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沒有反應過來:“機會,什麽機會?”秦若冰俏臉微紅,一雙妙目飛快的掃了一眼張凡:“呆子!”說完,秦若冰快步往醫院外走去,隻有聲音還在走廊中回**:“給豆豆一個完整的家的機會。”聞言,張凡摸了摸鼻子,秦若冰也許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麽恨自己,也是,這輩子豆豆還沒有出事,自己也沒有頹喪的衝到正被家族生意困擾的秦若冰麵前,一切都還可以挽回。張凡透過窗戶看向病**的豆豆:“豆豆,你放心,等你好了,爸爸就帶媽媽回家。”手機響起,是孟國明打來的電話。“張尊者,我找到了幾株上年份的藥材,就是不知道是否符合您的要求。”“我現在就過去。”張凡心情激動,自己轉了一條街就隻是運氣好找到了一株參王,而孟家隻用了一天,就弄到幾株藥材。這就是勢力的好處,一定要盡快建立自己的班底!孟國明看著眼前的幾個木盒有點發愁,不知道是否符合張凡的要求,林老有急事需要處理,這幾天並不在臨江。但林老已經看過了改良的方子,表明按照這個方子製作出來的東西,一定不愁銷路,而且林老還表示,如果東西做出來,他先預訂一盒。方子中有最貴重的就是一味主藥,需要百年靈芝,輔材和藥引都很容易獲得。藥丸還沒做出來,就連林老這樣的人都趨之若鶩,可見其的價值。這讓他更加期待張凡承諾的,每半年給一份的方子,這可都是好東西。“就是不知道尊者需要的藥材到底有什麽要求。”上次去庫房,幾株跟參王一樣都達到了三百年份的藥材,張凡隻挑選了一株。就在這時,新的管家進來稟報:“張先生到了。”“快請!不對,”孟國明急忙站起來,“我親自去迎。”張凡剛靠近孟家的別墅,就感受到了靈氣的波動,他大為高興,顧不得跟孟國明寒暄,快步走到客廳,仔細檢查了三株藥材。果然,上都蘊含著靈氣,質量跟上次的參王差不多。“很好,這幾株藥材正是我需要的。”孟國明鬆了一口氣,但同時更加奇怪,這些藥材屬性和用處都不同,甚至有相克的地方,不知道張凡到底要煉製什麽。他憂鬱的問道:“尊者,你需要的藥材有沒有具體的要求,這樣我也好針對性的去尋找。”張凡沉吟:“年份至少達到三百年,最好是剛出土的,不行的話越新鮮越好。”隻要含有靈氣,他就能想辦法將其中的靈氣提取吸收,藥效屬性之類的,對他影響不大。孟國明試探的問道:“不知尊者經常在何處落腳,我以後找到藥材,可以直接給你送過去。”他聽了小王的回稟,張凡居住的地方隻是一個十分普通的小區,但無法確定那是不是他經常居住地地方。聞言,張凡想到自己的小區,還有租的那個單人間,尋思著也該換一個住處了,畢竟不管是煉丹還是修煉,都最好在安靜不被人打攪的情況下進行。不過住處的事情並不著急,先把修為提上去,還有把勢力組建起來。張凡問道:“上次討論的那個計劃,孟家考慮到怎麽樣了?”“我正要跟您說這件事,我的父親很讚同,打算過段時間請臨江的各大勢力會談,您覺得如何?”孟國明是在詢問張凡是否要插手選定合作對象以及規劃利益分配,但張凡並不願意考慮這些俗世,他擺手:“這些你自行決定就好,對了,邀請人中加一個秦家,指定秦若冰出席。”秦家沒有主族支應,在臨江隻是一個二流家族,本沒有機會瓜分這個蛋糕。孟國明記下這件事,孟家本來就打算聯合其他家族,加一個小小的秦家並沒有太大的影響。拿著藥材離開孟家,張凡還在考慮代步和住處的問題,前世直接跟著師傅離開地球,根本沒有換過住處,這一世倒是要好好考慮一番。他忽然停下腳步,冷聲說道:“閣下跟在我身後那麽久,有什麽指教?”百米之外,周猛躲在樹後,考量著出手的時機,以他的目光看來,張凡就是個普通的小人物,長相瘦弱腳步虛浮,根本就不是練家子。但他沒想到剛剛得到張凡的行蹤找過來,就是看到對方從孟家的宅子中出來。因為離得太遠,他沒有看清到底是什麽人鞠躬作揖的把張凡送走。看張凡走出來那麽久,連一輛像樣的車都沒有,可見即使認識孟家的人,也就是個小人物。被王澤濤派過來對付一個普通男人和一個三歲的小孩,他本身就充滿了怨氣。“哼,故弄玄虛!”周猛冷哼一聲,自己離得那麽遠,對方怎麽可能知道他的存在,估計是手上拿著的那三個木盒比較重要才使用了詐術。張凡皺起眉頭,遠處那個人跟了自己一路,如今身形被叫破,不僅沒有出現,身上的殺氣反而更重。看來對方是敵人,那自己也不用留手了。張凡伸手摘下一把樹葉,然後對著西北方向猛地甩了出去。周猛看到張凡的動作,滿臉短不屑,緊接著,他就聽到了赫赫風聲。“刷刷刷!”三枚葉片貼著他的耳邊滑過,釘在樹幹上。周猛驚恐的緩緩轉頭看向飛射而來的東西,倒吸了一口涼氣:“樹,樹葉?”摘花飛葉傷人,這隻存在於傳說中,哪怕是先天境界,也沒聽說過有人做的到這一點。自己要對付的,究竟是什麽怪物!跑!周猛心中隻有這一個字,他腳下一動,就要離開此地,然而才走出一步,一個聲音就在他耳邊響起:“你是誰派來的?”周猛瞪大眼睛,渾身冰涼,先前距離他還有百米的遠的張凡,居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出現在他麵前。張凡盯著眼前的周猛,在腦海中搜索此人的存在,修仙者過目不忘,哪怕是隻見過一麵的人,仔細回憶,也能想起。這人看著有幾分眼熟,似乎隻見過幾次,腦海中的記憶飛速閃過,終於定格在一個人身上。“你是王澤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