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懷著孕,雲晏身子弱,襲風不便現身,若非要發生點什麽,還是由著這老夫老妻來吧。
“可是襲風,郡主如今的肚子圓圓的,他們要真有什麽,會不會傷了胎氣?”
“不會的,”襲風很有把握道:“民間說女子懷胎一般十個月,前三個月要格外當心些,另外就是八個月之後避免出紕漏。
郡主目下剛過七個月,想來問題不大。”
何況現在的雲晏,就算磕了藥應該也不會比從前凶猛,可這話頗有詆毀自家主子的嫌疑,故而襲風沒說出口。
“別擔心了,咱們好好守著便是,至於明早的事,他們二人自會商量好的。”
錦繡本還想說現在的雲晏同長公主關係略顯緊張,這麽做也不知會不會不妥,可她瞧著襲風心意已決,話到了嘴邊又生生咽了下去。
罷了,襲風說得對,他們夫妻總歸需要些契機,說不定經此一夜二人關係突飛猛進也未可知。
她與襲風就隻管不讓閑雜人等靠近,其他不該管的她索性就順其自然吧...
房內的長公主自然不會曉得外頭兩人在說些什麽,她從頭到尾都沒往歪處想,隻單純以為雲晏發燒了不舒服,畢竟他如今身子弱。
“你安心坐著吧,我去找些退燒藥來。”
“別——”
雲晏一把抓住沈未晞的胳膊,滾燙的溫度透過薄紗傳到她身上,長公主不由得皺了皺眉。
“你別逞能,你都燒成什麽樣了!”
“我不是發燒...”
雲晏不知要怎麽同眼前的女人解釋他是被人下了**,更不知道自己的理智還能撐多久。
念及此,他猛地鬆開沈未晞便跌跌撞撞往門邊去了,然這藥效被沈未晞一激發似更凶猛了些。
還沒能走到門邊,雲晏就因為頭重腳輕摔了下去。
“我都說了叫你別逞能了!”
長公主翻了個白眼,她如今要蹲下將人扶起來頗為困難,這人還不知好歹同他添亂,錦繡同襲風又不知去了哪兒,要她怎麽做?
歎了口氣,她到底是看不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上前道:“你自己扶著門框,我攙你起來,聽見沒有?”
說著,她伸出手去接著說:“等等我還是給你去找退燒藥吧,上回給你的安神丸你沒吃麽?若是你堅持吃,身子應當會有所好轉,怎的會在這樣的天氣還發——”
沈未晞兀自念叨著,話還沒說話,男人忽然一把抓住她伸出的小手,將她直接拽到了地上。
現在的雲晏還有一絲理智尚存,然他並未用這一絲理智趕緊逃離,而是鬼使神差地用以溫柔地將人給壓到了自己身下。
沈未晞:“.......”
“我給過你的機會的。”男人說得理直氣壯。
沈未晞:“......”
他什麽時候給她機會了?
給她什麽機會???
長公主尚處於對男人突然的主動的震驚中,男人已然雙目赤紅,狠狠壓向了她的雙唇。
不同於她上次使壞似的親吻,男人此番渾身滾燙異常,就連軟綿綿的唇瓣亦是燙得她無所適從。
沈未晞眨了眨眼,終於後知後覺雲晏哪裏是發燒,分明是情動!
他是被人下了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