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吉安的父親也是忍不住他的口氣說到,
“怪我,那你說我應該怎麽辦呢?對了,你剛才說買走那塊地皮的人是封君越。”
吉安聽到這些父親提到封君越,他自然是十分的生氣,說到,
“是啊,就是他不過是個花花公子罷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沒有那麽多錢在這場拍賣會上,我就沒見他出過什麽手,就之前花了8000萬買了一根紅寶石的項鏈罷了,後來看我馬上就要把地皮給拍賣下來了,他突然之間加價,打了我個措手不及。
我看他就是見不得我好過,故意跟我作對罷了,吉安心裏麵本來就對封君越心生不滿,現在聽到自己父親這樣講,便忍不住對他吐槽著說道。
這時吉安的父親立馬對吉安說道。
“我的祖宗哎,快閉嘴吧你,你知不知道對方是誰呀?你也敢在這裏議論紛紛。這現在住的這個房子隔音可不像我們以前的房子。”
“這要是被外麵的有些人聽上去小心,過幾天封君越就知道了,你可別忘了,我們現在可是在海國啊,這海國可不就是他的天下嗎?”
“你要是還敢在背後說他的壞話,萬一被他知道了,難保他不會對我們做些什麽。”
吉安聽到自己父親這樣講,心裏麵更加不平衡了,冷哼了一聲說道,
“哼,你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仗著他是顧家的人嗎?若是我是他的話,我早就已經比他厲害多了。”
吉安的父親聽到自己這樣講自己兒子。也是有些無奈,隨後對他說到,
“好了,好了,就別說這些了,我們現在該想想究竟該怎麽辦呀,現在我們最後的一條路也被堵死了,我們還能夠有什麽其他可以翻盤的機會呀?”
吉安聽到自己父親這樣講,摸了摸自己口袋裏麵的那張卡時,隨後說到,
“幹脆我們約不住,二不休,直接把封君越給毀了吧,既然他不讓我好過,我們也絕對不能夠讓他好過。我看他之所以一定要拍下那塊地皮,就是為了報複我們。”
吉安的父親聽到他這樣講,愣了一下,說搖搖頭說道。
“你這說的到輕巧,但這事呢我們能夠做的嗎?就憑我們現在的實力,你連對方的一根汗毛都拔不下來,你又如何談去報複他呢?”
“哎呀,你還是聽我一句勸吧,好歹我們現在還有一些錢,我們就離開海國,去別的國家再找一門生意做做,以後算是不愁吃穿,我們這個錢也不是很少啦,也是能做一門生意的啦。”
“隻要你以後認真學習,努力經營,我想也是能夠闖出一份天天地的,不要再繼續留在這裏了,我知道上次的事情對你打擊很大,但是你也要重新振作起來呀,你也要相信你自己呀,以後你能夠再次創下以前的輝煌的,你不要再這樣子一條路走到黑了,到時候丟了西瓜撿芝麻。”
那他的父親還在那裏苦口婆心的勸著他,可是吉安卻已經聽不下去了,直接抬手打斷他,說到,
“夠了,我不想聽你說這些,你這些話我已經聽厭了,耳朵都起繭子了。你除了讓我放棄你,還給過我其他什麽的幫助沒有,當初若不是因為你輕信了那個女人的話,我沒有怎麽會落得如今的田地。”
“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你才是最沒資格說這樣子話的人,我告訴你,我說怎麽辦就怎麽辦,你完全聽我的就可以了,不要再自作主張去做別的事情。”
吉安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麽,立馬說到,
“對了,是都說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我想著封君越他也是個男人。恐怕也扛不住吧。就像你一樣,當初竟然栽在了一個女人的身上,隻要我們挑出一個漂亮的女人,把她送到封君越那裏去,然後我們一起裏應外合,說不定也能夠順利的把封君越的公司給弄垮,這倒也是一個不錯的寂寞。”
吉安的父親在旁邊聽到他這話,連忙對他說道,
“唉,你這就想錯了,我可告訴你,封君越他已經結婚了,他和他的妻子已經在一起快七八年了,人家感情好著呢,這幾年可是有不少人都是和你一樣的心思,都以為自己能夠攀龍富鳳,隻要拿下封君越,那以後的榮華富貴自然是不少的,可是這麽多年可從來沒有一個人成功過封君越他可是和其他人不一樣。”
“他可從來都沒有想著要和其他的女人在一起,他對蘇宜的感情可是十分深刻的,他才不會建議思遷呢,你要是這樣子做的話,我怕到時候也是沒有效果,反倒賠了夫人又折兵。”
吉安聽到自己父親這樣講夠了,最後說道,
“哼,他們之前之所以會失敗,是因為他們都做錯了,你看看以前那些去勾引封君越的女人,他們隻不過是長得漂亮罷了,可是他們卻沒想到就是如何才能夠獲得封君越的芳心呢?”
“你看他喜歡的人是蘇宜,若是我能找到一個和蘇宜長得非常像,但是卻給蘇宜覺得更年輕的女人呢,當封君越看到他的時候,他會不會更加動心呢?”
“他本來喜歡的就是這種類型,若是提供一個更好的選擇在他麵前怎麽可能會不動心?哪個男人不喜歡年輕漂亮的,而且還和自己喜歡類型一模一樣的,恐怕會讓他回想起他自己年輕的時候的那些感覺吧,這樣子你認為它還能夠抵抗得了嗎?”
“隻要他對別的女人動心,那到時候他和蘇宜之間那種甜蜜的愛情也不過是不攻自破了,到時候我們也就能夠順利去把蘇宜拉過來,給我們當盟軍。”
“到時候我想封君越,他恐怕也不足為懼。”
吉安的父親聽到了吉安這話愣了一下,說道,
“你這麽一說好像的確有點意思,不過我們現在又要去哪裏找一個和蘇宜長得十分相像的女人啊,就怕不容易吧。”
吉安沒聽到他這樣講,將自己一直捏著的那張卡,拿了出來說道。
“這就是我們的最後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