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將目光鎖定不遠處的陰暗處,隻見一道黑影瞬間消失。
猛虎幫和葵花劍派都未察覺黑影的出現,但這一切卻逃不出王強的眼睛。
身形迅速跟上,追了五六分鍾,一處空曠地帶黑影陡然停住腳步,反身朝王強看去。
“你是何人?”
黑衣人冷漠的聲音響起。
“你呢?暗中傷人,挑撥兩個門派的仇恨,這可不是君子所為!”
王強毫不避讓的回應道。
黑衣人哈哈一笑,道:“你管他也太寬了!”
話音未落,黑衣人突然朝王強衝了過來,一股凝聚著強盛內力的手掌,轟然砸向王強麵門。
王強隻是微微一躲,側身避過對方的進攻,兩人交叉而過,黑衣人臉上明顯露出驚愕的表情。
“看來是個高手,這下有意思了。”
黑衣人抿了抿嘴,猛然從懷裏掏出三枚暗器,‘嗖嗖嗖~’在夜色的掩護下,三枚暗器以極快的速度刺向王強。
王強單手一揮,一道金光劃過胸前,三枚即將刺中王強的暗器瞬間落地。
見狀,黑衣人眉頭一緊,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王強哪裏給他這個機會,手掌朝下作虎爪狀,三枚落在地上的暗器瞬間被他從地上吸了起來。
“嗖!”隨著王強手掌一揮,三枚暗器恰巧刺中黑衣人後背的三處穴位,全身立刻動彈不得。
王強踱步朝黑衣人走了過去,此刻黑衣人滿臉的震驚,雙眼瞪得渾圓,全身上下冷汗直流,兩條腿不聽使喚的抖動起來。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為何挑撥別人的恩怨?”王強冷聲對黑衣人問道。
“我不會說的,有本事你殺了我!”黑衣人眼角一抖,臉上露出十分堅毅的表情。
王強微怒,一隻手瞬間朝黑衣人小腹打了過去,黑衣人隻感覺小腹一疼,臉上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緊接整個人軟軟的癱在地上。
“我已經廢了你的修為,再不說可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王強的目光開始變得犀利。
黑衣人感受著體內碎成渣渣的丹田,臉上迅速湧出無限絕望的表情。
“說,還是不說?”
王強把手掐在對方的脖頸處,黑衣人頓感無力,麵部猙獰的看著王強,“說,我說,你先放手!”
等王強把手放下,黑衣人劇烈咳嗽了幾聲,咽了口唾沫才說道:“我是嗜血盟的弟子!”
聽到嗜血盟三個字,王強嘴角上揚,露出一副欣喜的笑容:“你們盟主呢?”
“我們盟主……咳咳……不在昆侖山上!”
王強麵色一凝,緊握著拳頭問道:“其他人呢?”
黑衣人抬頭看了王強一眼,感受著對方的強盛氣勢,他不敢不說,隻能一臉為難的回答道:“都藏起來了,我不知道他們在哪!”
王強看他的表情不像在撒謊,臉上露出一絲憂鬱,“你們嗜血盟有沒有抓過一個叫陳玲的女人?”
“陳玲?不知道!我們嗜血盟每天都抓女人,我怎麽知道她們叫什麽。”
黑衣人一臉忐忑的回答道。
“那你剛才為什麽激化兩個門派的矛盾?”
王強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低沉著聲音對黑衣人問道。
“我……我……”
麵對這個問題的時候,黑衣人表現的有些慌張,張著嘴半天回答不上來。
“不說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王強作出一副殺人滅口的架勢。
“這是嗜血盟的任務!其他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黑衣人兩隻手捂在頭頂上,身體因為過度緊張而劇烈抖動。
“廢物!”
王強一掌打在黑衣人腦門。
……
返回住所的路上,不斷有門派發生械鬥,甚至連八大門派的人也牽扯其中。
王強生怕萬花樓出事,所以決定先回去把這件事告知古韻古香,然後再去和青雲宗的人匯報。
然,剛到院落,王強就見陳正陽和一群震天劍派的弟子圍在外麵,古韻古香也赫然在列。
“發生什麽事了?”
王強上前詢問,但沒等他把話說完,便看見一個人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顯然已經死了。
“強子,你來的正好,這個魏虎殺了我們震天劍派的一名弟子!”
陳正陽又悲又怒的開口道。
“不……不是我,我沒有動手殺他!”
一旁的魏虎一臉畏懼,兩隻手連連擺動。
“不是你還有誰?我親眼看見你和他交手了!”
陳長民站出來,凶狠的指著魏虎吼道。
“真不是我殺的!我和他隻是語言上有衝突,就算交手也不至於把人殺了吧!”
魏虎被震天劍派的一群弟子圍住,明顯有些害怕,雖然在外麵他是震天劍派的上級,但在這裏鬧出人命,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古武者大會絕對禁止私鬥,一旦發現,輕者取消參加資格,重則將受到青雲宗的嚴厲懲罰,何況現在鬧出了人命,這絕不是魏虎可以承擔的!
“老爺子,陳叔,你們先不要激動,這件事沒有這麽簡單!”
王強走上前對陳正陽和陳長民勸說道。
“強子,人是我親眼看見他殺的,不會有錯!”
陳長民眼中閃過一抹遲疑,他有些意外王強在這件事上的表現。
按王強的性格,他決不會輕饒了魏虎,但此時王強卻沒有表現出任何怪罪魏虎的意思。
王強再次勸說道:“陳叔,我們先把人抬回去,是不是魏虎殺的,我檢查過才知道。”
陳長民眉頭一緊,還想說什麽,就在這時,陳正陽咬牙說道:“好了,就按王強說的辦,另外把魏虎控製起來,如果確定人是他殺的,明天一早移交給青雲宗,讓他們來定奪!”
一群人烏央烏央的把魏虎和震天劍派弟子的屍體抬進屋裏,此刻魏虎臉上寫滿了恐懼,震天宗的弟子比震天劍派多好幾倍,但有資格上昆侖山的卻隻有他一個,如今勢單力薄,如果陳正陽和其他人認定凶手就是他,他就是渾身上下長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兩名弟子把屍體放在客廳的中間位置,王強走過去蹲下,兩指在屍體的脖頸處輕輕一探。
“陳叔,剛剛魏虎用的什麽兵器?”
“沒用兵器,但是我看見魏虎一拳打在了他胸口,就是這一拳才把他打死的!”陳長民憤懣的看著地上的屍體。
“人不是他殺的!”
沒等陳長民說完,王強的聲音便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