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進了辦公室,安然開口就道“蕭禦,就算你不喜歡我,可是不管怎麽說,我都是你的妻子,難道你連這點尊嚴都不給我,竟然在外麵和別的女人亂搞。”
安然的話讓兩人愣住了,而安然也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愣住了,她到底在說說什麽,妻子,她和蕭禦還什麽都不是,甚至自己都不想嫁給這個男人的,可是看見了剛剛的那一幕,她竟然下意識的就說出了這些話,讓安然自己也愣住了,同時心裏也在想,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而蕭禦,反應過來之後心裏個咯噔了一下,莫非安然想起了前世的那些記憶了。
之前蕭禦就已經懷疑,安然和自己一樣,有著前世的那些記憶,和自己一樣,是重生而來的,可是他一直不太確定在加上安然失憶了,這件事,就隻能從平日裏安然的一些行為還有話語才能看得出來。
如今,安然說出了雖然一番話,更加的證實了他之前的想法。
如今的安然,本就想要拒絕他了,寧願用自己的生命來抵觸他,如果真的想起了前世的那些事情,隻怕是更加的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
在反應過來之後,蕭禦快速的起身。
直接到了安然的麵前,扣住了安然的肩膀,鄭重其事的開口:“然然,事情不是你看見的那樣的,我和俞語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你不要亂想。”
安然也被自己說的那些話說的愣住了,一時之間沒有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那些話來,在蕭禦的動作之後才反應過來,隨後愣愣的看著蕭禦,聽著他的解釋。
俞語見蕭禦在安然出現了之後,就著急解釋的樣子,明白安然在他的心中,已經等同小可的存在。
心中的怒火更盛,可是在蕭禦麵前,卻不好表達出自己的嫉妒,反而是走到了安然的麵前,對著安然開口的。
“安小姐,想必你是誤會了,我和蕭總正在討 論工作上的事情,並沒有什麽不舉之處,還請安小姐不要亂想,讓總裁擔心。”
俞語的話,雖然看似是在解釋,然後話裏話外之中,總有一種替蕭禦開脫的嫌疑,而且他剛剛說的那句話,除了蕭禦之外,根本沒有人能夠聽得懂。
什麽妻子,明明他已經拒絕了蕭禦,兩人之間現在什麽關係都沒有,安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就是讓人懷疑。
安然呀在俞語的話之後回過神來,看著兩人開口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安然想要解釋的,可是張口之後,這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那樣的話,又怎麽給出兩人解釋呢?
不過看蕭禦的樣子,他好像一點也不奇怪,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樣的話,反而是在他的話之後還買了和自己解釋他們之間的關係。
“對不起,安小姐,雖然有些話,我知道不該由我來開口說,不過,你和蕭總之間,還沒有任何的關係,就你剛才說的那幾句話,也太…”
俞語的話沒有說完,不過他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清楚,就是安然還沒有那個資格。
安然看著俞語一張清冷的臉上,雖然看上去毫無神色,可是目光之中隱藏著極深的對自己的憎惡還有嫉妒。
這個女人,對蕭禦也是有感情的吧,隻是他自己把這種感情隱藏的極深罷了。
安然反應過來,並在沒有開口解釋,反而是開口道:“我說錯話了,抱歉。”
安然道歉,也是想要和蕭禦撇清關係,不想繼續和他糾纏不清,然而,在他的話落下之後,蕭禦直接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身。
“你沒有說錯,以後,你就是我蕭禦的妻子,不管你答不答應,一個星期之後,你就是我蕭禦光明正大的妻子,蕭太太。”
對安然說完了這句話,蕭禦的目光看向了俞語,開口道:“去把我和安然訂婚的消息散發出去,一個星期之後,會舉行訂婚宴,邀請圈內所有人來參加。”
蕭禦突然的吩咐讓俞語有些懵,不過就因為她剛才說的那幾句話,就讓蕭禦決定了要娶眼前的安然麽。
這會,俞語很後悔自己剛剛說的那幾句話,如果他沒有開口,蕭禦是不是就不會這麽快的下決定了。
“蕭總…”俞語發聲,然後阻止這件事,哪怕隻是拖延一些時間也好。
心裏已經明白,自己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機會, 可是親耳聽見自己喜歡了這麽久的男人,要娶別的女人,她的心還是下麵無數根針紮了一樣的疼。
而安然也反應過來,看著蕭禦,狠狠的退開了幾步隨後冷聲的開口道:“也不會和你結婚的。”
蕭禦的神情已經冰冷了下來,對於俞語的遲疑,心中有些不悅,一個狠狠的目光看了過去:“還不去?”
俞語被蕭禦冰冷的目光看了一眼 ,上次想要說出口的話,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剛剛指責安然,沒有資格和身份來管蕭禦的事情,如今他自然也沒有身份和資格去管蕭禦想要和誰結婚,亦或者他是什麽樣的女人。
“是。”
低頭極不情願的出了辦公室,步子卻走的極慢,希望蕭禦能夠叫住自己,收回剛剛說的那些話。
可知道他出了辦公室,蕭禦都不曾開口。
而在俞語離開了之後,辦公室裏隻剩下安然和蕭禦兩人,安然也終於想起了自己來找蕭禦的事情。
怒視著他,直接開口詢問:“你對安氏坐了什麽。”
蕭禦似乎早有預料,亦或者他早就已經在這裏等待著安然的到來,走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隨意的開口道:“先坐。”
安然這會隻想弄清楚事情,哪裏還有心思和這個男人討論,目光依舊怒視著男人,再次開口詢問:“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蕭禦沒有在堅持,隻是看著她的眼睛,開口道:“我以為你知道的。”
是的,她應該知道,為了娶她,為了她能夠答應嫁給他,所以,哪怕是不擇手段,他也會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