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君越笑了笑,隨後說到,
“要說想要一擊斃命,暫時還不能這樣講,這件事情可還需要一個人來幫我們的忙。”
助理聽到這裏有些疑惑了,說道,
“啊,那會是誰啊?”
封君越勾著嘴角笑了笑,眼神當中十分的溫柔,說到,
“還能有誰?不就是你的總裁夫人嗎?”
封君越提到蘇宜的時候十分的開心,想到這裏,於是他便看著助理對他說到。
“待會兒大堂經理回來了,你按照昨天我吩咐你的那些東西和準備的這些材料去問他就可以了,我就先走了,剩下的事情可就交給你了,這也是對你的一般磨練,知道嗎?”
助理聽到封君越這番話,想到他之前說對自己如此的看重,更何況他才剛說了自己是不會給安華丟臉的,於是他便十分高興的。接下了這個活,對封君越說道,
“總裁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完成的,這件事情你就交給我吧。我保證會出色的完成這次任務。”
封君越聽到助理這樣講,就知道這又是一個被自己忽悠了的小可憐,於是他笑了笑便直接離開了。這小助理被人忽悠了還不知道,還傻傻的替封君越數錢呢,還認為這是封君越看重自己想要鍛煉自己,才給自己的這個機會,在旁邊就如同被打了雞血一般,十分的興奮。
而封君越在離開之後便直接往家裏麵回去了,畢竟發生這樣子的事情,他可以一定要和蘇宜說一聲,他可不想因為這些須有的事情和蘇宜之間產生了隔閡。雖然說他們兩個人已經在一起這麽多年了,對彼此都是十分的熟悉。
但是正因為如此,封君越才會想著立馬回去告訴蘇宜這件事情,他才會對蘇宜知無不言,對他十分的坦誠,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夠讓蘇宜對他更加的安心。
人們常說七年之癢,認為兩個人在一起久了就會失去分享欲,不想去告訴對方自己在說些什麽,在想些什麽,總認為對方能夠知道的,但這樣子才是導致他們婚姻失敗的一個原因。
分享欲十分重要的,一旦你們之間失去了分享欲,這是十分致命的。你不能總是讓你的另一半去猜你想要做什麽,去猜你心裏麵想的是什麽,這樣子他也會很累,萬一沒猜對,你還會對他生氣,這是非常不好的。
於是封君越變直接回到家中,打算把這件事情告訴蘇宜。
而蘇宜這邊才剛和lucky玩了一會,讓她上去睡覺。他也知道封君越今天是去酒店裏麵視察去了。沒想到他竟然這麽快就回來了,看到他回來還有些驚訝說道,
“嗯?阿越,你不是去酒店巡查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呀?是漏了什麽東西在家裏麵呢?要是這樣子的話,你直接打個電話,我給你送過去就好了,也不用再回來跑一趟,這多麻煩呀。”
封君越聽到蘇宜這樣講叫了笑,走上前來將蘇宜攬在自己的懷裏,對他們說到,
“我的確把一個非常重要的東西落在家裏了。”
蘇宜聽到他這話立馬就緊張了起來說的,
“啊,是什麽東西?你快告訴我,我好幫你一起找找呀,既然這麽重要,那肯定適合酒店那邊有關的,哎呀,你就不要嬉皮笑臉的啦,快點告訴我,找到了你也快點過去。這可不是能夠隨便鬧著玩的。”
封君越沒想到自己一句話竟然讓蘇宜如此的認真,忍不住失笑,直接在蘇宜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對她說道,
“我最重要的東西可不就是你嗎?我把你落在家裏了,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蘇宜這才好回過神來,知道封君越這是在逗自己呢,於是伸出手輕輕的捶了一下封君越的胸口,對他們說到,
“真討厭,我還真以為是什麽重要的東西落在家裏麵了呢。”
雖然蘇宜是這樣說,但是她羞紅了的臉蛋和勾起來的嘴角還是顯示了他的好心情,封君越低頭看著這樣子的蘇宜,心情自然是十分的好?
他又想到了剛才在酒店裏麵遇到了那個盜版,心中想著,
“哼,果然是個盜版,怎麽樣也比不上我的小乖。隻有小乖才是我真正喜歡的女人,她不過是鸚鵡學舌罷了,還妄想吸引自己的注意力,我看看他簡直是癡人說夢。”
隨後封君越便摟著蘇宜一起去沙發上坐了下來,對他說到,
“其實我回來想看看你之外,還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講。”
之後封君越便把今天他在酒店遇到的事情告訴了蘇宜,蘇宜作為一個女人,她的第六感自然是十分的敏銳的,在聽到林敏的時候,他就立馬意識到了,這件事情可沒那麽簡單。
尤其是在知道對方和自己的容貌竟然十分相似的時候,等大了眼睛說道。
“怎麽這麽巧啊,他在酒店裏麵發生的事情是不是就是我們當初遇到的事情啊?聽你這麽一講,真的讓人覺得很奇怪誒,這簡直和我們當初一模一樣。”
“看來他們還真是別有用心啊。”
封君越聽到了蘇宜這樣講,點了點頭說道,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我已經派人去打探那個女人究竟是誰了。嗯我倒是想看看他究竟是哪隻狐狸精變的,因為究竟想然後打些什麽算盤。”
蘇宜聽到封君越這樣講,突然之間想到了什麽,勾著嘴角笑了笑,說到,
“不過你在看到他的時候真的就沒有動心嗎?他和我長得那麽像,行為舉止也那麽相像,你們到就不會有那麽一瞬間會有一種錯覺,覺得他就是我?”
封君越聽到了蘇宜這樣講,知道他是有一點吃醋了,於是便將他摟得更緊了,對他說到,
“你就這麽看我的。就他在我眼裏隻不過是個贗品,還是個讓人十分惡心的贗品罷了。我怎麽可能會看錯呢?他和你簡直就是燕雀和鴻鵠之間的差別。我才不會輕易上他的當了,你在我心目當中可是獨一無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