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單天陽和安母一起去見了安父,想要說服安父能夠答應他,帶安然一起出國去治療。
不過回去的時候,安父還沒有回來,安母因為安然認識單天陽,而且單天陽這孩子還不錯,長的帥,最重要的是笑起來的時候,陽光明媚,真的是老少通吃。
安父不由自主的都有些喜歡他,所以對他的成見也沒有之前那麽大了。
兩人回到家裏,安母就讓單天陽先在沙發上坐一下,她去給安父打電話。
單天陽我是禮貌的坐在了客廳裏,安母去一旁打電話之後,安言就從樓上下來了。
她還不知道安然已經醒過來的事情,每天在家裏,沒有安然的日子,她覺得實在是太爽了。
不過她知道了蕭禦已經從警察局出來的事情了收拾打扮的一番,她正準備去找蕭禦,下樓你時候就看見了客廳裏的單天陽。
不怪安言喜歡蕭禦,可是還是被單天陽你美色給迷惑,實在是單天陽的確是長得太帥了,隻是靜靜的坐著,就已經讓人感覺到了他身上散發的那種魅力,還有帥氣。
忍不住的想要讓人多看一會,也不知道他的父母是怎麽生的,竟然把他生的那麽好看。
安言停下了步子,看了一會之後單天陽的目光也看了回來,看見了安然在一旁用一種花癡的目光看著他,單天陽絕命很不舒服,隨後就轉過頭,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從第一次見到安言,他說出了那麽多難聽的話,詆毀安然的時候,單天陽對她就完全沒有任何的好印象。
正好看見她,用一種癡迷的目光看著自己,心裏就更加的覺得難受。
可這裏畢竟是安家,安言也真的是安然的妹妹,他也不能說什麽。
安言在發現安然看了她一眼之後,心裏有些雀躍,隨後就有了想法。
去了廚房,倒了兩杯水!
不管了。
畢竟長得這麽帥,還是安然的男人,她一定要得到。
安言骨子裏本來就不是什麽安分的人,雖然心裏一時說喜歡著蕭禦,可是麵對單天陽這樣帥氣的人,根本就走不動道了,直接就想要得到他。
進了廚房,倒了兩杯果汁,隨後又在果汁裏放了一些自己之前用在蕭禦身上的東西。
緩緩的端了出來。
緩緩的走到了單天陽的麵前,雖然單天陽的目光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他一眼,安言還是湊了過去,隨後把一杯果汁放在了單天陽的麵前。
隨後就坐在了單天陽能夠看得見的一邊,輕聲的開口道:“單先生,你好,我是安言我們見過,你還記得嘛。”
安言這樣的表現出自己像是一個淑女的模樣,他本來就生得不差,這樣楚楚可憐的模樣,倒還真有幾分白蓮花的形象。
單天陽聽見了她的話,隨後目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會忘。”
那麽詆毀安然,單天陽怎麽會忘記呢,他當時還差點動手打了她呢。
雖然說男人打女人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可是,在單天陽的世界裏,也沒有不可以打女人的說法,像是欺負了他女人的人,就不可以放過。
聽見單天陽還記得她,安言就更開心了,隨後笑著問:“天陽哥哥怎麽會來我家呢?”
因為剛剛單天陽的話,安言的稱呼直接從先生變成了哥哥。
單天陽聽見了他對自己的稱呼,惡心的直想吐,可是又不好表現出來,隻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想要做什麽。
安言看單天陽還是願意看自己的,心裏就更加的得意,隨後輕聲的開口道:“天陽哥哥,你喝果汁。”
“麻煩安小姐不要這樣稱呼,我和你並不熟。”
單天陽忍著惡心的開口說。
雖然他的話讓安言有些不喜,不過看著他的那張臉,怎麽都生氣不起來。
“天陽哥哥,為什麽我不可以這麽稱呼你啊,你不是我姐的男朋友麽,而且現在都還來我家了,我這麽叫你,又不是不可以。”
安言在說這些話的時候,委婉的就像是一個大家閨秀一樣,如果不是見識到了,他曾經詆毀自己的姐姐去死,單天陽估計都要車她的演技給騙了,
不過說實話,他還真的不喜歡這種女人。
而在她的話之後。
單天陽也依舊是冷冷的開口。
“安小姐,雖然我是安然的男朋友,但是不代表你可以這樣稱呼我,而且我看你和安然的關係也並不親近,我們還是保持距離吧。”
和這個女人說了這麽多的話,也完全的看在了她是安然的妹妹的份上,不然單天**本就不會理會她。
“天陽哥哥,你別這樣嘛,我知道我那天說的話,的確是有些過分了,可是現在事實也證明,我那天說的話並沒有說假呀,我姐的確是和很多男人都有牽扯,而且…”安言說到了安然事情上不免有些激動,就想把關於安然所有不好的事情都說出來。
不過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單天陽看著她,冷冷的開口道:“你在詆毀安然一次,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聞言安然也不敢在繼續多說了,她也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長得很帥,可是脾氣卻一點也不好,上一次還差一點動手打了她呢。
笑了笑,安言也不在提這件事,隻是開口道:“好了,好了,我們不說這件事了,你喝果汁吧。”
在安言的話以後,單天陽的目光看向了安言剛剛給她倒得果汁,仔細的看了一下,並沒有看出哪裏不對。
不過對於他這麽多年對女人的經驗,還有安言的性情來看,這個女人,應該不會真的好心的給他倒飲料的地步。
隻怕是想要做什麽事情 ,而且看著他對自己癡迷的模樣,單天陽也是覺得難受。
看了看,並不打算喝這杯果汁!
而恰巧,安母打電話回來,安言就迫不及待的開口:“媽,你看天陽哥哥,還在因為之前的事情誤會我,連我給她倒的果汁都不願意喝。”
安母聞言,看了一眼單天陽麵前的果汁,隨後開口替安言辯解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