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閃閃爍爍的樣子,落到了賓客們的眼中,就是心虛的表現。

難怪要躲到邊上去,原來是怕被發現了。

好好教訓你一頓就能贏得瑪麗黛佳小姐的好感,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啊。

就在眾人挽起衣袖,準備趁機好好教訓張添意一頓時。

忽然聽到了瑪麗黛佳激動的聲音。

“我親愛的張,好久沒見,我想死你了…”

噗的一下。

瑪麗黛佳先他們一步,整個人撲到了張添意的懷裏,激動的眼角邊都泛起了淚花。

靜!

整個宴會當中突然透露著詭異的寧靜,隻剩下了瑪麗黛佳激動的哭泣聲。

眼前的這一幕,所有的人都集體懵逼石化了。

就好像有一個轟天雷,在所有人的腦海裏麵嘩啦一下,炸裂開來。

導致腦殼裏裏一片空白,導致他們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那兩個人,

抱…抱住了?

我擦!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甚至在場可以聽到哢嚓哢嚓的粉碎聲,多少少男少女的心崩潰就在這麽一瞬間。

壽禮一出手就送幾千萬元的筆,瑪麗黛佳見到他竟然也不顧一切的上前擁抱對方。

這到底是什麽人?

真的就是一個軟飯王那麽簡單嗎?

“喂喂,能不能抱得不要那麽太緊,你都把我的飯菜給壓壞了。”張添意用手護住了自己的袋口。

額…

可一聽到張添意被歐洲第一美少女抱著,還不樂意,第一反應竟然是護著口袋中的食物,頓時滿頭黑線。

過分了!

這分明是赤果果的炫耀!

眾人恨不得當場衝上去撕咬了他的肉下來。

見此,張添意後退了幾步,那幾乎想要活吞他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而且那麽多。

“瑪麗黛佳,Let's talk somewhere else。What do you think?”張添意用自己為數不多的英文單詞組成句子,趁機離場。

瑪麗黛佳當然同意了,經紀人與保鏢也跟隨著離開。

許晴拿起手機,哢嚓一下,將之前所有的東西拍下來,直接發給容怡。

狡黠一笑。

等看好戲。

有人推了推尚仁,喃喃地問道,“那個,你的外孫女婿好像是被別人搶走了,你不去挽救下嘛?”

“是啊,我看到了,可是她是瑪麗黛佳啊…”

尚仁自己說完,咽了口唾沫,回頭望了下陳婞之,然後失望暗暗歎了口氣。

沒法比啊。

“喂喂,外公,你這是什麽表情,嫌棄我不如她,哼,我就把他搶過來給你看。”

陳婞之氣得俏臉漲紅。

她這小脾氣怎麽可能受得了,起身直接往壽宴之外走去。

張添意與瑪麗黛佳兩人坐在車後裏麵,前麵還有個翻譯兼司機,旁邊則是個經紀人,什麽都不做,就是死死地盯著兩人。

自從上次一別,瑪麗黛佳苦無張添意的聯係方式,以為大概再見不到張添意了。

誰知今天路過清幽市,無意中竟然見到了對方,生怕是假的,所以挽著張添意的手臂不曾半點鬆開。

瑪麗黛佳內心是十分激動,久久都不能平息,月匈口極力的起伏,從寬鬆的領口處,能看到一大片的雪bai,深gou顫抖不止。

導致張添意壓根就不敢轉頭望著對方,免得引起誤會,然後被紮著黑帶紮在外麵的經紀人給扔下去。

“張先生,上次的事情,不知你考慮成怎麽樣?”

“什麽事?全球巡演嘛?恐怕不太行,在這裏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張添意直接拒絕了。

開什麽玩笑,他彈鋼琴頂多就算個熟練,一旦等歌曲彈熟了,他真實水平就得暴露出來。

“張先生,我覺得你的曲子很有才華,我倒想了個主意,以後你一想到好的曲子就直接賣給我們,我們出高價收購怎麽樣,就一百萬一首沒虧待你吧。

反正我聽人說你開的娛樂公司才那麽幾百萬人民幣,賣幾首歌好過你做一年的買賣了。”

這回不是瑪麗黛佳說話,而且是她的經紀人梅姐在說話。

然後用德語與瑪麗黛佳說,“我在試探他,如果他經過我的考驗,我可以讓你和他合作。”

轉過頭望著張添意,清秀的臉上露出一抹淡然而得意的微笑。

“要是一百萬不滿意的話,我可以再給你加錢。”

“不賣。”

張添意臉色漸漸冷下來了,淡淡的說道。

梅姐悠然打開自己的錢包,微笑地掏出一張照片來。

“你知道照片上和我合影的人是誰嘛,華夏最大的唱片公司的老板華山北,他和我非常熟悉,他要封殺一個藝人,可謂是輕而易舉。”

一根蘿卜一根大棒。

哼,就那小子的樣子,我就不信,他能堅持得了。

“真的嘛?那我們公司就拜托你了,一定要封殺我們公司每一個藝人,讓我們公司破產,最好虧到一分錢都沒有。”

張添意激動的握著對方的手。

太好了。

那家娛樂公司他忍它很久了,就是因為他的存在,導致他不能抄歌出售。

一旦賣了版權,錢就是公司的,公司一掙了錢,按照合同他就要三倍賠償給馬元軍。

也就是說,賣出一首歌,他非但沒錢,還要倒貼300萬。

這特麽誰頂得住啊!

封殺了好,那就一了百了了。

梅姨先是愣住了一下,隨即猛然抬起頭來,眸光發冷,滿臉怒容地盯著張添意。

“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 No, no, 我是很認真,請把我們公司弄到破產吧,拜托你了。”

張添意雙手合十。

那態度上誠懇得讓梅姨硬不出半點破綻來。

可是認真聽聽。

這特麽是人話嘛?

分明就在調戲她。

“你…”

梅姨氣得月匈脯一陣劇烈的顫抖,俏臉通紅。

她瞪著張添意好一會兒後,嬌叱一聲。

“ 停車!”

“下去!”

“不是,美女,你誤會了,我們是一夥的。”

“嗬嗬,一夥?你去找馬路,你去找路燈一夥吧。”

張添意望著對方呼呼的把車開走,感歎道。

臥底的生涯,就是這麽不容易,總是不被別人所理解。

快速環顧下四周,有點過於荒涼,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看不到坐車的地方。

拿起手機,想打電話給許晴,讓他開車來接自己。

剛接通就掛斷,反複三次。

也就知道對方是故意的。

隻荒郊野外的,哪裏有車?

“好啦,你們一個個排好隊拿表格,一會兒你們跟著我走,就有飯吃了,他們問你們什麽就說什麽,回來我給你們發錢,每人50塊,明白了嗎?”

忽然間,旁邊傳來的一把聲音。

隻見一個身穿休閑服的大胖子,梳著個大背頭,手持著旗子,在招呼著男男女女的在路邊排隊。

導遊嘛?

山窮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張添意走上前說道。

“你好,我在這邊郊遊,一不小心走遠了,你們帶我回市區嗎?我願意給你們錢。”

大胖子沒有立刻答應,而是上下仔細的打量一下張添意,並用手捏了捏他肩膀,大呼一聲。

“好啊!”

張添意踉蹌後退幾步,警惕地說道,“哥們,我隻給錢,可不願意肉償。”

“哈哈,小兄弟,你不用害怕,我沒有那種特殊愛好,看你肌肉挺紮實的,練過吧。”

“是練過幾天。”

“行!等一會兒你跟著我們上車,我先帶你去混一波麵試,然後吃頓飯,再送你回家,還給你錢。”

“還有這樣的好事?那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