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晞稍微一提點,沈堯便知曉了她的意思。

無奈地點了點頭,帝王心中所想皆是隻要她想,他便一定會盡力滿足。

聊完了正事,沈堯忽然喚人進來,將禦膳房做好的粽子帶了進來,除此以外,艾草做的香囊也給她拿了兩個來。

“今日端午,你...獨自一人在宮中,朕知道你不愛吃宮中手藝做出來的粽子,但,總歸過節應個景。”

長公主對麵點零嘴相對嘴刁是出了名的,沈堯也沒真指望她吃完。

沈未晞微微頷首,“多謝。”

沈堯輕笑,“朕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如你所說,等西域的使者一到,就能還你清白了。對了,怎的今日過來,都沒瞧見你那個貼身的丫鬟?”

“你說的是錦繡?”

“恩。”

“不知道跑哪兒去玩兒了吧,今日端午節,許多不當值的宮女太監都跑去看荷花了,由她去吧。”

沈堯歎氣,“你倒是脾氣愈發好了,朕不打擾你了,禦書房還有折子要批,朕就先走了。”

沈未晞抿唇,站在原地目送了沈堯離開。

止戈適時從房梁上翻身而下,立在了沈未晞的身後,隨即毫不客氣地上前拎起了一枚粽子。

“你不吃,不如就給我吧?”

“隨便你,你喜歡都吃了就是。”

止戈一愣,撓了撓頭道:“不是都照著你的計劃在實施了嗎,你怎的還是不太高興的模樣?”

不高興?有這麽明顯麽...

長公主眼神閃爍了兩下,隨即伸了個懶腰,“許是乏了吧,我有些累想睡覺。你麻利帶著你的粽子滾出去。”

止戈撇撇嘴,拎著粽子往門邊去了,心中不免感歎女人翻臉的速度還真是比翻書還快,尤其是懷有身孕的女人。

一室清冷。

終於剩下她一個人了...

沈未晞慢慢走到桌邊,將一早偷偷藏著的酒壺拿了出來。

隨後,她端起酒壺,朝著地上便直接撒了下去。

雄黃酒,的確應景。

願...他在那邊也能喝上這杯寓意不凡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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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堯再一次踏進玉淑宮是在第二日。

連續三日前往高貴妃的住處,在旁人眼裏是殊榮,可在高貴妃的眼裏那便是**裸的羞辱。

沈堯來了玉淑宮不為別的,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詢問彩兒的下落。

高貴妃的臉色很不好看,但既然皇上開了金口,她自然沒有隱瞞的道理。

她以為沈堯不過是圖個新鮮,沒幾天便會遺忘,可沒想到此番男人很是執著,聽說彩兒受了傷,居然不顧自己的身份去了彩兒的房間。

高貴妃從沒受過這麽大的委屈,恨不得當著沈堯的麵將彩兒了結了。

沈堯先是斥責高貴妃太過小題大做,之後又興師動眾請來了太醫問診,確定彩兒隻是受了些皮肉之苦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留下些禦用的金瘡藥,沈堯滿臉心疼地撫了撫彩兒的手,隨後看也不看高貴妃便離開了。

後者氣得一回寢殿就將屋子裏的花瓶玉器摔了個幹幹淨淨。

不就是賞了個珠翠麽?

怎的牽扯出這麽多事情來!

越想心中鬱氣愈發難消,高貴妃索性想了個其他法子,若要她不治治這個勾引君上的狐狸精,她必定咽不下這口氣。

打定主意後,高貴妃便開始盤算,到底要怎麽做才能不讓沈堯起疑,又能讓這個小宮女失了君心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