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伊麗莎白連忙對蘇宜解釋說道,

“啊,不是的,蘇宜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我,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單純的想要關心一下,也不隻隻是他,我也關心你呀。你最近也是這麽的累,我也希望你能夠在家裏麵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之後再出去玩嘛。”

“反正還有大把的時間,你說是吧?”

蘇宜聽到他這樣講,看他那手足無措的模樣,倒也覺得有些好笑,隨後輕輕笑了一聲說道,

“你這麽緊張做什麽?我又沒有說什麽,還是說你自己做了什麽?所以才如此的心虛,生怕我會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嗎?”

伊麗莎白連忙想要解釋,甚至急得都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著蘇宜對他說到,

“蘇宜,你這說的是什麽話呀?你怎麽可以這樣子說我呢?”

“我是什麽樣的人?難道你和林依依你們還不清楚嗎?我要是喜歡封君越的話,我怎麽可能還會在這裏和你們做朋友,我隻是想要和你做朋友罷了。”

“雖然封君越他很好。但是不代表所有的女生都得喜歡他。你不要再這樣子說了,你要是再這樣說,到時候傳出去讓別人聽到了。肯定又會一傳十,十傳百的,誰知道那些人會怎麽去編排我們呀?”

“要是讓別人聽到了,那就不好了。”

伊麗莎白這一下是真的慌了,他的直覺告訴他,蘇宜他們肯定已經知道了什麽。不然他們對自己的態度不會變化的這麽明顯。

要知道在之前他過來的時候,蘇宜和林依依對他可還是十分熱情的,是真的把他當成很好的朋友來對待了。但是這一次他們兩個人就這樣把自己一個人晾在了一邊,甚至還用這樣的語氣來和自己對話。

這麽明顯的變化,伊麗莎白當然也感覺到了,於是他也有點害怕,畢竟他現在可還在他們的包圍當中啊,這周圍可都是蘇宜他們的人。

如果自己真的被發現了,那可就麻煩了呀。

於是他便隻能死咬著不放口。絕對不承認這件事情是自己做的,也絕對不承認自己對封君越有非分之想。

於是他邊看著旁邊的封君越對他們說道,

“封君越,你還不和蘇宜好好解釋一下啊。這明明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幹嘛要牽扯到我的身上?我對你可沒有別的想法,你可千萬不要誤會我。”

“而且你也不能夠就這樣隨便去挑撥我和蘇宜他們的關係呀。你以為真的是個女生,就會喜歡你嗎?”

封君越聽到伊麗莎白這番話了,也是覺得有些好笑。畢竟他前一段時間在院子裏麵的涼亭裏麵可不是這樣對自己說的,他當時說的可真的是情真意切,每一句話都透露出了他對自己的愛戀。

現在卻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竟然還讓自己去證明他的清白,也是覺得有些好笑,於是封君越對他說到。

“真的是這樣子嗎?還是說你想讓我把你當初做的事情都說出來,比如在醫院裏麵的事情和前幾天在院子裏麵的事情,這些事情我到如今可都記憶如新啊。”

“還是說伊麗莎白小姐,你的記憶已經衰退成這般模樣了,你自己前幾天做的事情都已經不記得了。”

蘇宜聽到這裏,連忙看向封君越對他說到,

“什麽醫院,醫院裏麵還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封君越聽到蘇宜這樣講,突然意識自己好像說漏了嘴,於是連忙安慰他,說到,

“也不是什麽大事情啊。我當時也是沒反應過來,後來才想明白他究竟是想要做什麽。而且我也想著你那段時間這麽累了,也不想讓這些事情來讓你傷心。”

“而且我看你和他的關係還挺好的。我怕你不相信我。怕你認為是我在亂說。所以我就沒有告訴你。”

蘇宜聽到封君越這樣講,馬上對他說道。

“我都懷疑你這個腦子該不會這次生病給弄壞了吧?孰輕孰重,難道我還分不清嗎?他能夠和你相比嗎?無論發生什麽樣的事情,我當然會更相信你呀。”

“你個笨蛋,我難道還會為了他這麽一個外人去怪你嗎?就算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也會認為是他的錯,而不是你的,知道嗎?以後絕對不可以這樣子了。”

封君越聽到蘇宜這樣講,勾著嘴角笑了笑,隨後嘲諷一般的看向了一旁的伊麗莎白,伊麗莎白聽到他們這番話的時候,才算徹底明白了,是自己自以為是了。

一直以來,她以為自己步步為贏,卻沒想到隻不過是一個供人取笑的小醜罷了,自己做的每一件事情。在他們的眼中都十分的可笑。

蘇宜這時候看像伊麗莎白對他說道。

“都已經這樣了,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我曾經也是真的想要把你當成好朋友一樣對待的,我以為你和其他人不一樣,是不會有那樣子的想法的,但是卻沒想到你比其他人還過分。”

“人家頂多是喜歡封君越,希望封君越也能喜歡他,但是你呢?你卻為了這件事情害了另一個女孩子。而且還想著隱瞞你自己做的這些事情,你這一手的栽贓陷害還真是十分高明啊。”

“可惜事到如今你也還是水落石出了。你難道就沒有什麽想要和我說的嗎?再怎麽說,曾經我也是把你真的當成我的好朋友一樣在對待。”

伊麗莎白聽到蘇宜這番話,笑了一聲時候說到,

“我又還能有什麽好說的呢?反正都已經到這一步了,我也已經失敗了呀。你們作為勝利者,當然你們說什麽就是什麽了,還在乎我是怎麽想的嗎?”

“我的想法已經不重要了。更何況也沒有人會知道。唉,也許這對於我來說也算是一種解脫吧,反正這些事情對於我來說也都是枷鎖,也不是我自己真心想要做。”

“當然你們放心,我對你們說這番話並不是希望你們會因此而原諒我。隻是我自己內心的一種解脫吧。我承認這都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