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沈未晞在確定好挖渠的位置後便被帛古安帶回了西域王宮。
“你確定帶我回你的王宮?我還是去勁風堂比較安全。”
帛古安一聽立馬不高興了,“這話如何能說?本王偌大的王宮還護不了你一介女流了?即便是你家夫君來截人怕也是成不了事的,瞧不起誰呢。”
沈未晞挑了挑眉,說:“你多慮了,你那一屋子鶯鶯燕燕的,回頭以為你帶著狐媚子回來還不把我生吞活剝了?你護的了的話我何苦挨了一巴掌?”
帛古安:“......”
嶽江失笑,心道他那一屋子鶯鶯燕燕全都摞起來也不是她的對手。
“今日就宿在宮中,本王倒是要看看誰敢動你!”
“嗬,你要看憑什麽要我配合你表演?回頭真被打了,即便你將那人殺了我挨了打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帛古安皺眉,“你怎麽越說越不上道了,不過就是住一晚,能出什麽亂子?”
“今日我有要事同帛古安商議,委屈你一晚吧,我勁風堂的人會守著你,保證沒人敢動你一根毫毛。”
嶽江適時開口,算是給了沈未晞一個交代。
長公主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便沒再揪著帛古安的錯處不放,“行,嶽堂主,有勞了。”
帛古安與嶽江對視一眼,等著沈未晞安置好這才拐道去了帛古安的書房。
“雨季過了,你預備如何?”帛古安懶得同他繞彎子,直接問道。
嶽江尋了了合適的位置坐下,抿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說:“原來的計劃是過了雨季從南邊攻進去,但現在情況好像不如我們想象中順遂。”
“什麽意思?”
嶽江沉吟,“探子來報,蘭城已經意識到了那邊易攻,他們的人正在著力改變現狀。”
“這麽警惕,那我們豈不是更加被動了...”
“是,南軍的援軍也到了,從南邊進攻原本是萬無一失的,但現在麽...”
帛古安的臉色有些沉,說道:“本以為顧錦淮回了南都,蘭城會沒那麽難搞,看現在這情形,怕也是不容樂觀。至於這個柳芸兒,我還有用得著的地方,還不能太快撕破臉。”
嶽江聽他提起沈未晞,心下微動,轉而問:“柳芸兒...你預備如何利用?”
“你問我?人可是你抓來的,這蘭城要是攻不下來,你的大業也一樣停擺。問我做什麽?你可是軍師,這些問題本王還等著你來解答呢!”
嶽江一噎,想起自己自從得知沈未晞是他的親生女兒以後到現在還沒理清楚以後要怎麽做,索性沉默了。
“嶽江,你到底怎麽回事?”帛古安不傻,近來嶽江的反常他並非全無察覺。
他可是口口聲聲說要摧毀沈長陵的基業的,怎的不過是一場雨季便鬥誌全無了?
“嶽江,你如今這副樣子是要打退堂鼓了不成?本王舉全國之力背水一戰,你若中途喊停,別怪本王不留情麵!”
這場反攻已經籌謀了十年有餘,帛月寧如今也躺在床榻上等死,帛古安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此場戰役之中,絕不允許出任何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