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花大價錢來購買我手中的靈石,我說過我非常的欣賞你,也希望能夠和你交個朋友,所以我打算將這些靈石贈予給你。”公子慷慨的說道。
一番舉動倒是讓雲念覺得有些驚訝了,無功不受祿,對方無緣無故將手中的靈石贈予給自己,難道僅僅因為欣賞自己嗎?還是因為有別的原因?
因為之前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在外麵與人交往的時候還是得多留個心眼,避免到時候又會產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人總是要吃一塹長一智。
“我有些不太明白,你為什麽願意將你手中的靈石贈予給我?”雲念不解道。
公子笑了笑便說道:“我不是早就已經跟你說過了嗎?我非常欣賞你,就是想要跟你交個朋友,靈石在我的手上反而沒有太大的作用,或許在你手上能夠將其最大的作用發揮出來,何樂而不為呢?”
“不知你是否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和我交個朋友,當然我是抱著非常真誠的態度和你交朋友的,你不要有過多的猜測,我不會害你的。”
雲念在內心暗暗的笑了笑。
這位公子還真的是有些搞笑,一般那些想要害人的人剛開始都會這樣說,可是到最後狐狸尾巴終究會露出來的,但是這位公子倒是用這副真誠的麵孔對我說這些話讓我不得不相信。雲念心想著。
雲念看著這位公子模樣和品行也都還不錯,覺得對方也不可能這麽明目張膽的打著交朋友的旗號來謀害自己,便答應了下來。
因為打著交朋友的旗號來傷害自己,這樣的方法可實在是太蠢了,如果想要謀害的話倒不如直接一點,這樣還能夠省點力氣呢。
兩人在交談的過程當中發現這位公子談吐氣質方麵都與常人不同,一看這不是饞人家的孩子,在交談之中才得知公子是隸大人府上的公子,也算得上是京城數一數二的貴公子。
這位公子原本以為自報家門會讓雲念對自己沒有這麽排斥,多多少少會有些反應,但是雲念的反應反而沒有達到這位公子想象中的那樣。
要是換做別的姑娘早就已經開心的很不得貼上去了,但雲念確實非常淡定,反而把對方當做非常平常人家的公子一樣去對待,沒有任何的特殊。
這位公子看來已經對那些貼上來的姑娘免疫了,當然一開始也會認為雲念要是得知自己真實的身份,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是不同的反應。
但是事實上並沒有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樣,反而現在有些失落了下來,賭石場的掌櫃見到雲念與其都非常的尊重。
可能見慣了大人物,也看過小人物,知道這兩人身上的談吐,氣質所帶的風度都與平常人家不一樣。
一下子就收了好幾塊好的料子,掌櫃早就高興的不得了了,畢竟像這種橙色的石塊還真的是非常的少見,如今就像是撿到寶了一樣。
因為這些玉石料子一旦做成了成品,那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雲念倒是對這些不是那麽的在意,準備要轉身離開。
“真沒有想到你們願意把這些石塊出售,這些可是非常好的成品啊,你們真的不考慮要留下來了嗎?決定出售,後麵就不可以再變卦了,一經出售概不退換。”賭石場的掌櫃再次的說道。
雲念本來就不是為了錢而來,隻是為了其他的目的罷了,所以就算是價值連城也不是很感興趣。
看到雲念答應下來之後,賭石場的掌櫃把開心兩個字都寫在臉上了,仿佛今天打開門做生意就像是天上掉了塊大餡餅似的。
雲念正打算要轉身離開,那位公子也沒有再去靠近,反而隻是在原地呆呆的看著雲念遠去的背影,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容。
這個笑容讓人看了,覺得有些汗毛豎起,似乎剛才那個恭敬有禮的人和此時此刻的人形成了對比,仿佛就不是一個人。
雲念隻是覺得這位公子比較謙和有禮,而且無論從態度還是舉動,都讓人不反感,但是因為並沒有多麽深的交情,也隻能算得上點頭之交。
想著日後也不會有什麽過多的交集,便沒有去在意這件事情。
“主人,你有沒有覺得剛才那位公子有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他為什麽這麽願意的把自己手上的靈石給你啊?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無功不受祿,有個人無緣無故將這麽好的東西給你,你就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羽靈出現道。
雲念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這副不說話的樣子是想要表達什麽意思?”羽靈又問。
“我不是不想理你,我隻是在思考這位公子到底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但是我至今還沒有想出來,因為從剛才兩人的舉動來看,好像並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我現在想這麽多,不覺得像是在懷疑對方有所企圖嗎?”雲念說道。
羽靈悠悠道:“但我就是覺得有太多不對勁的地方了,無緣無故這樣子做就好像是欠了別人點什麽似的,總之你得小心一點,畢竟之前鬧過不愉快的事情,我們也得長點教訓。”
雲念點了點頭。
盡管不知道那位公子最終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但是當時從兩人的接觸來看並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就算後麵再發生什麽事情,那到後麵再說吧。
而且對方當時也直接的表明是欣賞自己,現在都已經結束了,這場短暫的人情交往了再來思考不合適收對方的東西,是不是已經太遲了?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將軍府,在踏入府中欣賞著那幾位多嘴多舌的夫人,應該已經各自回家去了吧,可不想在這個時候還得應付她們。
向來對於這些夫人談話的內容就不感興趣,若不是雲夫人當時拉著自己在場,恐怕早就已經拒絕了。
好在回到府上發覺府中安靜想著那幾位夫人,應該都已經各自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