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嫣?!”
顧錦淮臉上的驚詫一閃而過。
就在他摸不著頭腦之際,嶽江已經快速返身,隨意殺了一個小卒搶了戰馬跑了。
納蘭嫣被帶來了麽?
手上的動作快過淩亂的大腦,顧錦淮幾乎未做他想,調轉馬頭便回了城。
“止影,這裏交給你了,務必挺住。”
止影看了一眼目下的局勢很是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顧太傅放心,弟兄們都還在,一定不會失守。”
“大恩不言謝,顧某先回了。”
說完,他加快動作便往主戰場去了。
止戈原本隻是裝裝樣子,等嶽江中計離開,這才重新搬了椅子來坐下了。
他身上的傷還沒好透,城樓上風大,他還是坐著比較好。
場上因為嶽江的突然離去,勁風堂的人明顯戰鬥力削弱了不少。
再看看對手,居然已經坐了下來,難道已經穩操勝券胸有成竹了?
傅之序還在場上帶著眾將士盡全力廝殺,戰鼓忽起,他猛地回身看去,不知何時納蘭嫣穿著殘破的華服被捆了起來,懸於城樓之上。
這他媽是什麽操作,不是失蹤了嗎???
傅之序腦子裏有無數個問號,奈何敵軍一波接一波地上來,他根本無暇思考。
城樓上旌旗飄**,止戈一襲茶色長袍,坐臥於中央,少年褪去素日最愛的紅衣,特意穿著顯眼的墨蘭色立於他身側。
“止戈門主,好久不見。”
對於他的到來,止戈好似見怪不怪一般微微頷首,“也沒有很久,不過不得不說一句,你來得還真是時候。”
少年微微一笑,臉上的麵具閃著銀色的光,冷僻又詭異。
“這個時候來,才趕得上送你們一份大禮啊。還喜歡麽?”
說著,他看了一眼有氣無力的納蘭嫣。
止戈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隨即又淡淡移開,說:“嶽江被引到南邊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這個女人沒什麽用處。”
“不著急,你們不是正打著呢麽,他收到消息,總會回來的。”
少年往他跟前又挪了一步,低頭輕聲道:“能不能麻煩你派人給我再弄把椅子來?站著看戲怪累的,何況男主角還沒來。”
止戈:“......”
雖然他很想說你他媽都幹翻了護衛自己上了城樓了,想要把椅子自己拿就是了,可想了想,他還是打了個響指,讓閑著沒事幹的鼓手去替他搬了把椅子來。
“再怎麽說,納蘭嫣也是先皇後,好在邊關將士沒什麽人認識她,你這麽做很容易出亂子。”
“她現在這般模樣哪裏還有一丁點皇後的樣子?她被懸於城樓的事情我已經讓人傳到對方軍營去了,一切等嶽江現身再說。”
止戈頓了頓,轉頭波瀾不驚地看著他,“你何以如此篤定,嶽江會為了一個女人回來?又如何確定嶽江不會舍棄了這枚已經沒了用處的棋子?”
嶽江那樣的人,心中隻有複仇和野心。
從前他會為了前途不理會納蘭嫣的一片真心,那麽現在,他也絕對不會為了納蘭嫣放棄進攻蘭城的大好機會。
“稍安勿躁,你好賴是個門主,怎的這樣沉不住氣,嘰嘰喳喳說個沒完,就不能安安靜靜等著?”
“......我無聊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