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鬆個屁!貼屁股的那種,難道你們忘了我說的話了?”

鐵板橋,貼屁股?

作者瞬時發揮了他們的想象力。

知道伍梓琪教的是瑜伽時,屁gu這絕對不可能是對方的屁gu,那麽隻剩下…

惡!!

唰唰

他們以整齊的步伐,默默地遠離了那個壯漢。

臥了個槽啊!

難怪要爬著出來,因為被人強行形成了個圓圈,能活著出來已經是個奇跡了。

兄賊,你的腰忒好的。

“對了,還有誰需要放鬆下的,什麽姿勢都可以有哦。”伍梓琪露出和善的微笑。

“不不不,我覺得健身挺好的,不需要放鬆。”

“是啊,我愛健身,比放鬆瑜伽有趣多了。”

那群lsp頓時變得比佛祖還要正經,絕口不提放鬆的事情。

吃完飯,睡了個大午覺,按照時間表,下午是去參觀清幽市的濕地公園。

他們提前醒來洗刷好,拿好了相機,三腳架,準備坐車出發。

小零食他們也想準備啊,問題是教練嚴禁私自購買食物。

伍梓琪到場清點下人數,直接帶頭出發,往外走去。

走了大約是十來分鍾,後麵的作者們漸漸地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發出疑問。

“伍教練,旅遊大巴非要停得那麽遠的嘛,怎麽走這麽久還沒到?”

“旅遊大巴?誰告訴你要坐車去的,我們是要走路去!”伍梓琪理所當然地道。

“走路?!”

作者們驚聲叫道,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

“可是我們的目的地,是距離這裏二十五公裏開外的清幽濕地公園啊!不是說好的去觀光的嗎?咋突然變成了健身鍛煉了。”

“你們把課程表給我看清楚點,下麵寫的觀光和鍛煉是連在一起的,中間沒有頓號是連在一起的。”伍梓琪露出一抹你們還年輕的笑容。

作者們徹底傻眼了。

我勒個去!

這套路是一套接著一套的,放鬆瑜伽他們見識過了,沒想到還有觀光鍛煉這招。

感覺這輩子走過最長的路,就是伍教練的套路了。

一下午的觀光旅遊他們沒能感受出什麽,因為實在是太累了。

回來後吃完飯休息了下,進入到碼字時間時間了。

地點安排在了租貸的體育館裏麵,把健身器材搬開,中間擺放出電腦桌和電腦,沒人監督。

電腦用的全都是高檔貨,有人認得出來,光是那個電腦椅就是上萬塊的家夥,至於電腦加起來不低於三萬塊的配置。

興奮得作者們差點要跳起來,見到如此好的配置,就像是劍客見到了絕世寶刀一樣,愛不惜手。

然而當他們打開電腦,準備感受下高配置的電腦玩遊戲時,集體愣住了。

開機自動打開碼字軟件,直接鎖定了,壓根就關不掉。

畫麵除了碼字整理大綱,別無其他,但是旁邊有一個小窗口,可以千度資料。

沒了!

他們感覺到屬於自己的快樂,啪嚓一下沒了。

既然隻是用來碼字,你弄那麽好的配置幹嘛了。

唉,沒辦法了,隻能揮動著手指開始碼字。

還真別說。

早上鍛煉的時候積累了滿滿的思路,加上伍教練不在,所有的壓抑都不在了,神經驟然放鬆了下來。

放空開來,整個人都處在了亢奮狀態,文思如尿崩,字自自而然的從指尖中冒出來。

才坐下那麽一小會兒,大家都已經碼了上千字去了,估計個把小時裏實現萬更的不是問題。

唯有藍重坐在那裏八風不動,絲毫不慌。

心中浮現出一抹的冷笑,一臉不屑。

嗬!

碼字是不能可能碼字的,這一個月都不可能碼字的。

一天就那麽一個小時可以用來放鬆的,我怎麽可能碼字呢?

要是真碼的話,那他摸魚王的稱號還要不要了!

不就是碼字鎖屏小軟件嘛!

簡單啊。

攤牌了,其實他曾就讀藍想技術學院電腦係,自學成為計算機黑客,然後有幸拜在鷹國著名黑客麥克的門下,雖然發生了點不愉快的事情被逐出了師門。

但是自己在國內外都是有排名的。

區區一個電腦鎖屏軟件而已,有啥了不起的,諒禾利粗大氣粗,頂天了也就是找個經驗老道點的程序員來寫,怎麽會是他的對手!

就算是禾利喪心病狂地去請了個電腦高手來編寫。

但程序千寫萬寫,總不可能在碼字在碼字軟件裏麵編加殺毒軟件吧!

藍重鬼鬼祟祟地從袋口裏麵掏出個U盤,趁著大家都沒注意到他,插了進電腦去。

好,然後隻要等不到10秒鍾,他的病毒就自動植入進去,獲得控製權,那他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反正這裏沒人監督,其它作者又忙著碼字。

戴上耳機,就是自成小天地了。

很快他就能用這台電腦用來玩遊戲,下載視頻。

娛樂,我來了!

等等…

臥槽!!

什麽情況?

U盤讀取的時候,碼字軟件確實有了別的變化,但是那是自動進入到殺毒模式的變化啊。

更離譜的是,他殫精竭慮所編程出來的電腦病毒,隻需要十來秒就被碼字軟件附帶的殺毒模式清除掉,半點不剩。。

用不用這麽牛逼啊!

你隻是一個碼子軟件而已。

叮!

殺毒完畢之後讀取U盤,裏麵是那個的幹淨,除了種子就是種子。

他氣得要吐血了。

勞資多年來編寫出來的電腦病毒啊!

那可是開啟別人電腦後門的小幫手啊!

雖然是違法的,但拿出去都能賣錢的啊!

為此他不知耗費了多少個曰夜啊。

結果十來秒就全沒了?

還是被個碼字軟件給清除掉的!

他有種尾隨嬌滴滴的美少女,正想著要動手,結果對方直接爆衫,露出了狼人身份般。

太特麽的扯淡了。

看來,電腦除碼字之外,別的事情是想都不敢想。

越是如此,內心就越為抗拒,聽著周邊傳來的潮水般的碼字聲,成為了壓倒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想哭了。

於是拿起手機走進了廁所裏麵,四處無人,積壓了一天的情緒,直接爆發了出來。

痛痛快快地大哭。

三百多斤的大胖子哭得像五百多斤的模樣。

哇!

勞資這輩子,就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

實在太欺負人了,不行,勞資要找人訴說。

翻開通信錄,不知要打電話給誰。

親戚?

很久沒聯係。

朋友?

懶得交。

女朋友?

看了看左手。

它已經知道了,傾訴說的必要。

那隻能打電話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