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全國的直播,而且很多外國電視台也進行了轉播,讓很多海外的華人也能看到,畢竟華夏曆史是將我們所有華夏人關聯在一起的紐帶。”

楊教授自豪的說道。

哢擦一下!

張添意如同被一道閃電擊中。

整個人都淩亂了。

我不就是貪圖那二十萬嗎?

你們至於玩的這麽大,要讓他丟臉丟到外國去!

瓦的天啊!

我應該怎麽辦!

照書直讀真的能蒙混過去嘛?

“冒昧問下你楊教授,你認識朱一帆教授嗎?”

張添意急著知道對方的那套能蒙混過關嗎?

“認識啊,他挺出名的。”

籲!

出名就行。

“大家都叫他朱大刷,沒有半點本事隻會照著課本讀,還花錢買流量,刷熱度,簡直就是教育界的敗類。”

我靠!

你這個人有毛病,說話怎麽老是喘大氣的,一下捏滅我的希望不就好了嘛,先給希望,再徹底踩滅是什麽意思了。

“張老師還有問題嘛,可以開始了嗎?”

下麵的器材已經擺放好,楊教授發出詢問。

張添意支支吾吾的,最後咬咬牙,坦白道。

“額…那個,我沒想到場麵會這麽大,我來的匆忙,其實沒來得及準備充分資料,要不,我下次再說。”

”啊?!”

楊教授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事他無法決定的,隻能通過對講機話傳給校長。

校長那邊很快就回應了。

楊教授勸說道。

“張老師,這事確實怪我們,臨時換人沒能提前通知你,我們校長的意見是,你說一些擅長的話,露個臉,拖延下時間,等一會文化局的ju長會來,到時讓他上台說就行,在此之前就麻煩張老師拖延點時間了。”

“好吧。”

張添意聽到有人會救場,頓時鬆了口氣。

站到台上與所有人打招呼。

“各位下午好!”

台下的師生異口同聲的說道。

“廣良先生好。”

聲音震耳欲聾,張添意的腳忍不住微微抽搐。

有點發怵。

畢竟不是來找他聽歌,而是聽課的。

自己本來就是個學渣,怎麽跟別人講啊。

死就死吧!

隻能用朱一刷的那套了。

他拿出手機,千度了一下內容。

覺得大道至簡,正準備給大家讀下曆史的定義。

但是想想,直接來個照書直讀又不太好,先給自己解釋一下。

“各位同學,各位老師,首先我要坦白一件事情,其實我對曆史也不太了解,隻是比一般人讀多了幾本野書,多了解了一些知識,也沒啥了不起的,如果有說錯的話,歡迎大家指點糾正。”

張添意的這番話讓台下嘩然。

眾人麵麵向覦,卻沒有人信啊!

在他來之前,學校那邊就已經收到通知,於是整理一下張添意的資料,在學生這邊播放。

什麽一眼看撿漏上億的古董,看著青花瓷,當場做出一條能流傳全國的青花瓷曲子,命名出西鞍皇陵的兵馬俑,而且一句話提醒,讓兵馬俑的價值翻了十倍。

這些都是小說裏麵才有的傳奇故事,竟然發生在現實當中,而且是與曆史有關的。

頓時讓他們曆史係學院的學生們血氣沸騰,對張添意崇拜到天際去。

以後還有誰敢說他們學曆史的人掙不了錢的,張添意的事跡全部都是打臉的例子。

導致聽到這番話之後,眾人的心中唯一想到的就是,這是張老師謙虛的說法,活躍氣氛而已。

於是紛紛鼓起掌來。

就連校長也忍不住誇獎道。

“張老師他實在是太謙虛了,我在電影裏麵看到他拽拽的,還以為他不好相處,沒想到他為人那麽的謙虛,我越發期待他的講課了。”

至於另一茬的曆史專家,也就是趙芸裳的弟子們也忍不住感歎。

“聞名不如見麵,本來聽老師說,張總不僅有大智慧,還謙虛,我還不信一個人能兼顧這兩大優點的,現在我信了。”

“就是啊,有本事的人向來都比較囂張,更別說他那麽年輕,應該狂妄才對。

然而倒是反過來,謙虛無比,也隻有時刻保持著謙虛的態度,對曆史充滿著敬畏,才能積累到更多的智商,不知道他今天的課程會給他帶來怎麽樣的驚喜,我對他的期待是更勝與趙老師了。”

站在台上的張添意感覺到特別的尷尬,嘴角微微抽搐。

他先給大家打個預防針,讓大家對他的期望不要那麽高,好讓他能劃水而已。

怎麽感覺說完之後,大家對他的期待更高了?

你們是有毒吧!

預防針顯然失效了。

他拿出手機,強壓著慌亂。

“先給大家講一下,什麽叫曆史呢?曆史又簡稱為史,是指人類對過去的事情和活動的記錄與詮釋…”

“等等!張老師,你說的應該是有係統的記錄與詮釋吧,這些都是曆史書上的序章,我記得很清楚。”

突然前排有一個學生站了起來糾正。

“對對,我看的太快,導致看漏了,抱歉,然後是…”

剛開始念了沒多久,又有學生站起來。

“張老師,你仔細看看,是不是少了一大段?”

“哦哦,又看漏,那我們回到上一個點重新讀好了…”

“張老師,你還是讀錯了!”

噗哈哈…

張添意每念漏一句話,一段或者幾個詞幾個字,快速的就被學生們給發現了。

本來以為糾正是玩笑,誰知這麽快就起效了。

坐在前台的校裏領導們紛紛皺起了眉頭,忍不住出聲道。

“這個張老師真的是本人嗎?”

“我也覺得怪怪的,簡單的一篇曆史解釋,那讀錯讀漏不下十次了。”校長也忍不住出聲。

“楊教授,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我才第二次見到了張老師。”

楊教授摸了下額頭上的汗。

校長的臉色頓時黑沉了下來。

“趕緊讓他下來。”

“慢著。”

聞言校長臉露怒容,正想轉頭看看誰反對他的意見,結果一轉頭就愣住了,連忙起身恭敬地打招呼。

“ju長你來了,快請坐。”

隻見文化局的ju長微笑著說道。

“不急,我們先說下眼前的問題,難道你們還沒有發現張老師故意這樣做的意圖嘛?”

校長與老師們麵麵相覷。

見此,文化局的局長就繼續說道。

“在此前,我就給你們先講一個故事吧。

從前有一家店鋪招人紮螃蟹,就是拿著一根水草將螃蟹給綁好。

有兩個人去應聘組長, a的話埋頭苦幹,而b隻是邊紮邊和組員們聊天。

結果三分鍾過去了, a一共紮出了二十隻,至於b一共隻弄出了十五隻。

但最後老板招聘了b。

因為a那個團隊平均每人隻弄出了10隻,但是b那個團隊在他的鼓勵之下,平均每人都弄出了12隻以上。

A不服氣,明明是自己紮得比較多。

跑去找老板,老板說,b之前測過了,三分鍾能紮三十隻,隻是為了故意團隊,故意紮得慢而已。

我覺得張老師就是那個b。

試問下,對兵馬俑了如指掌的人,會不知道什麽是曆史的定義,會頻繁念錯嗎?

顯然不可能。

他和故事裏麵的b一樣,是故意的,所以他開始時才特意說歡迎糾正。

若你們不信,回頭看看周圍的學生有什麽變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