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奇隻是捂著自己的腦袋委屈兮兮的看著珍珍,珍珍也沒想到自己拍下去聲音竟然會這麽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隨後想起剛剛阿奇所說的那番話,有些擔心,麵對蘇宜說到,
“對了,嫂嫂,你公司不是還有事情嗎?你就趕快去處理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反正我最近也沒有什麽事情,天天待在家裏麵也怪無聊的,不如就由我帶她出去,好好玩一玩。”
“順便我就當他這個語言老師吧,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能夠把他教會的,到時候就算是本地人也發現不出他語言有什麽問題?”
蘇宜聽到她這樣講,既然阿奇也沒什麽異議,點點頭說到,
“那好吧,那我就先走了,祝你們兩個玩的愉快。”
等蘇宜離開之後,珍珍的表情立馬就來了個180度的大轉變。剛剛還一臉笑嘻嘻的模樣,下一秒便垮著一張小臉,看著阿奇對她說的。
“喂,你這個小夥子,你剛才在說什麽來著?你竟然還想要追求我嫂嫂。你難道沒聽他說嗎?他已經結婚了,還有小孩了,人家的家庭是十分幸福的。”
“你就不要去打擾人家了好嗎?你怎麽還會想著做出這樣子的事情呀?”
阿奇沒想到珍珍竟然聽到自己剛剛的嘀咕,但是他也並不害怕,他並不覺得自己對蘇宜的喜歡有什麽可羞恥的。或許在他的觀念裏麵追求愛情是十分正常的,於是他便看著珍珍一臉理所當然的說到,
“我有說錯什麽嗎?沒有,我隻是歌頌愛情而已。在過去的二十幾年裏,我從來沒有遇到一個這麽讓我心動的女生。我一直覺得總有一天,我會遇到我的愛情女神。”
“現在她出現了。雖然說他結婚了,但是你又怎麽知道他結婚的對象就是他的真命天子呢?說不定我們兩個人在一起才是會找到真正的幸福。”
“更何況我這不是想要正常的追求他嘛。也許到時候他會發現我比他丈夫更適合他呢,雖然他結婚了,但是並不代表我不可以追求他。”
“你看無論是我們國家的莎士比亞還是你們國家的湯顯祖他們寫的文章大多都是歌頌愛情的美好。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啊。我是想要追求屬於我自己的愛情,難道不可以嗎?”
珍珍沒有想到這個連他們語言都還不會說的人。卻已經懂得這麽深奧的道理,甚至在一瞬間他都快要被他的邏輯給牽走了。竟然覺得真是這樣。
結果下一秒珍珍就回過神來,直接拍桌子而站起來對他說道。
“你是不是腦子有坑啊?你幹嘛要去打擾人家的生活?我可告訴你。他是我的嫂嫂,我是絕對不會允許你這樣子的人對他做這種事情的,我會保護好他的,絕對不會讓你有可乘之機的。”
“更何況你還沒見過我哥哥呢,我可告訴你,我哥他可比你還要帥,比你有錢,身材也比你好。你憑什麽覺得我嫂嫂她會選擇你呢?她怎麽可能會離開我的哥哥呢?”
“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十分的堅固。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再有這樣的癡心妄想了。”
阿奇這一刻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戀愛腦之中。聽不進去珍珍所講的話,見珍珍要阻止他,於是他便直接站起來,也看著珍珍對他說到,
“我不想跟你繼續爭吵下去。這件事情是我的事情,我自己自然會做決定,你不用再勸我啦。我已經想好了。我隻是想要再去盡一次自己的努力罷了。”
“如果到時候他仍然拒絕我,也隻能算是我沒有這個運氣啦。對了,你可以教我一些誇讚對方長得漂亮的中文嗎?我想學這些。”
珍珍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說道。
“你以為我會教你呀?滾蛋吧你。”
珍珍說完了之後便拿起自己的包轉身就離開了,而阿奇似乎還沒理會到他生氣的原因,在他身後追著說到,
“哎,哎,你生什麽氣呀?你快回來,你不要走那麽快,等等我。我這些都不懂噠,待會兒你要是把我丟在這裏,我可就沒辦法回家了呀。”
“說不定你明天會在電視的新聞上麵看到我哦。”
珍珍沒有辦法,畢竟是蘇宜把對方托付給自己的,要是對方真出了什麽事情。自己也沒辦法和蘇宜交代,這隻能嘟著嘴站在那裏等他。
最後珍珍終於把那個家夥送回他自己家之後。珍珍覺得自己就像扒了一層皮一樣,他本來以為自己作為女孩子對逛街已經是足夠熱愛了,卻沒想到這阿奇比他還要熱愛。
逛起街來都不帶停的。珍珍的腳都走酸了,當他回到家裏麵的時候就看到封君越抱著蘇宜在一起在看電視,他們兩個人竟然還卿卿我我的,在互相喂水果。
看得珍珍的牙齒酸得比他的腳還酸,尤其是想到自己今天這一整個下午都在守護封君越的愛情,自己為他付出了這麽多。
可是封君越呢看到他的時候仍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棺材臉,想到這裏珍珍更加心塞了。他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封君越,誰讓他我對自己好一點的,那自己也要讓他心塞一下。
於是封蘇宜暫時離開,回二樓的房間裏麵拿東西的時候,他便抽到封君越的麵前,對他們說到。
“哎,封君越,我跟你說件事啊。”
封君越看到他的時候,立馬就想起了小越哥哥的這個稱呼。立馬就離珍珍好幾米遠。似乎還覺得不夠避嫌,還在他們中間夾了個椅子。
珍珍看到他這個動作也是有些無語,在心裏麵吐槽的說道。
我真是眼瞎了,當初怎麽會看上你這麽個臭男人。好像自己的眼光真不太好,之前看上了封君越,後來竟然還覺得那個阿奇長得很帥,沒想到這倆都是奇葩。
雖然珍珍心情不好,但是他想到接下來要和封君越所說到的話。便壓住了自己內心的狂躁,對封君越說道。
“好,那封君越你放心,我對你沒那意思,我隻是想告訴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