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東瀛和米國兩人,張靈鈞麵無表情,再次出現在了礦脈入口,如若鬼魅,嚇了在場眾人一大跳。

隨後,他將裝有九嬰血的酒瓶遞給了吉子石,眼神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急迫。

“小心些,千萬不要打碎了。今天之內把酒瓶送到天府酒店,這條畜生的屍體處理好後全部送到楓雅居。”

“礦脈這邊的開采就交給你們了,我準備明天啟程,趕回渝都。”

吉子石神色微變,很明顯能夠察覺到張靈鈞的焦急。

他也很驚訝,想不通有什麽事情能讓一向雲淡風輕的張大師浮現出焦急情緒。

他畢恭畢敬接過酒瓶,淡淡的血腥味撲鼻,讓他渾身一顫,滿臉通紅,連大腦都是一片空白。

“這是什麽東西?”吉子石驚叫出聲,好一陣才緩過神來。

“這東西一定要拿好,千萬不能打碎。等回渝都之後,可以來楓雅居,此物能夠幫你們再錘煉一次肉身,洗精伐髓效果極佳。”張靈鈞再提醒了句,就準備離開。

吉子石連聲稱是,立馬小心翼翼起來,專門操控罡氣護籠罩,保護周全。

“張大師,是有什麽要緊事需要處理嗎?隻要張大師一聲令下,我萬死不辭!”接著,吉子石也是問出了心中疑問。

“你知道暗影嗎?”

“暗影?是那個殺手組織?我知道他們,據說這是世界上最頂尖的殺手組織,他們那裏最低的門檻都是武道宗師,雖然人不算多,但每一個都是身經百戰的劊子手,殺人不眨眼。”吉子石瞳孔微縮,身為成名已久的武道宗師,這些消息,他都略知一二。

說到這裏,吉子石目光一閃,驚詫望向了張靈鈞。

“張大師,難道您被暗影盯上了?”

“滅殺幾隻螻蟻而已。”張靈鈞點頭。

他還是放心不下身邊的人,特別是小雅。

盡管他留下了很多手段守護妹妹,但心念至親的他還是想要親自守護,這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想到這裏,張靈鈞轉身,就準備離開。

“前輩,請稍等。”一個略顯顫抖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是剛剛拖拽八岐大蛇的三人,一同上前。

此刻,他們麵色蒼白,眼中滿是忐忑與敬畏。

張靈鈞止步,目光如冰,淡淡開口:“什麽事?”

其中一名弟子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說道:“前輩,這條礦脈內,兩位大成宗師意外身亡。這……這件事情對我們道觀來說可是天大的事情了。所以,我們需要請示觀主。前輩作為當事人,您能否……”

“我能否怎樣?”張靈鈞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道觀弟子不由得吞咽了下口水,全都緊張起來。

“能否稍作停留,待我們觀主來了之後再做安排。”

吉子石扭頭,一身雷霆炸響,低聲嗬斥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張大師斬殺妖孽,更是救你們於水火,你們有什麽資格讓張大師留在這裏?”

“現在張大師可有重要事情要趕去處理,豈能因為你們小小青城山,耽誤重要事情!”

道觀弟子臉色更加蒼白,額頭上已經浸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但是……兩位大成宗師……”

“夠了!”吉子石厲聲打斷。

領頭那人渾身一震,慌忙跪下:“前輩,請您恕罪!晚輩無意冒犯,隻是……此地隻有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交差啊!”

張靈鈞看著跪在地上的年輕人,並未立即開口。

場麵陷入幾秒鍾的沉默,在這幾秒內,道觀弟子每個呼吸都像是拖動千斤重物般艱難。

接著,張靈鈞淡然開口:“聯係鎮國府吧。有任何問題,讓鎮國府的人來渝都找我。”

“是!馬上就聯係!”幾名道觀弟子連忙點頭應諾,不敢耽擱。

話罷,張靈鈞的身影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