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雲騰微微一愣。

似乎於鋒一下子看穿了他的心思。

於鋒說道:“你的網絡架設肯定出了問題,而且是技術壁壘,你現在應該是無法解開的,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你沒跟上我的節奏,當然,我是你的競爭對手,我也不會讓你跟上我的節奏。”

華雲騰很清楚,於鋒對他客氣,隻是因為素質,但是在商言商,現在對方明顯是要跟他談條件的。

華雲騰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他是真的不舍得自己的產業,不想過多的分權力給別人,從而左右自己的發展。

但是如果不解決當下的問題,恐怕企業就談不到發展問題,而是要麵臨倒閉了。

這是一個非常殘酷的問題。

“我也不為難你了,華總,我問一個問題吧,你可以不回答,你的投資者是誰,給你投了多少錢,你們有沒有簽什麽不平等協議?”

聽到這,華雲騰頓時眉頭一皺。

“不平等協議倒是沒有簽,隻不過有違約金條款,我收了對方30億投資,如果現在對方撤資,我要多賠償對方50%,對方是歐洲歐羅巴信托集團。”

聽到這,於鋒淡淡道:“賠錢的事,我管不了,我能從其他渠道幫你,比如說,把你的遊戲引入我的天南海北,再比如說,把我的網絡架設給你用。”

華雲騰說道:“投資的事,我可以擺平,這兩年雲騰集團營收不錯,足以抵債,然後咱們這邊……”

於鋒說道:“非凡集團隻要雲騰集團的利潤分成,不要股份,非凡要你們40%。”

聽到這,華雲騰心中鬆了口氣的同時,也重重地歎了口氣。

這就叫受製於人。

半年前他還雄心壯誌,一心想要和於鋒競爭到底。

可現在,他卻感覺自己綿軟無力。

公司的硬件水平落後,就是這個下場。

於鋒分走他的利潤的確很多,甚至讓他有些難以接受,但這就是殘酷的現實。

不接受,也要接受。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於鋒沒有找他要股份。

這意味著,於鋒隻是一個甩手掌櫃。

但是,華雲騰十分不解,不由問道:“您確定您不要股份嗎?”

於鋒搖了搖頭:“不要,甚至我都不會讓自己或者手下去你的公司擔任董事,因為沒有必要,你的企業還是自主發展比較好,你有這個實力把自己的企業搞好。”

華雲騰點了點頭:“40%,還有的商量嗎?”

“這個沒有了,你可以考慮一下。”於鋒說道,“我架設的這條是新的網絡,我也要及時回收成本的。”

這是一句實在話。

華雲騰聽完,也是心悅誠服:“行,我會去開會商量一下,近期給你答複。”

“不過要快,拖延的時間越長,對你越不利。”於鋒說道。

華雲騰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跟自己說話的對手。

語重心長,像是一位長者,完全不像是比自己小了六歲的人。

但是,他一點也不反感,反而覺得這個於鋒說的很道理。

他這一次不是一個人來的,管理團隊也是如影隨形。

他們很快在酒店的套房裏展開了一係列的討論。

甚至,是激烈的爭辯。

最終,他們達成了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