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在一閃一閃不停變換的彩色燈光下安靜的擦著酒杯,結果一抬頭就看見了那位每次來時穿著都極為迥異的詭異人士。

他腿一軟,差點就像上次一樣直接躲到吧台下麵去了。

吳昊坐在吧台上,盯著那個穿製服的人看,看了好一會兒,把人都看出了冷汗才慢悠悠的道:“我上次來這兒,見過你。”

酒保扯了下蒼白的嘴角,訕笑道:“啊,是嗎?我也見過您,您上次可算是大顯神威啊!”就差比上超人了。

“過獎過獎。”吳昊覺得這人說的話挺讓人舒心的,就多說了兩句,“上次我來其實是要找一個不小心丟失的戒指的。”

“啊,是嗎?您是在這兒丟的?”酒保臉色越來越白,不明白這人跟他提這事幹什麽,難道是懷疑他偷東西,所以要試探?

吳昊搖搖頭,道:“有酒嗎?燒刀子。”

“……您說的是烈酒吧?這東西有,我給你倒兩杯?”酒保說話更加小心翼翼了。

“唉。”吳昊興致不高的道:“那就來兩杯。”

吳昊喝了兩杯白酒就不再動酒杯了,他把酒保招過來,側頭問道:“怎麽我等了這麽久,你們方老板還沒下來?”

酒保聞言鬆了口氣,悄悄蹭了蹭額頭的汗,然後低聲道:“今天老板不太高興,進來之後就一直在上麵待著了。”

“是嗎?”吳昊沒看酒保那誠惶誠恐就差在臉上刻上老實人三個大字的表情,他鬆鬆的揭過這一環,道:“再給我來一杯剛才的那種酒。”

酒保點點頭就去調酒了,吳昊神色的嚴肅的坐了一會兒,見沒人搭理自己,就悄悄說了句“夠勁兒還挺大。”結果這話就被剛醒來的北海巨妖聽到了。

他頗為不屑的道:“那是你廢物,區區兩杯酒而已,想當年本尊可是喝千年佳釀如飲碧水。”

吳昊端著遞過來的被子,笑著輕聲道:“是啊,你也說了想當年,你如今也就隻能想當年了。”

他話音一落,就感覺胸口被猛的重重打了一圈,他低頭看過去,就看到北海巨妖還控製著右手對他示威似的晃了晃。

吳昊忽視掉酒保驚異的眼神,他用左手捏著右手,猛的從麻筋上捏下去,右手這才安分下來。

酒保說話的時候有些遲疑,“你…您這是?”

吳昊淡定的拿著酒杯把裏頭的酒一口喝光,才道:“鍛煉身體,這算是全身鍛煉的那種。”

酒保的眼神更詭異了,不過他明智的並沒有把疑問說出來,而是道:“是嗎,真厲害,我平常都想不到這種想法。”

吳昊淡然一笑,沒再說話,而是起身直接順著樓梯走上去了。

上麵一層是包廂,裏頭一個個的門都是不一樣的,還有一個櫃台。

櫃台那裏站著一個小姑娘,她看到上來的人這打扮穿著,明顯一愣,然後敬業的露出微笑道:“歡迎光臨。”

吳昊對那個臉上白的不太正常的小姑娘點點頭,然後開始四處張望,不過沒一會兒就被小姑娘阻止了。

“我要找人。”吳昊半靠在櫃台上,依舊在四處亂看。

前台點點頭,用一種跟小朋友對話的語氣道:“那你找的人叫什麽?我幫你看看。”

“方浩,是你們這家店的老板。”吳昊說著下意識瞥了眼樓梯口,道:“樓下酒保說他在樓上,應該沒錯。”

前台一臉茫然,她道:“我們老板的確是叫方浩,但是我沒見過他上來啊,是不是酒保記錯了?”

吳昊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哪個說的是對的,他道:“那我怎麽聯係你們老板?”

前台抿了下嘴,沉吟了一會兒道:“本來老板的消息是不能隨便外泄的,不過我看你也不像壞人,而且酒保都給你指路了,那你肯定認識老板,所以我把老板大概的時間表給你說說。”

吳昊被她這語速特快的一大堆話說的一懵,就聽那姑娘念念叨叨的說著作息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