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沒想到,副班長親自過來查寢,還是以潛伏的方式,這要讓門衛阿姨發現女扮男裝,那還了得?

輔導員也得跟著吃一壺。

這就是你們選出來的副班長?

這就是你們投票投出來的偷窺狂?

在學院的曆史上,不乏有類似的聰明人,利用偽裝的方式進入女寢,女廁所,女澡堂,做一些不登大雅之堂的事情。

否則你沒事女扮男裝跑女寢還能是關心女同學不成?

你問鬼,鬼能信不?

你問天老爺,天老爺搭理你不?

別說,張自力還真是來關心女同學的,可如果再跟樓下阿姨解釋,廢半天吐沫,再找輔導員,再墨跡一會天都亮了。

兵貴神速,哪有時間扯那犢子。

張自力給女寢門鎖上,朝那五個大姑娘壓壓手:“都小點聲,身為你們的副班長,生活委員,我這叫關心女同學,上門服務。”

“你可真行,我說自立哥,今天那入職宣講我可聽了哈!”李思甜屬於紅蘋果類型的大漂亮姑娘,臉蛋勻稱,身材勻稱,顏值也勻稱,標準大美女。

其他四位也不差,五湖四海的姑娘們齊聚一堂,自然各領風燒,雲開霧罩。

這幾日,張自力和班裏的關係很不錯,深得同學喜歡,不爭權,不為利益,屬於令狐衝那種性格,**不羈,仗劍走天涯。

李思甜見張自力過來,給他讓個位置,張自力也就不客氣的坐下了,抓了把瓜子,笑眯眯打量這五個女生,風采依舊啊~

“自立哥,蘇思辰有點關係的,可她那一套太高大上了。再說誰當班長不一樣,但說實話,你講的,比她講的有意思多了。”李思甜還真是傻白甜,當著寢室眾姑娘麵,說話也不留個懸念,真以為同寢室的妹子,就和你一條心啊。

防火防盜閨蜜,蘇思辰能做到這一步,你知道哪個是她的暗線。

另外四個妹子都表示同意,說張自力比蘇思辰有意思,也更接地氣。

今天這事換做旁人,她們早就喊阿姨,說有人私闖女寢,欲行不軌,男銀都是大燒茄子。

但張自力不同……

207女寢的姑娘們,對張自力的到來充滿驚喜,並主動讓出位置,讓他一起坐,磕磕瓜子,聊聊天,實在不行,就打個地鋪睡一宿,大家相信你。

畢竟我們有五個人,你隻有一個人,嘻嘻。

以李思甜為首的姑娘們,和張自力聊的很開心。

張自力也笑嗬嗬嗑著瓜子,朝門口的陸雪禪努了努嘴:“她什麽情況啊?一個寢室的閨蜜,一個班級的同學,你們可不許孤立她啊!”

“哎呀媽呀,孤立她?”

這事不說還好,一說,五個姑娘一肚子委屈。

姚倩倩氣的直哆嗦,哼哼道:“副班長你是不知道,這陸雪禪不一般人,是咱班長罩著的姑娘。來的時候,我跟她說話,她就崩豆似的回答我,聲音特別小,還總躲著我們。”

朱爽也說:“可不是,我們還敢孤立她,是她孤立我們好不。”

“這樣啊!”張自力明白了,開玩笑的問著:“她家庭什麽情況,你們都了解嗎?”

“這……”李思甜搖搖頭:“這不了解,咱班長應該知道。但這人有問題啊,不合群,不愛說話,平時也看不見她,整天鬼鬼祟祟的。”

荷葉仰脖吃果凍,咕咚吞下:“她自卑唄,有次我看見她偷偷一個人吃著半個饅頭,就白開水吃的。”

五個女生都露出怪異的神情,撇撇嘴。

李思甜小聲道:“副班長,可真不是我們孤立她,是她孤立我們。”

其餘女生一致道:“對。”

行了,情況摸一遍了,張自力搶了荷葉兩個果凍,放兜裏:“我就是過來了解情況的,以後一個寢室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誰都有不如意的時候,互相關照著點。”張自力不能白求這些女生,自來熟道:“雖然是副班長,以後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開口,和蘇思辰不一樣,咱是自己人。”

“沒說的副班長,咋你要走呀?”

“不住一宿試試深淺?”

“我們沒問題的。”

“我,我有問題。”陸雪禪終於說話了,她低著頭,聲音不大:“男生,不能,住女生這裏。”

李思甜當場就樂不行了,捧腹大笑:“哎哎哎,頭一次,頭一次說這麽多話,副班長,你今晚就睡她**,我看她能咋地。”

“就是,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寢室。”

“陸雪禪,你別太過份?”

“行了行了。”張自力擺擺手,自嘲道:“我要今晚睡這,她再給我一曝光,你們有沒有事不知道,哥這學業生涯整不好就斷了,不值得,不值得……”

往前走了幾步:“陸雪禪,跟我走。”

女寢都愣了,幹啥這要?

陸雪禪還是很小,很小的聲音說道:“不走。”

張自力笑道:“我現在以副班長的身份命令你,跟我下樓,她們可以作證,我不能賣了你的,今天這一招,叫掩耳盜妹。”

陸雪禪怔了怔:“啊——”

……

離開學校已經是下午五點多,漂亮的火燒雲在天際飛舞,城市的車水馬龍也到了小**。

雙手插兜,叼著煙頭的張自力,出校門就點了一顆,問陸雪禪:“怕煙不?”

陸雪禪喃喃道:“不……”

張自力歎了口氣:“哎你說話都這麽累的嗎?能一次正常的聊天不,還有你那頭發,你是怕你的顏值驚動全校還是轟動全省,還有你這身校服……”

真不知道咋說她好了,以張自力LSP的道行,當然能分析出陸雪禪的身材是何等OK,從側麵能看到的皮膚上分析,也是出類拔萃的白,白裏透著紅,如瑰如玉,絕對是真品。

唯一遺憾的是,始終沒能見到陸雪禪的正臉。

說話低迷,性格膽小。

一路上緊跟著自己,生怕能被隕石給她命中似的。

今天要不是用副班長的旨意給她忽悠出來,還整不動她……

陸雪禪一直在追問張自力,追著他:“我們去哪?”

張自力實話實說:“去楚老師家裏,幫著給楚老師的女兒做個飯,輔導個作業,哎我問你,你會輔導小學生作業不,就是三年級以下的?”

陸雪禪愣半天,聲音小小道:“會……一點。”

說話大喘氣啊。

張自力擺擺手:“不讓你白幫忙,一會到了我做飯,你簡單收拾下衛生,給孩子輔導作業,咱倆今晚住那。”

“不,不行的。”陸雪禪膽卻的望著張自力,聲音綿軟而有氣無力:“晚上查寢,會扣分,我……不能和陌生的男孩子……”

“哎呦喂,聽你說一段長話好感動哦!”張自力拍了拍陸雪禪,給小姑娘嚇得直往後躲:“放心啦,這事我跟楚老師商量過了,你和楚老師女兒一個房間,我睡沙發。楚老師夫妻有個學術報告要弄,咱們做學生的,大忙幫不上,小忙總得出出力吧。”

陸雪禪怔了怔,說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