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顧不上其他,宮柒憶立即衝上前去,護在宮憶瑾麵前,“璃王殿下,莫要對家妹無禮,否則她日後如何嫁人!”

宮柒憶的維護在眾人眼裏無疑是再正常不過的,甚至是親情的表現,畢竟軒轅奕寒可是皇子。但宮憶瑾卻看透了她的心思,她這麽說,無非就是在旁人心中更加深了自己不知廉恥的標簽,在大庭廣眾之下就與男子拉拉扯扯。

好一個宮柒憶,這是要將自己徹底踩入深淵嗎?

對於這個突然衝出來的宮柒憶,軒轅奕寒隻是淡淡一瞥便移開了眼,根本就沒有理會她的意思,這無疑讓宮柒憶頓感麵上無光,同時對宮憶瑾的恨更多了一點。

宮柒憶正欲再開口,軒轅奕寒卻挑了挑眉,淡淡的開口,“她犯了什麽錯,你們為何非要懲罰她?”

言語之意直指宮憶瑾。

淡淡的語氣讓眾人摸不透他的心思,但仍是吃驚不小,這向來桀驁不馴的璃王殿下竟要管一個人,還是一個女人的閑事嗎?

就連宮憶瑾都沒有料到他會冒出這麽一句話來,這男人到底安的是什麽心思?難道他不知道他這一句雲淡風輕的話已經讓自己再一次立在風口浪尖上了嗎?

福王妃微微蹙眉,但此事畢竟不是她挑起的,便朝一旁的端王妃看去。

端王妃此時也是滿心不悅,本來親自處置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庶女就讓她不樂意了,現在中途冒出來個軒轅奕寒,她更是感到煩躁。但軒轅奕寒既然說了,福王妃又不打算出麵,她也不能裝作聽不見,“七弟,你有所不知,她出言妄論你六哥的婚事,種種言論直指皇室不察之責,實在是該罰!”

軒轅奕寒輕哼一聲,帶著幾分不以為意,“何為妄論?”

聽著軒轅奕寒的話,端王妃立即抖了一下,不明所以的感到一股壓力,她很想不理他的胡攪蠻纏,但卻礙於皇上對他的寵愛不得不麵對。

軒轅奕寒將端王妃的反應看在眼裏,嘴角向上揚了一揚,在她要開口說話的時候率先說道:“前幾日恰巧父皇與我談到,所謂妄論,是指未加考證便胡亂評論。可是她所說都有實際考證,且她乃當事人,如果連當事人說的話都是妄論,那到底什麽人說的話又可信呢?哎,這件事看來我應該去找父皇說上一說,相信父皇一定會給我滿意的答複的。”

此話一出,端王妃的眉心皺的越來越緊,軒轅奕寒這人說的話不管是好是壞,是真是假,皇上一定會順著他的心意來,若他到時候給自己扣一個亂給人安罪名的帽子,皇上一定也不會查明真相,隻會狠狠地懲罰自己。

想當初,軒轅奕寒隻是在皇上麵前不經意的說了句五弟的壞話,皇上就命人狠狠地抽了他一頓鞭子,害的五弟一個月都下不來床,對親子尚且如此,更何況自己呢。

所以,在軒轅奕寒即將邁出這個房間的時候,端王妃急急開口,“七弟莫走。”

“哦,三嫂還有什麽吩咐?”軒轅奕寒轉過身來,饒有興趣的問道。

端王妃急忙露出一個笑臉,招呼著軒轅奕寒走近些,語氣十分和善,“哪裏會有什麽吩咐,隻是經七弟這麽一說,我才突然醒悟,這宮二姑娘根本就沒有任何過錯,都是我手下這些人傳錯了話,讓我誤會了宮二姑娘。”

說著,端王妃就朝身邊一人恨恨地瞪了過去。

那人立即會意,猛地跪下來,磕頭認錯,“是奴婢糊塗,沒有查明事實便胡亂稟告給王妃,委屈了宮二姑娘,還請王妃饒命啊。”

端王妃卻是看都不看她一眼,朗聲怒道:“來人啊,把這個亂嚼舌根的賤婢帶回端王府打一百大板!”

那人自知做了替罪羊,但戲還是做的很足,苦苦求饒,“王妃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直到那婢女被拖出老遠,聲音依然能夠傳到所有人的耳朵裏,待再也聽不到那淒厲的求饒聲,端王妃才又露出笑臉,“宮二姑娘,都是我被謠言所誤,害你受了委屈,那《皇恩》就不要再提了,我這裏有一串上好的瑪瑙珠子,若你不嫌棄便收下吧。”

為了不讓軒轅奕寒再找麻煩,端王妃居然寧願當眾認錯。

宮憶瑾心中無奈的歎了一聲,這個軒轅奕寒果真是個惹事精,端王妃日後定會與自己不死不休了。

但上一世端王妃便是害她的其中一人,就算沒有軒轅奕寒,她也遲早會找端王妃報仇,撕破臉也是難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