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滿意頷首,附在血色瘋子耳邊低語了幾句,隨後血色瘋子化作一道血光般消失在原地,速度快的令人窒息。
“魂者怎麽這麽多?”楚東深吸了口氣,眼睛透過綠色瞄準鏡死死盯著血色瘋子,就算他速度再快,也逃不過楚東的眼睛。
血色瘋子走後,陸川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與冰倩對峙著:“我說,這人你們要不要?”
陸川說著,提了提手中滿身是血的阿彪。
“阿彪,你放開他,快點!”冰倩身上殺意毫不掩飾迸發而出,嚇的陸川退了一大步。
“別那麽凶嘛,我們是來談事情的,又不是來吵架的。”陸川放下阿彪,看起來滿是誠意。
“你想怎樣!”冰倩深吸口氣,冷喝道。
“我不想怎樣,你們冰影幫自行解散,然後你嘛,來我陸幫的話,我可以考慮放過這家夥。”陸川指了指阿彪,不忘威脅道:“我知道你們有魂者,但是,如果你們敢撕破臉皮來打,我下一秒就能開槍打死他。”
說話間,陸川從皮帶中取出一支黝黑的手槍,一拉保險,哢的一聲,令在場之人心中各是一震。
黝黑傷口指著阿彪的腦袋,在告訴冰倩,他陸川可不是善茬子,善茬子也坐不到他這個位置。
紅果果的威脅,可冰倩卻不得不妥協,阿彪是他的得力幹將,更是陪她出生入死的兄弟,不管怎麽樣,她都不會舍棄他的。
“我呸,就你,陸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敢對我女神有意思,你配嗎?”阿彪呲著血牙,滿是猙獰與血性。
“我配嗎?你看我配不配!”陸川臉色一怒,見過不怕死的,還沒見過這麽不怕死的,喜歡逞英雄?他就成全他。
手指蜷縮,正要扣動扳機時,冰倩突然攔了下來:“不要,別,我同意,隻要你能夠放過他。”
“那麽……”陸川向冰倩使了個眼色,冰倩美眸微眨,向後招了招手,冰影幫開始往後退去。
“大姐頭,不用管我,必死之人了,救活了也是一個廢人了。”阿彪大笑一聲,站起身來,一拳打向陸川,卻不想被陸川一腳踹臼了下巴。
“我數三,二,一,你自己過來。”陸川森然一笑。
“三。”冰倩不再多想開始往前走。
“二。”陸川笑看著冰倩,眼光卻是瞟到了一旁伺機而動的血色瘋子,他陸川什麽女人沒玩過?冰倩無非就是漂亮些,身材好些罷了,雖然他很眷戀,但他可想把帶刺的玫瑰帶回家,他的目的,隻是為了吸引冰倩的注意力,借血色瘋子之手,除掉冰倩。
他完全不用擔心楚東會暗中出手,因為他手上有些冰影幫的籌碼。
但是,他有這種想法就大錯特錯了!
“三”聲落下,血色瘋子攥著匕首,撲向冰倩,直到現在,冰影幫之人才看破這是個陰謀,但來不及了……
“得手了!”血色瘋子嘴角一抹邪笑,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升官加爵給他帶來的美好。
楚東冷瞳眨也不眨,手指狠狠一握,毀滅巴雷特傾注著楚東一半的魂力,子彈如同激光般,直接貫穿了血色瘋子的身體。
叮的一聲,血色瘋子瞪著眼珠子,匕首先離手,人在倒地,胸口破出的一個大洞,讓人不得不懷疑,這是人做的嘛?
“什麽!”在場之人紛紛心中一驚,目光盡是看向被激光貫穿身體而亡血色瘋子。
陸川反應最快,他麵色煞白一片,顧不得去傷悲,扣動扳機,嘭的一聲,打爆了阿彪的腦袋。
槍響聲的響起,讓眾人驚得回過神,看向聲源處,發現……
“阿彪,阿彪……!”冰倩身子一軟倒在地上,美眸靜靜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阿彪,他嘴角的那抹笑容,似乎在告訴她,別擔心……
“不,不……”冰倩發瘋似的站起身來,滿是惶恐不安地舉起匕首,竟要衝進陸幫人堆裏,但幸好立小笙反應快,先一步招呼起幾個冰影幫成員,將冰倩拉了回來。
“放開我,放開我,阿彪死了,他死了!”無助的眼淚滑落在冰倩的臉頰般,她雙手顫抖地扒著地麵,想爬過去將阿彪帶回來,奈何冰影幫之人按耐住她,動不了分毫。
“你們放開我,立小笙你混蛋!”冰倩狠狠地扭過目光,玉齒一口咬在立小笙的手上,疼的立小笙直抽冷氣,但也並未放手。
“我是幫主,你們到底是不是冰影幫的人,放開我,執行命令!”冰倩一聲厲喝,冰影幫之人先是一愣,隨後竟自主往後退去。
“立小笙,你!”冰倩眸含血光,一掃以往的柔情,滿是狠厲。
“倩姐,對不起了,我覺得我不適合待在冰影幫之中,所以我退出幫派,請理解,恕難從命!”立小笙忍著手掌處的劇痛,眼看著鮮血如同水一般流出了,也未動分毫。
“tmd,瘋子,都是瘋子,難道那家夥根本就不是來幫助冰影幫的嗎!”陸川壓下下心中的慌亂,簇擁著陸幫人,如同過街老鼠般,開始逃竄。
於此同時,楚東已經收回毀滅芭蕾特,縱身一躍,直接從天台飛了下來。
咚的一聲,落在了陸川的麵前。
“你……你是人嗎?”陸川滿臉冷汗地打量了下樓層高度,這少說也有十五米了,就這麽跳下來,屁事沒有,這特碼還是人嘛!
沒有多餘的廢話跟他講,楚東不喜歡和死人說話。
轉過身,一招擒拿手將陸川抓在手中,大搖大擺地向冰影幫走去。
路旁兩側的陸幫小弟紛紛讓路,屁都不敢吱一聲,頭更是低的老底,生怕下一個是自己。
他們可不認為自己能打過非人類的生物,而且他們可沒有為陸川獻身的覺悟,換句話說,他們來陸幫也隻是為了混口飯吃罷了,如果陸幫沒了,那麽他們另尋它處就行了,沒必要搭上自己的命。
“放開我,放開我!”陸川驚恐地大喊著,不遠處那冰影幫冷的殺人的目光,他可吃不住啊。
“你不會安靜點嗎?”楚東麵色森冷地攥著一根銀針,插向了他的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