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有瞞她:,“是,我和阿越去一個小鎮玩幾天。”

“我也要去。”

“我也要去。”

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說。

蘇宜沒有拒絕:“好呀,一起吧,人多熱鬧。”

她雖然這樣說,可是卻沒有注意旁邊駕駛坐上的封君越臉卻黑了,畢竟,他想的是二人世界,卻沒有想到多出來兩天電燈泡。

錦夏無語撇了眼寧言:“你學我幹什麽。”

寧言不服了:“誰學你了,明明是我先說出來的好不好。”

“你能不能要點臉……”

蘇宜聽著兩個人吵嘴有點哭笑不得,心裏卻想的是這兩個像歡喜冤家一樣,見麵就吵嘴。

最後兩個人都冷哼一聲誰也不理誰。

沒有一會寧言卻突然把頭探向前麵:“嫂子,你今年多少歲,看起來比我沒大多少嘛。”

“我二十二,你呢,還在上學嗎,怎麽會進演藝圈。”

也不怪蘇宜這樣問,因為她記憶裏這個表弟家裏也是家世顯赫,正常來說家裏人應該是不會讓他摻近演藝圈的,畢竟那個地方確實是一言難盡,太複雜了。

他一下子睜大眼睛:“嫂子你就比我大一歲呀,我現在大四,還差一篇論文就畢業了,進演藝圈一直是我的夢想,反正家裏還有我哥頂著呢。”

蘇宜對這些親戚也不是很了解,還有點好奇。

旁邊的封君越給她解釋:“這小子和他哥哥是雙胞胎。”

她了然的點了點頭,後麵的話嘮又開始了:“是呀,嫂子,不過我和我哥很好認的,我哥就是個大冰塊,我們站在一起一眼就認出來了,還有……”

車上的人聽他說了十多分鍾,封君越臉越來越黑,最後直接讓他閉嘴。

他乖乖的做了個拉鏈的動作就閉上了嘴。

蘇宜被一下子逗笑,這個表弟真的是個活寶。

車已經開了兩個多小時,蘇宜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的綠油油的稻田,田裏有一個稻草人,旁邊是一條清澈的小溪,映襯著藍天白雲,宛如一幅畫。

兩個女生都掏出手機拍照。

封君越特地放緩了車速。

沒過一會就到了這一次的目的地,蘇宜真的被驚豔到了。

眼前的小鎮並不是現在的磚房或者平房,而是以前的老建築,一座又一座木樓,看起來很有年代感,房頂鋪著青色的瓦片,古老的小鎮,連青石板鋪成的小路也是如此古色古香,青石板上長了一些青苔,還有小販挑著菜籃。

這一路上走過來,還是有一些開著的店鋪,有賣米糕的阿婆和一個看起來不大的商店還有一個賣豆腐的老人。

封君越領著他們到了一座古樓前,古樓大概有三層,麵前是一扇朱紅色的木門,隻是門上紅色的油漆有些麵目全非,那鮮亮的紅變得有些黯淡,大門上麵很少一部分可以看得出那鮮豔的紅色,大門上麵還貼著一副對聯和兩個門神。

幾人走了進去,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小池,裏麵養了些金魚,池子中間還有一個小橋,看起來很別致。

房子裏麵也是古色古香,牆上掛著一些字畫,連桌子凳子都是木質的,外麵還種了一些花花草草。

看得出來主人很用心在打理,整個庭院幹淨又漂亮。

一個婦人從裏麵走了出來,婦人一身白色棉麻的休閑衣服,衣服上隻有一個荷花圖案,頭發用一根木簪子挽了上去,氣質溫和寧靜,看起來像是從江南水鄉裏的畫裏走出來的一樣。

婦人開口:“你們是這次來度假的客人吧。”

封君越點了點頭。

婦人笑了笑:“你們可以叫我雲姨,我們小鎮最出名的就是這裏的溫泉了,你們有時間可以去泡一泡,我帶你們去房間吧,請問你們要幾間房?”

“三間。”

封君越他們特地挑了一個可以看到後麵小河的房間。

打開木製房門,走了進去,蘇宜有點驚喜,這裏和電視看到的客棧房間有點像,外麵有一個房間放了餐桌,中間隔了個屏風,裏麵是床,房間很幹淨。

蘇宜放下包包,打開了一扇門,發現外麵還有個陽台,走出去就發現外麵有條河,河對麵全是山,翠綠翠綠的,小河邊還有幾個小孩子在玩。

陽台上還有個白色的秋千,正好可以坐兩個人。

微風習習,從河麵上吹過來,輕輕的撫在臉上,帶著點水氣,外麵蟬鳴陣陣,為這個夏天伴奏。

封君越走到她旁邊有胳膊攬住了她的腰:“怎麽樣,喜歡這個房間嗎。”

蘇宜點了點頭:“嗯,很喜歡,這裏真的很舒服,阿越,以後我們老了也可以找一個這樣的地方養老嗎?”

擁著她,封君越感覺自己的心好想溢滿了幸福:“小傻瓜,你喜歡就好,這裏的溫泉很出名,泡了對身體很好,晚上可以去泡一泡。”

她突然想起來什麽突然一下抬頭問他:“誒,阿越,你怎麽發現這個地方的。”

“之前有一個公司本來想在這裏開發一個度假村,但是因為這裏的路沒有開發,車子如果地盤高還好,如果底盤低開過來有點困難,路上畢竟有點崎嶇,而且如果要修旅遊區就必須得拆掉幾個房子。”

原來是這樣,蘇宜點了點頭:“那就現在這樣也挺好的,畢竟這樣老的房子要是拆掉也太可惜了。”

封君越頭靠在了她肩膀上,沒有說話,隻是聲音低沉的應了一聲。

蘇宜回過頭來就看見他睡在了她的肩膀上,她沒有叫醒他,隻是給他披上了自己的外套。

這幾天他應該是忙壞了,畢竟要帶她出來但公司那麽多事,他必須在出來幾天之前內處理完。

她靜靜的看著他的睡顏,才發現他眼底帶著青黑色,不過這個男人睡覺真的很好看,睫毛也長長的,上麵的臉看起來有點像一個姑娘。

睡了大概半個小時,門突然被敲響,肩膀上的男人一下子睜開眼睛,隻是眼睛裏有點紅血絲。

蘇宜打開門就看到門口的寧言和錦夏:“進來坐吧。”

錦夏一進來就驚歎不已:“哇,小蘇蘇,為什麽你們的房間還有陽台,我的房間隻有窗戶,”她出去看到還有秋千心裏更加羨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