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麵前的人都不說話,心裏自然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雲念也不想為難對方什麽,這個時候心想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也不得不去接受目前這樣的現實。

因為以前的情況,就算自己想要為難對方些什麽的話,好像也是沒有什麽結果的,倒不如想著另外一種方式來解決這件事情。

看著眼前的人不說話,範修傑也明白過來了。

範修傑雲念和兩個孩子直接的來到原本居住的院子裏麵,發現裏麵亂七八糟的,還有一些好東西都已經被變賣了,現在整個院子裏就像是被土匪洗劫一空似的。

讓人看了這心裏麵多少有點窩火,畢竟這裏曾經也是居住過的地方,有著生活過的痕跡,還留存著很多好的東西,如今這些東西不存在的也就不是我了,院子也是亂七八糟的,就像是雜草叢生好多年沒有一點生氣。

雲念看著眼前的情況,這心裏麵非常的複雜,不知道該用一種什麽樣的語言來形容了,總覺得是不是自己太過於和氣了。

“我們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們也隻不過是一段時間沒有回來而已,而且當時離開的時候這裏都保留的好好的,怎麽一回來像是8000年沒有住過人似的,雜草叢生,亂七八糟。”雲念不滿。

範修傑看著眼前的景象也有些說不出話來,這都是自己家人的所為。

“原來之前的改過自新都是假的,看來狗改不了吃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們終究還是太過於相信他們了,他們可能是想取而代之的獨占這裏了,竟然已經把我們的地都賣了,想取代這裏也不是什麽令人震驚的事情。”

“隻是看著這裏亂七八糟的,我在心裏麵還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原本以為這裏的景象最多就是灰塵遍布,沒有想到卻是雜草叢生,亂七八糟。”範修傑態度越發的冷漠。

隸公子看著眼前的景象在心裏麵也覺得非常的奇怪,並不知道雲念之前的事情,也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居然能夠做出這樣荒唐的事。

而範家人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但是僅僅意識到自己去做錯了事情,並沒有改過自新的想法,呆呆的站在一旁看著。

仿佛這些事情都與他們無關,就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

“你說他們兩個人會不會非常的生氣,到時候拿我們開刀啊,不過這回有外人在,應該不會怎麽樣,多多少少都會顧及麵子,而且我們也隻是變賣了一些值錢的東西而已。”

“除此之外還什麽都沒有碰過呢,這院子都完完整整的流程給他們,這已經是最好的了,還想要我們怎麽樣,所以把心放在肚子裏麵。”範家人小聲嘀咕著。

雲念原本想著對方變賣了自己的地也就算了,如今把自己的院子弄的是亂七八糟,還被賣了值錢的東西,甚至這個連整潔都算不上。

其實這心裏麵的火有些壓抑不住了,今天也不管有沒有外人在都不打算留任何一點的本分和薄麵給他們了,直接按規矩辦事,這些人實在是太厚顏無恥了,給他們麵子就相當於讓他們更加得寸進尺。

“你們怎麽可以把我的院子弄成這個樣子,把之前的東西都變賣了我就不說了,還把它搞得亂七八糟的,你們這麽的不要臉的嗎?”

“私自吞了別人的私有資產也就算了,怎麽還好意思這麽理直氣壯的說出這樣的話,我這輩子活這麽大,恐怕也是第一次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內心的那點小九九,我告訴你們我不會讓你們都成的,這件事情我也會跟你們算賬的,吞了多少的東西都給我一一吐出來。”雲念冷漠道。

這副冷漠的表情讓人站在一旁都覺得有些不寒而栗,不少的村民見到這樣的情況都過來湊熱鬧,畢竟這可不常見啊,不過啊,這些村民也早就知道範家人厚顏無恥。

如今過來也隻不過是閑著沒事幹,看一出好戲罷了。

雲念非常的不留情麵,直接數落的範家人無地可容,畢竟範家人不占理,一開始原本還想著有外人在多多少少都會顧及麵子,不會講這麽難聽,但是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

範老爺子和範老婆子,看到這樣的情況,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

“你這個不孝兒,任由一個女子來欺負我們,我們含辛茹苦的把你生下來養這麽大,而如今你卻眼睜睜的看著別人欺負你爹娘,什麽話都不說嗎?”

“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如果知道這樣的話,當初我就不該把你生下來吃了這麽多的苦,如今養成了一個白眼狼。”範家人說話極其難聽。

雲念看著範修傑,心裏也明白,對方現在一定非常的不好受,而且這個時候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麽,裏外不是人說的,就是如此了。

所以也並不指望對方會為自己說些什麽,這些事情自己完全有能力去解決,並且範修傑可以不出麵。

“你們就是仗著自己年事已高,這麽厚顏無恥的嗎?現在你們有什麽資格來說他不孝,你們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丟盡了臉。”

“現在就暫且不說之前的事情都是誰給你們擦屁股的,你們這些都忘了嗎?看來當初的痛還是不夠深刻,讓你們這麽輕易的就忘記了。”雲念繼續不留情。

這話一講出來,眼前的人頓時啞口無言,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範修傑現在就心裏麵可謂是五味雜陳的,不知道該做什麽樣的事情是對的感覺,往前一步似乎是對家人的不孝,往後一步似乎是對雲念都不公平。

但是這家子的人所作所為早就讓人寒著心,如今再多說一些什麽都像是在包庇,令人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好在雲念似乎把這一切的情況都看出來了,非常體貼,沒有讓自己出麵來說些什麽,挽救了自己的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