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佛羅倫薩的一個豪華莊園內。
“消消氣,鋒哥!”付乾坤給於鋒遞上了一杯茶飲。
於鋒喝了一口,淡淡說道:“我沒生氣,我隻是覺得,無知簡直太可怕了,一個人無知起來,簡直有點無敵,覺得自己是宇宙中心了。”
付乾坤笑了笑:“沒辦法,梵天國在科技上的確有獨樹一幟的地方,但是恒河集團這次惹錯了人,不出意外,他們會找上門的?”
於鋒看了看手表,說道:“不給他們這個機會,咱們走吧,回國,咱們的老婆孩子還在等著咱們呢!”
付乾坤點了點頭:“是啊,時間到了,咱們也該走了。”
兩個人從沙發上坐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他們剛走沒多久,阿列克就帶著一群公司幹部,提壺攜漿帶了不少貴重禮物,登門來拜訪了。
隻可惜吃了個閉門羹,別說於鋒不在,就連保安都不在,空無一人。
更鬱悶的是,阿列克都沒法跟任何人打聽,因為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這一刻,悔恨,彷徨種種情緒,讓阿列克近乎崩潰。
恒河集團98年創造的淨收益占據了整個集團的四分之三,99年的比重隻會更大。
他們接下了全國百分之六十的電子產品訂單,但是現在芯片斷供。
他們的錢都收了,甚至已經把錢投入到了其他產業的運營之中。
現在天卡突然斷供芯片,這等於斷了他們的生路。
不要說別人,那些找他們購買電子產品,特別是電腦主機的大客戶,非要拆了他們的骨頭不可!
但是,於鋒不管這麽多了,此時他已經踏上了歸途。
十多個小時後,於鋒回到了國內,回到了天州的家中。
第一件事,就是躺在了林清秋的房間裏睡起了覺。
林清秋和劉桂芬等人已經坐上飛機了,幾個小時後就會抵達天州。
而他們回來之後,於鋒要參加一次大學同學聚會。
這幾年因為他太過於忙碌,根本沒有時間去上學,很多同學他都不認識了。
聽202寢室的兄弟們說,這次的同學聚會規模非常大,大一到大四,甚至很多畢業老生中的佼佼者都會來。
畢竟,天南大學是天州最好的大學,出品精英,這次能來的都是人中龍鳳。
於鋒睡了不知多久,睜開眼睛的時候,隻見一雙大眼睛正在一臉虎視眈眈地瞪著他。
於鋒嚇了一大跳:“夫人,您這是作甚?”
林清秋冷哼道:“不想做甚,就想原地消滅了你!”
說完,林清秋就脫掉了上衣。
於鋒睡了一覺,整個人都清醒了,此時看到林清秋這麽狂躁,心中也是一熱:“我好像知道你為什麽生氣了。”
“你知道就好,但不準說出來!”林清秋臉色一紅,“你這人,知錯認錯,絕對不會改錯的!”
於鋒拉住了林清秋的手,道:“對不起。”
“也不怪你,都怪那個毛國大叔非要灌醉你,那天你喝了不少吧!”
於鋒想了想便說道:“尼古拉說我喝了得有四瓶酒。”
“以後不能這麽喝了,對身體不好。”林清秋說道。
“嗯,以後我少喝酒,秋,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是我……”
“不說了,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