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可不能亂講!張先生是楊家貴客!我請你放尊重些。”徐夢穎沉聲道。
鄭俊豪冷笑著,望著徐夢穎說道:“我這一次來,是為了公司七千萬的賬款,徐夢穎,還錢吧。”
“盧保全的事情,跟我有什麽關係!我已經說過了我跟他都離婚好幾年了,我們一點聯係都沒有。”
鄭香三番兩次找茬也就罷了。
現在鄭家親自出麵,非要強行把盧保全的債款安在她頭上,這叫什麽事兒!
鄭俊豪可不會理會徐夢穎這些的說辭。
“他已經全交代了,那七千萬貨款他全給了你,我警告你,這一筆錢可是關乎著鄭家一個關鍵項目,若是因為這一筆錢導致項目材料缺失,項目失敗的話,這個損失可不止十倍,我勸你最好快點把錢交出來!”
“我說了,盧保全的欠款跟我沒關係,這七千萬跟我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徐夢穎表情凝重,再次開口。
“是喲,沒關係,說不定真跟你沒關係,畢竟這錢你都拿來包養小情人了吧。”鄭俊豪手下冷笑著,表情戲謔。
而周圍工作人員也全都露出恍然的表情,看向張靈鈞兩人的目光裏又多了些輕蔑,很是不屑。
“難怪啊!二話不說就把車買了……我知道了!這車一定是用那七千萬來買的!”
“啊!你這麽一說還真是,我就說這小子怎麽可能有這個錢,原來是私用公款啊!這可是在犯罪!”
“果然,癩蛤蟆隻能當癩蛤蟆,挪用公款也不可能變成王子,哈哈哈!紅旗車店還興高采烈地接待呢。要我說啊,我們做得可太對了,這種人早點趕出去才是正確的決定,免得惹禍上身。”
他們現在都在慶幸。
幸好沒有接待張靈鈞,不然這單子就算簽了也是白搭。
挪用公款的錢,鄭家隨隨便便就能追回,真要是賣出去了,還白惹一身騷,恐怕都要受到牽連。
而鄭俊豪,大搖大擺地坐到了張靈鈞對麵。
他翹著二郎腿,慢條斯理從口袋裏摸出一包華子,叼起一根。
他手下有人眼疾手快,恭恭敬敬給鄭俊豪點好火,退到一邊。
這派頭,足得很。
鄭俊豪深吸一口,白煙繚繞,冷冷開口:“盧保全可是指名點姓,說就是你拿的。人證可是在鄭家坐著,你別想著賴賬。”
“還不上那就叫楊家還,你的小情人不是認識楊立明嗎,讓楊家出麵或許更好。免得第二天整個渝都都是,楊家經理秘書挪用公款包養小情人這樣炸裂的新聞。”
徐夢穎臉一沉,攥著手機有些焦急。
因為楊立明的電話還是打不通,始終都是無人接聽。
這裏的情況她根本沒辦法匯報。
現在鄭家這麽多人到了,鄭俊豪更是渝都的拳擊冠軍,就算之前受傷住院,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對抗的。
真要是動起手來,她覺得張靈鈞不可能是對手。
她一個弱女子,可沒有保護這位貴客的能力。
倒是程瑩抱著合同,鄭重其事開口:“鄭家少爺是吧,我奉勸一句,有些事情還是先調查清楚了再說話,否則,就是鄭家都保不住你。”
“一個小小的車店工作人員,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跟豪少爺說話?”阮慶山邁出一步,雙眼一瞪,厲聲開口。
“鄭家,真有意思。”程瑩冷笑,隨後扭頭,衝著角落的店長叫道。
“店長,從今天開始,紅旗所有門店不再對鄭家所屬的人銷售任何車輛,你隻管報告上去,就說是我程瑩說的。”
這句話一出,外麵其他店的工作人員們一片嘩然,笑得格外大聲,一個個看著程瑩的模樣,就像在看一個傻子。
“哈?這人又是誰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紅旗董事長呢,這小姑娘說話還真有意思,報她的名字?真是笑死人了!”
“這人不就是個銷售嗎?她怎麽敢對鄭家少爺這麽說話,她又有什麽資格讓紅旗品牌不對鄭家銷售,搞笑呢吧!”
“嗬!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還真是一個接一個。這女娃估計腦子生鏽了,不然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也怪不得,整條街也就她敢接待這小子,說不定真是腦子有問題的。”
“算了吧,紅旗這種國產貨有什麽看頭,店裏的人都是神經病,車能好到哪裏去。還簽大單子呢,店不倒閉我都算他牛逼!”
紅旗車店能夠拿到這麽大的單子,他們本就眼紅,嫉妒得很,心裏對這家店已經不爽到了極致。
現在抓準了機會,自然要冷嘲熱諷。
“你?就憑你?哈哈哈!”鄭俊豪大笑起來,根本沒把程瑩放在眼裏。
“我知道了,不會你也收了徐夢穎的錢吧,不然怎麽會想不通在這個時候替張靈鈞說話,傻缺吧。”
“真聒噪啊!”張靈鈞搖搖頭。
“什麽意思,張靈鈞,你想為徐夢穎出頭?”鄭俊豪笑了笑,說道。
“也是,我記得你不是很能打嗎?學校那場比賽你威風得很啊!你現在再動手一個試試?”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就靠著這個小秘書攀上楊家,你有什麽值得驕傲的。”
他這樣說著,心裏已經是冷笑不已。
現在這個局麵,他就是想激張靈鈞動手。
一旦他先動手,自己把他打成什麽樣子,楊家都沒理由來管了吧。
“想要找楊家的麻煩可以直接點,這些伎倆……沒用!”張靈鈞淡淡開口,對於鄭俊豪的目的已經了然於胸。
“嗬!這麽說,你真要插手這件事情了?我說過了,這可是鄭家最重要的項目,你一個小嘍嘍,負不了責!這樣吧,我給你個機會,現在下跪,然後把楊立明叫來,讓他來給你們兩個幹的破事擦屁股,興許還有一線生機”
“不然,我會讓你體驗一下躺進醫院是什麽感覺,誰都救不了你!”
張靈鈞擺擺手,靠在沙發上,說道:“我也給你個機會,現在帶著這些蒼蠅滾出去,我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否則,鄭康安來了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