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之前總是聽說,上周朝的皇帝和皇太後非常的寵愛皇後,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說話的,是右迎國的使臣,是一個正二品的大臣。
因為上次和親的事情,並沒有和右迎國和親,不僅如此,右迎國的公主鳳楚熙感覺自己被羞辱了,所以……這右迎國如今對上周朝可是沒有什麽客氣的了。
“右迎國使臣大人說笑了,我們的皇後,在皇帝登基之前,就已經幫助皇上甚多,在皇上登基了以後,麵對那麽多的阻礙和困難,也是一直在幫助皇上,有此等兒媳幫助著自己的兒子,哀家如果還不對她溫柔一些,那哀家豈不是黑心的婆婆了?”皇太後也是一點兒麵子都不給他們留,這話說的右迎國的使臣臉色也不太好。
當著其他國的人,如此的袒護慕容,這也是要告訴那些大臣,我們皇家的人對慕容這個皇後的袒護和寵愛,不是說說而已。
皇家人把麵子看的那麽的重要,如今,相當於告訴了天下人了。
“哈哈哈……真沒想到,慕將軍教女有方啊,有女如此,此生也算是滿足了呀。”旁邊的一個大臣酸溜溜的過來給慕揚說。
慕揚也僅僅是笑了笑,並沒有接話。
當初,龍赫易登基為皇,大家都以為,丞相良浩會是最大的贏家,畢竟,皇太後是曾經的良貴妃,而皇上又是和良丞相的舅甥關係很好。
不僅如此,龍赫易和良希冉的關係也很好,大家一直都以為,就算慕容是皇後,那良家的良希冉,也會是一個貴妃了。
誰曾想,良希冉居然沒有進宮,不僅如此,還和慕容處成了好朋友的關係,更甚的是,良希冉居然在如今敏感的時候,選擇了出去曆練了。
也有人傳出來了說是良希冉跟慕容關係那麽好,實際上是心中依舊愛慕龍赫易,但是,龍赫易心中的人是慕容,為了能夠經常去鳳儀宮看龍赫易,才會跟慕容處好關係了。
然鵝,良希冉選擇了出去曆練了,這個也說不通了。
然後,就又有人說了,說良希冉被慕容打壓的心裏受挫了,所以才會選擇曆練曆練自己了,但是,對於女子來說,沾染了江湖氣息了以後,該如何能夠進宮呢?
所以說,會不會是良希冉心如死灰了?所以才會選擇遠走他鄉了?
隻是,這種傳言剛出來不久,就有人出來辟謠了,說良希冉心中有心悅的男子,並非是皇上,而是另有他人,若再聽到有人這麽說他們的事情,定然不輕饒。
如果這些話是其他人說出來的,大家也都不會在意,偏偏這話,是從第一樓傳出來的,就沒有人再敢說什麽了。
如今,皇太後這話一出來,那不就是說明了,她也承認了當初那皇上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了嘛?
而自古以來,這做母親的,尤其是在皇家做母親的,哪個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可以多有一些孩子,然鵝,這位奇葩的婆婆,居然如此說,還真是新奇呢。
“兒臣多謝母後,兒臣也是愚鈍,竟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麽一層。”龍赫易當中謝恩。
皇太後擺擺手,“皇上,哀家這麽做,是為皇後撐腰,畢竟……皇後不僅僅是哀家的兒媳,也是哀家的恩人,也是你的恩人。
古人有雲,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她還是我們一家人的恩人,我們寵著她,護著她,也未嚐不可。
隻是,今日這些話,你和皇後說,都不合適,唯有哀家這個做母親的來說,最合適不過了。
以前那些人,就是仗著你還沒有子嗣,才會頻頻催促你,如今,你兒子女兒也都有了,這懸著的太子之位,今日也要確定下來了,既然如此,那也就沒有必要再要那麽多的子嗣,為了這個皇位,爭得你死我活,頭破血流的,得不償失。”
如此隱晦的東西,雖然大家心知肚明,但是,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明目張膽的說出來呀。
“兒臣知道了,母後,兒臣說過的話,自然是作數,心中也已經有了太子的人選,而這個抉擇,也絕對不會改變,等到晚上,兒臣就會直接宣布這個決定了。”龍赫易堅定的說。
龍赫易登基為皇這麽久了,那些混跡官場的大臣們,一個個都是人精了,自然是把龍赫易的脾氣,摸的透透的了。
如今,龍赫易這麽說,大家心中也算是徹底的有數了。
這位皇後娘娘,才真的是上周朝的國寶了……不僅僅有高超的醫術,還有掙錢的能力,還有非常人的智力和魄力,如此這般,別說是做皇後了,就算是在普通的人家,也絕對不會平平凡凡的過一生呀。
剛到這裏,那些家裏有待娶親的兒子的大臣,忍不住的感歎和惋惜了。
為什麽,他們的兒子,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能夠娶到如此奇女子?
還有一些人,也想清楚了,這樣子的奇女子,做他們的皇後,也是他們的國之大幸呀。
“母後,夫君,今日是孩子們的主場,也讓大家都認一認,別是以後碰到了孩子們了,認不出來,到時候可就尷尬了,至於臣妾,其實無妨,相信大家的心中也都明了,也不用再多說什麽了。”慕容溫柔的笑著。
如此美麗的女子,如今初為人母,笑容中,比之前更加的溫柔了,加上清脆的聲音,並沒有因為做了母親就有什麽變化。
笑容是那麽的溫柔,聲音卻如同少女一般的清脆舒適,竟然一點兒的違和感都沒有。
“好好好,哀家知道,今日來的人多,所以就是過來告誡一下大家,如今,哀家的話也說的差不多了,哀家回去休息一會兒,晚上再看看要不要過去,最近這些日子哀家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些力不從心了。”說著,皇太後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慕容趕緊的走過來,給皇太後把脈,脈相確實是有些不穩,“母後,兒臣寫一個方子,您讓身邊懂得廚藝的嬤嬤給您做成晚膳,您吃兩天,看看如何。”慕容坐下,讓人送過來了文房四寶。
皇太後在旁邊站著,等著慕容寫下藥方。
慕容不僅寫了方子,還把菜譜也都給寫下了,還有哪些需要忌口的地方,都寫的很清楚,交給了皇太後了。
“好好好,哀家回去命人準備了試試,可能是前些日子的事情,傷及根本了,如今才會這樣。”皇太後歎了一口氣。
“等今日之事結束以後,兒臣以後天天去惜緣宮那邊,給您做一下針灸,調理調理身子。”慕容笑了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