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踹開,劇烈的震**讓門板幾乎要被震碎。

賈宜修大搖大擺進了辦公室,望著張靈鈞,冷笑不已,眼中毫不掩飾的仇視幾乎要凝實,恨不得生剮了他。

“小子,我還以為你被打死了呢,這麽久都沒動靜。”

賈宜修譏諷地笑著,目光掃過賈子真,笑著繼續說道:“哥!你在幹什麽呢?這麽久了,這小子你還沒有轟出去呢?我還等著看著這小子笑話呢。”

“說實話,我真挺想看看,這小子能拿出什麽歪瓜裂棗出來拍賣,哈哈哈!”

賈宜修一邊說,一邊上前,氣勢洶洶朝著張靈鈞逼近,歪嘴狂笑著。

張靈鈞平靜坐著,搖頭一笑,目光看向了賈子真,略有深意。

賈子真臉色一沉,剛剛破靈丹帶來的驚喜,讓他都忘記了張靈鈞還跟賈宜修有這麽個過節。

現在知道了張靈鈞的真實身份,他又怎麽可能去得罪。

這個狠人可是連渝都的一個世家都滅了,很明顯是個睚眥必報、不計後果的主。

一個不小心,別說賈宜修了,就是賈家都有可能麵臨萬劫不複。

賈宜修這是在作死啊!

賈子真帶著歉意笑了笑,正當他要上前勸說。

賈宜修卻是已經到了張靈鈞的麵前,趾高氣揚瞪眼,囂張至極。

“小子,我知道你身上肯定有什麽寶物,能夠擋下罡氣攻擊……但別以為有吉子石給的寶物,就肆無忌憚了!這點小把戲,在我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想弄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挑釁我的代價!”

賈宜修獰笑起來,仿佛已經將張靈鈞視為囊中之物。

罡氣凝聚,風沙揚起。

他就要直接動手。

“看來,那一巴掌的教訓還不夠啊!”張靈鈞冷聲道。

一句話,賈子真大驚失色。

“賈宜修!住手,這是我的辦公室,這個拍賣會場還輪不到你在這裏放肆!”賈子真趕緊嗬斥一聲,馬不停蹄止住了賈宜修的愚蠢的言行。

他倒不是擔心賈宜修,在他心中兄弟之情可有可無。

關鍵現在這裏是拍賣行,若是人死在這裏,他脫不了關係,難免波及他。

“賈子真,我才是賈家真正的天驕,你以為你是誰?就隻比我大一歲,你還敢命令我?你有什麽資格命令我!”

賈宜修扭頭怒喝,現在廢掉張靈鈞的想法已經充斥了腦海,根本聽不進去一點勸告。

“我叫你住手!”風沙飛揚下,賈子真隻能硬著頭皮擋在了張靈鈞和賈宜修之間,咬牙怒斥道。

張靈鈞淡淡一笑,也沒有興趣再跟賈宜修糾纏。

一隻蒼蠅而已,隨手就可以拍死。

但現在,真要是拍死了,這場拍賣會恐怕就落空了。

不管是破靈丹,還是礦脈,都要受到影響。

不值得!

“事不過三,管好你弟弟,我希望沒有下次。”

張靈鈞徑直起身,丟下一句話後,在賈宜修驚詫的目光下,直接離開了。

等到門口傳來越來越遠的腳步聲,辦公室裏,卻是陷入了一片沉默。

“賈子真!你什麽意思?這小子背後就一個大成宗師而已,你還真怕了?”賈宜修氣不過,他不明白為什麽賈子真要這樣偏袒一個毛頭小子。

“不是怕,我是在救你!”賈子真義正言辭道。

“嗬!救我?一個連宗師都沒有的毛頭小子,我需要你救?不愧是我的哥哥啊!吉子石就一個大成宗師而已,我賈家還要看他臉色不成!”賈宜修冷哼道,臉上盡是扭曲的憤怒。

“他帶過來的東西已經進入了拍賣會的流程,現在,他就算是拍賣行的客人。”

“你不要忘了這裏的規矩,這可是父親定下的,我們是不能對拍賣行的客人動手。你是想讓我賈家落得個殺人奪寶的汙名嗎?”賈子真說道。

他不打算告訴賈宜修張靈鈞的真實身份。

畢竟他了解自己這位弟弟的性格,就算告訴了,也磨滅不了他現在的憤怒,說不定還要把賈家拖下水,一起遭劫。

隻要他不在拍賣會場鬧得太過,出去後,就算是死,也跟他沒關係!

“他能拿出什麽寶貝?我不相信!”賈宜修咬牙,心中憤怒難平,氣得齜牙咧嘴。

“現在,我奉勸你一句,既然你推了鎮國府的委托,那就趕緊回青城山道觀去,否則,我不能保證你會遭遇到什麽。”賈子真再次開口,厲聲警告道。

這是作為親兄弟的勸告,聽與不聽,全看賈宜修自己了。

“嗬!”賈宜修冷哼一聲,扭頭直接離開了。

等到出了辦公室,他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

“想要礦脈是吧,那今天我就偏不讓你得逞!”賈宜修冷冷一笑,邁步就朝著拍賣會場走去。

……

很快,張靈鈞回到二樓,被吉子石迎進了包間。

這個時候,主持人也上台等候。

這是賈家拍賣行長期合作的一位名家,拍賣會上的話術言辭都很厲害,烘托氣氛更是一絕。

有他上台,也預示著拍賣會也即將開始。

一樓的座位基本上都坐得滿滿當當,全都期待起這一次的拍賣會。

賈宜修大步流星,在眾目睽睽下,也入場落座。

他坐下前,還專門望向了張靈鈞所在的包間,敵意滿滿。

“這是賈家那位天驕吧?怎麽連他都來參加這一場拍賣會?”

“我有小道消息,聽說這一次拍賣會有幾樣東西很不尋常,甚至還有一件是臨時加上來的,價值不菲!”

“還有這回事?真的假的?”

“我有朋友就是這拍賣行的工作人員,他親口給我說的……再說了,現在可是連賈家的人都親自出麵了,這消息十拿九穩。”

因為賈宜修的身份,他的落座還是引得周圍一片驚呼。

“各位來賓……”

伴隨著主持人說話,燈光全都匯聚到了場中的高台上。

與此同時,一位女子身著旗袍,古典大方,拖著第一件拍品走上了台。

現場所有低聲的議論戛然而止。

大家全都期待起來,望著台上,期待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