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誠,你能不能不要跟著我?你很煩你知道嗎?”江錦雅現在一看到餘誠就頭疼,她也不知到這人是怎麽了,天天追著她跑。
餘誠微微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他微微聳了聳肩,很是無辜地說道:“我在追你呀!你這都看不出來?”
“我都說了,我不在意那件事情,你也不要放在心上,畢竟我們都是成年人,有的事何必那麽當真呢?”江錦雅覺得自己心裏悶了一口氣。
她現在是真的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就不那麽衝動了,就不會發生那件事情,也不會和餘誠糾纏到這種地步。
餘誠的眼神稍稍變動了一些,但他依舊噙著一抹非常好看的微笑,他很淡定。
“江錦雅,你這婆娘到底在糾結什麽?我不是因為那個才想要追你,而是真的喜歡你,我這顆心裏麵隻能裝下你,我不騙你,要是騙你,我咒我自己喝水被嗆。”
江錦雅表麵上不為所動,依舊表現地很不耐煩,她說:“我真的非常非常討厭你跟著我,我隻要一看到你,我就會想到我做的荒唐事,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這樣一句話到底還是影響到了餘誠,他淡定的神色瞬間土崩瓦解,他氣憤地說道:“江錦雅,你能不能不要推開我?我知道你喜歡我的。”
江錦雅眼中有不一樣的神色閃過,然而最終還是恢複了冷漠的神色,有些刻薄地說道:“那你是真的看得起自己,但我不想奉陪到底,我沒那時間,也沒那興趣。”
活了二十多年的餘誠還是第一次覺得自己要被一個女人活生生的氣死了,他非常不能理解江錦雅心中所想。
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江錦雅對他並不是說沒有任何感情,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不願意接受他,就好像有什麽顧忌一般。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迅速平靜下來,然後又帶著玩世不恭的笑,繼續說道:“江錦雅,爺今天高興,想請你吃頓飯,給個麵子。”
江錦雅毫不猶豫地拒絕道:“不去。”
簡單又幹脆,不拖泥帶水,確實是江錦雅獨特的行事作風。
餘誠也沒有那麽容易就被擺脫了,他直接將江錦雅拉到自己車子裏,然後迅速關上車門, 並且上了鎖,然後利落地發動了車子。
一係列的動作完成地非常完美,江錦雅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拽上了車,她看著餘誠一臉得逞的笑,就恨不得給他捶一拳。
她也確實這麽做了,不僅錘了他一拳,還給他踹了一腳。
餘誠沒有躲避,而是任由她發泄怒氣,隻是在快到一個十字路口時,他提醒道:“乖乖,別鬧了,容易出事故,等到了任由你處理。”
江錦雅覺得自己魔怔了,要不怎麽會聽到餘誠的這句話時,心跳加速得厲害。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江錦雅還是安靜下來了,她絕對不會承認,她其實想讓自己冷靜冷靜,她怎麽會對餘誠產生心動的感覺呢?
她沒看到的是,餘誠過分得意地翹起了嘴角,持續了好幾分鍾,最後才收斂了,麵上表現正經模樣。
到達目的時,餘誠非常紳士地為她打開了車門,然後說道:“我的公主,請下車。”
回應他的是,一隻飛來的高跟鞋,不過他並沒有生氣,相反,他臉上還帶著笑意,撿起了高跟鞋,握住江錦雅的腳,為她穿上了高跟鞋。
這一動作刷新了江錦雅對餘誠的印象,原來餘誠也會是那種霸道和溫柔並存的男人,雖然有的時候看起來有些玩世不恭。
餘誠見她有些愣住了,主動將她的手牽起來,拉著她到了高級餐廳的包間裏。
餘誠對這裏似乎都很熟悉,他嫻熟地拉著江錦雅進了包間,兩人坐好之後,他又向女服務員熟練地念出一長串的菜名。
女服務員對待他也特別的殷勤,兩人似乎也很熟悉,非常突然的,江錦雅感到有種莫名的不舒服。
等服務員退下之後,江錦雅很不是滋味地說道:“你們很熟?”
餘誠卻有些意外她這麽問,眼裏閃現出興奮的光芒,他說:“吃醋了?雅雅別生氣,我和店主是朋友,經常來這裏吃,我沒有沾花拈草。”
“誰關心你這個?還有,你請我吃飯,不應該問我吃什麽嗎?你就直接點了,要是我不愛吃怎麽辦?”江錦雅有些笨拙地轉移了話題。
餘誠捧著自己的臉,一臉癡漢地望著江錦雅,心裏想著,老婆怎麽可以這麽傲嬌呢?好可愛啊!好想親她。
江錦雅被他那個眼神看的有些心中發毛,她氣勢有些不足的說道:“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再看就剁了你的眼睛。”
“嗯嗯,因為雅雅是大美女呀,不要剁我的眼睛,你會心疼的。”餘誠屬於那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
江錦雅覺得麵前的這個男人簡直無法理喻,臉皮厚到難以想象,她以前是真沒見過這樣的男人,最過分的是,她……好像也不是很討厭。
“雅雅,我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呀?我心中的人是你,我現在在追你,你的愛好我都打聽好了,剛剛點的那些菜都是你愛吃的呀!。”
餘誠早就提前做好了功夫,他已經下定決心要負責到底,將自己的餘生付給江錦雅這個女人,所以不介意在這些事上花時間。
江錦雅沉默了,心裏是說不上的感覺,說是感動吧,也不全是,說不感動的話,心裏還是有些悸動。
其實每個女孩子都在意細節,隻是在意細節的程度不太一樣,當遇上一個注重細節的男人時,是非常容易動心的。
“餘誠,我這個人缺點一大堆,你沒必要非我不可,你會找到更優秀的人的,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不值得的。”
江錦雅說出這番話時,心情是非常的複雜,但她還是想坦誠自己的立場。
很多人第一次見到江錦雅時,都會有這樣的一種感覺,這個女孩子應該女生緣不好,但會有很多男孩子喜歡,而且,應該感情經曆比較豐富的。
但事實上,江錦雅在男女情這方麵並沒有多少的經驗,唯一比較深刻的經曆也不過是高中時期那場表白烏龍。
也因為那件事情,江錦雅對男女感情這類事能避則避。
“你缺點多沒關係,我也不是什麽完美的人,咱們剛好能湊一塊,屬於頂配。”餘誠麵上笑嘻嘻的,但他知道自己是認真的,從他知道自己喜歡江錦雅的那刻起他便知道。
“你……我怎麽就跟你說不通了呢?”江錦雅苦惱地說道。
“你真的不需要多好,你隻要做你自己就好,因為我愛你的全部。”
餘誠此時特別感謝自己那些年看過的小說,那些有些肉麻的詞終於派上用場了。
江錦雅有種想錘死對麵的那個男人的衝動,或者撬開他的腦瓜子,看看他裏麵到底裝了啥,怎麽就這麽頑固不靈了?
餘誠感覺自己脖子處涼風嗖嗖的,一臉警覺地看著江錦雅,還護住了自己的脖子,並開口說道:“大俠咱不要亂來呀,謀殺親夫的這種事情做不得。”
“這樣吧,我們兩個來石頭剪刀布,誰輸揍誰,不允許耍賴。”餘誠有刻意緩解氣氛的意向。
江錦雅也沒有拒絕,所以兩人你來我往,誰也不讓誰。
每當江錦雅贏了的時候,總是狠狠地踹餘誠,然後餘誠總是麵帶微笑地看著江錦雅踹著自己。
而餘誠贏了的時候,他總是要求江錦雅給他牽一下手。
等服務員端上菜來時候,兩人已經玩得大汗淋淋,女服務員的臉立即紅了,上完菜便迅速地離開了,仿佛後麵有人追趕。
江錦雅與餘誠麵麵相覷,江錦雅說道:“你辜負了人家小姑娘?”
餘誠無辜地眨了眨眼,“我可沒惹人家,你別瞎說,我老無辜了。”
“那她怎麽……這一副模樣?”江錦雅還挺好奇的。
“不……等等。”餘誠靈光一閃,又看了江錦雅幾眼,然後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
“哈哈哈哈……他可能誤會我們兩個……”餘誠神秘地擠了擠眼睛。
江錦雅秒懂了,她感覺頭大,什麽情況,還能這麽被誤會?
江錦雅先動筷吃了,隻是她每一口都吃得非常用力,就像是要把所有的怒氣發泄進去一樣。
餘誠則時不時的為她布置菜品,雖然說,江錦雅依舊對他愛答不理,他卻一點也沒受其影響,看起來心情還挺愉快的。
“嚐嚐這道菜,這道菜是李叔的拿手菜呢,一般是不輕易做的,李叔這個人比較信緣分,他隻給他認為有緣的人做這道菜。”
餘誠耐心地介紹道,但他其實還隱藏了一句話,李叔說過,這道菜是表示祝福的,祝天下的有情人終成眷屬。
其實這裏麵還有一個故事,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是李叔的親身經曆。
平凡的少女和少年因為愛情走到了一起,兩個人的幸福生活很平淡也很幸福,他們本來是可以一直這樣生活下去的。
但少年心中有大誌,他想去闖**江湖,在商業圈子裏闖出一片天地,少女起初是支持的,因為她愛他。
少年確實也闖**出了一片天地,建造了屬於自己的帝國大廈,但出入名利場所,他漸漸地迷失了自己。
少女起初很包容少年,因為她總覺得,不管怎麽樣,少年不會辜負她的,直到她親眼看到,他和一個女人一起甜蜜逛商場的時候,她知道自己賭錯了。
少女並沒有哭鬧,而是直接提出了分開,她做完最後一頓飯後,就離開了,帶走了她所有的生活痕跡。
很多東西隻有等到失去時,才會知道珍惜,少年亦是如此,他再也找不到他的那個小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