨夜的改造已經變得十分厲害,但是痛感還是傳遞進了他腦海裏頭。
吳昊臉色一沉,轉身一看,就見剛才還恐懼的躲在牆角的女人正驚駭的看著他,手裏拿著一把尖銳的剪刀。
“怎……怎麽可能?!”李詩雨忍不住驚叫出聲,她看了眼自己手上鋒利的剪刀,又看了眼那毫發無損的後背,踉蹌著後退兩步打算離開。
“跑什麽?”吳昊垂著眼,劈手奪過她手裏的剪刀,左手掐著她的脖子直接把人抵在了潮濕發黴的牆壁之上。
“我原本以為你該挺膽小的。”吳昊的臉上帶著善意的疑惑,仿佛剛才下一秒就能把人掐死的樣子從來不曾出現過。
李詩雨剛才因為仇恨而削弱的恐懼開始方法,她顫抖著聲音道:“你想怎麽樣?我告訴你!你不能動我!”
“哦?”吳昊把視線從手裏的剪刀上挪開,看向被自己像捏著隻大肥鵝一樣捏著的女人,饒有興致的道:“我憑什麽不能動你?”
隨著他的話出口,他的捏著女人脖子的手開始收緊。
如果說剛才他還對這女的有點憐惜的話,這會兒可算是徹底沒了,他並不喜歡這種驕蠻的威脅他的女人,這會讓他想起一些不太好的回憶。
李詩雨感覺到脖子上的手開始用力,她的瞳孔猛的緊縮,然後用力掙紮起來,“我是李家的小姐李詩雨!你上司是方浩對吧,當初就是他求著我住進來的,我如果死在這兒,方浩跟你全都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