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在家,隻有她一個人,陳蘇有心想做些什麽,但又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
隻好折回屋子裏將衣服穿上,轉悠了一圈,決定去廚房做晚飯,好在她雖然沒有什麽其他優點,但廚藝還是不錯的。
隻是看見廚房的灶台時,她傻眼了。
折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好歹是將柴火給點燃了。
她翻了一邊原主的記憶,然後開始淘米揉麵,晚上大多吃稀飯,隻有中午才會吃幹的,然後每人一塊餅就差不多了,做這些她用了將近一個小時,本想弄點韭菜和進麵裏的,但外麵的雨下的實在大,她沒有勇氣出去。
做好這些,她又挑了一個最大的生薑,將起切的細細的然後放進鍋裏用火煮著,隻等大家回來放一點糖就可以喝了。
這麽大的雨,就算有蓑衣鬥笠,身上也是會濕的,而現在淋雨感冒顯然是很要命的一件事。
天快擦黑的時候,陳李氏才和陳荷回來。
都濕透了,陳蘇看見陳荷的身上都在發抖,她瘦弱的肩膀上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擦出了好幾條杠。
陳蘇慌忙低下頭,不敢去看,陳荷她一定很痛吧,可是她一聲都沒叫過。
“二丫頭這是怎麽了,又不舒服了?你爹回來了嗎?一會把赤腳大夫請過來給你看一下吧”陳李氏一邊脫去蓑衣鬥笠一邊關切道。
陳蘇連忙搖頭,剛要說話,一陣踩水的“啪啪”聲就推開了院門走進來三道人影,一大兩小。
“謝天謝地,終於回來了,錢要到了嗎”
陳大山的表情有些訕訕的,不敢去看陳李氏,而是對著站在門口的陳蘇道:“蘇蘇好啦,那就好,那就好”
做了這麽多年夫妻,陳李氏要是還不明白,那就白活這麽多年了。
“又沒要到是不是?”
陳大山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答話“蘇蘇好啦,頭還痛嗎,我們給你摘了蓮蓬呢,陽陽月月快拿給你們二姐”
雙胞胎獻寶似的從隨身的布兜裏掏出兩個被壓癟的蓮蓬“二姐你看,你們路過美人河的時候摘的”
陳蘇默不作聲的接過蓮蓬,還沒來得急說話,陳李氏就爆發了“說話啊,你說話,啞巴啦,為什麽又沒要到錢”
陳大山嘿嘿傻笑兩聲,走過去想要拉住陳李氏的胳膊,被陳李氏一把甩開。
“掌....掌櫃的說錢...錢不夠,下個月一起發,這不是店裏又進了幾十單糧食嘛,就把錢挪出去了”
“放屁,店裏進糧食,關你一個小夥計什麽事,你自己說說看,你有多長時間沒拿工錢回來了,家裏這麽多張嘴,你打算怎麽辦”
接下來無論陳李氏說什麽,陳大山就是不說話了,任由她罵去,他知道陳李氏這個人一項刀子嘴豆腐心,說一會就沒事了。
父母吵架,小孩子在旁邊站著不好,陳荷是家裏的大姐,擔心弟弟妹妹受到影響,便領著他們去廚房了。
“蘇蘇,你好些了嗎,姐要做飯,你幫姐燒火吧”
陳蘇愣了愣,沒說什麽,任由陳荷拉著他們三個進了廚房,等外麵的聲音聽不見了,她這才道:“阿姐,你別忙了,我飯都做好了,還有薑湯呢,我都忘記了,我給你們盛薑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