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子,你很不錯啊,竟然和你身邊的這位一樣,都選擇了一匹名馬啊!”
那個和葉飛圖對戰的,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打扮的很是豔麗的年輕男子。
一看到了他,葉飛揚就打了一個激靈,這滿滿的全都是偽娘風啊!
然而那個充滿了偽娘風的青年,卻並沒有注意葉飛揚反應,他滿臉得意的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而後伸出來了他的手指,捏成一個蘭花指,指著葉飛圖牽著的馬匹道:“土鱉小子,恐怕你還不知道吧?”
“你牽著的這匹馬,名字叫玄武,和黑旋風一樣,是在京都賽馬圈裏,出了名的賽馬!”
“隻不過你知道,這玄武為什麽那麽出名嗎?”
聽了那偽娘小青年的話,葉飛圖先是一愣,而後就詫異的問道:“為什麽?”
“因為這匹馬如其名,玄武——龜速啊!”
“啊哈哈!”
“就是啊,這個小子可是不如剛剛那個小子!”
“對啊,這個小子一看就是沒有接觸過,賽馬圈的門外漢,要不然怎麽可能會選擇玄武呢?”
“哈哈,大概這個小子是看到了,玄武和黑旋風一樣都是高大 ,所以便以為這玄武和黑旋風一樣那麽能跑吧!”
…… ……
周圍的人,也是忍不住的發出來了一連串議論紛紛的聲音。
那葉飛圖通過周圍的那些人,議論頓時便明白了這一匹馬的情況了。
其實,這玄武也是一匹千裏馬的。
而且還是一匹貨真價實的千裏馬。
隻不過,這個千裏馬的“千裏”卻並不是說玄武可以一天跑千裏。
其實一天能夠跑千裏的馬,不是沒有隻不過真的很少罷了。
而玄武這個千裏馬的“千裏”說的不是速度,而是耐力!
沒錯,玄武和黑旋風雖然都是高大威武的外觀,可是品種卻是完全不相同的兩種馬。
黑旋風是速度型的馬,而那玄武,則是耐力型的馬!
用一匹耐力型的馬,來跑比速度的比賽,這的確是一種引人發笑的事情。
更何況,玄武又是出了名的穩當的“龜速”馬。
所以也怪不得大家那樣開口笑話葉飛圖。
葉飛圖在聽了周圍人的笑聲,並且從中找到了緣由之後,不由的就是臉頰一片通紅,此時此刻的他,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我去換一匹馬好了!”
葉飛圖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葉飛揚道:“揚哥,這一次你幫我挑選一匹快馬吧?”
“為什麽要換?”
然而,這個時候葉飛揚卻是笑著開口了,他滿臉微笑的看著那葉飛圖道:“飛圖,你選擇的這匹馬,就已經很好了,為什麽要換呢?”
葉飛圖聽了葉飛揚的話,先是一愣,而後卻是滿臉通紅,不好意思的看著葉飛揚。
說實話,的虧這句話是從葉飛揚的口中說出來的,要是別人這樣說,葉飛圖肯定會以為對方是在故意嘲笑譏諷他。
“可,可他們說這匹馬是慢馬啊!”
雖然葉飛圖相信葉飛揚,可是他卻還是忍不住的開口了。
“恩,沒錯,雖然你選擇這匹馬是一匹慢馬,可是對方選擇的那匹馬,更是有問題啊,所以你放心,這一句你贏定了!”
葉飛揚一邊說著,一邊冷笑著,悄悄的在葉飛圖的耳邊說了幾句。
葉飛圖聽了葉飛揚的話,先是一愣,而後卻是疑神疑鬼的看了那偽娘小青年一眼,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這,這是真的嘛?”
“當然了,放心吧你就!”
葉飛揚滿臉微笑的伸手,拍了拍那葉飛圖的肩膀道:“所以這一局你是穩贏的,既然這樣當然是要挑選一匹,比較穩重的溫煦馬匹了!”
“哼,裝神弄鬼的!”
那偽娘小青年,卻是滿臉鄙夷和不屑的看了葉飛揚一眼道:“看你一會兒怎麽輸!”
“開始!”
在裁判的哨聲之後,葉飛圖和那小青年便開始幾乎同時,揮舞手裏的馬鞭,敲打身下的賽馬,讓他們飛奔出去。
剛剛開始的時候,那偽娘小青年的戰馬果然遙遙領先,將葉飛圖的龜速玄武,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哈哈,本少先走一步了!”
那偽娘小青年,在察覺到了自己瑤瑤領先之後,忍不住的得意大叫了一聲,繼續快馬加鞭的驅趕身下的賽馬。
而那葉飛圖見此雖然急的咬牙切齒,用力鞭打身下的玄武,可是玄武的速度,卻依舊是“龜速”,至少和那小青年身下的快馬相比,是龜速了!
“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這白癡家夥,還真是將賽馬當做了騾子比賽了嗎?”
“就是啊,這一次贏的簡直就是毫無懸念的嘛!”
竇綺綺和嚴雪兵,在看到了這一幕之後,不由的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尤其是那嚴雪兵,原本之前輸了一場,心中還有些不爽呢,可是如今看到了這一幕,他卻是將心中的不爽一掃而光,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因為他是知道的,那盧雪瑞的馬術,平平無奇,根本就不可能是竇綺綺的對手,所以隻要這一場他們贏了,那第三場還是他們贏。
如此一來,雖然第一場是他輸了,可是他們三局兩勝,還是他們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就在這嚴雪兵這樣得意洋洋的想著的時候,果然那小青年也沒有讓他失望,已經駕馭著身下的賽馬即將來到了終點。
而再看看那葉飛圖,他的玄武載著他卻隻不過勉強走了三分二的路程,如此一來,這一場的勝利,果然是毫無懸念了。
“輸了嗎?難道說,真的要輸了嗎?”
被遠遠拋在後麵的葉飛圖,眼看著那偽娘小青年就要騎著賽馬穿過終點,不由的心中就有種絕望感生出。
他不甘心啊不甘心!
他甚至已經聽到了周圍的人,對他發出來了嘲笑的聲音了!
啊啊,啊嗚!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卻是突然的異變陡生,那原本載著偽娘小青年,快速的朝著終點奔跑著的賽馬,像是感受到了什麽巨大的威脅似的,它驚叫了一聲,而後拚命的減速,同時扭頭,開始調轉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