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林風的人都知道,這位中州的林大公子向來都不是會吃虧的主,即使是重生後林風的脾氣性格大有改善,但也絕不會淪落到連續被打兩次,而忍氣吞聲的地步。
於是昨晚林風和杜紅影分開後,就去調查李八一的背景,李八一還算不上道上的大人物,但那家夥喜歡泡夜店,而且在夜店裏麵有著不小的名氣。
說來也巧,就在林風打聽到李八一的消息後,這家夥卻忽然出現了。
接下來的事情可想而知,沒有馬仔保護的李八一被林風狠狠揍了一頓,事後才交代這件事的主謀就是何康的幹爹金柏岩。
金柏岩在道上的名氣很大,即便隱退多年,但他的影響力也無人能及,甚至有人稱他為省城地下勢力的教父。
可這對情緒暴走的林風而言,壓根就沒放在心上,隻要能見到麵,林風依然不會給他好果子吃。
所以在聽到金柏岩自報家門的時候,林風的情緒才會突然失控。
杜紅影和何永強等人都被嚇傻了,林風這家夥還真敢動手啊。
“爸,爸,你沒事吧?”
金娜娜見金柏岩倒地,急忙跑過去詢問後者的傷勢,金柏岩雖然背部挨了一棒,但還沒有生命危險。
“王八蛋,你敢打我爸,我跟你拚了!”
金娜娜咆哮著撲向林風,卻被後者一掌推倒。
林風死死地盯著金柏岩說:“這是我還你的。”
金柏岩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
林風狠狠瞥了金柏岩一眼,隨即將注意力轉移到瑟瑟發抖的何康身上。
原本何永強還想出頭,可看到金柏岩都被打了,他算哪根蔥,於是急忙跑開,生怕殃及池魚。
“林風,有話好好說,你先把武器放下,不管你有什麽要求,我都會答應的。”
何康的手指是被林風剁掉的,對林風的恐懼是發自內心的,見林風朝這邊走來,何康雙腿打顫,急忙用左手扶著車頂,才沒有嚇倒。
林風黑著臉,一言不發,當一個人連話都不想說的時候,也就是最憤怒的時候。
走過去,林風舉起棒球棒就準備開打。
“林風!住手!”杜紅影壯著膽說道:“你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嘛?”
嘭!
也就在杜紅影的話音落地時,林風手裏的棒球杆也敲在何康的大腿外側,隻聽一聲悶響,伴隨著一聲殺豬般的嚎叫,何康也倒在了地上。
“草,把老子激怒才知道後悔,已經晚了!本來我隻想要你一根手指,但現在老子非要你兩條腿不可!”
此刻林風已經紅了眼,理智明顯被怒火衝散,不等何康說話,林風舉起棒球杆又是狠狠幾下,全都結結實實地落在何康的兩條腿上。
“啊!”何康疼得撕心裂肺,豆大的汗水不停地冒出毛孔,臉色慘白,血管分外明顯。
這一刻,幾人都被嚇得瞠目結舌,金娜娜也沒敢再衝上去。
何永強的嘴角不停地抽搐著,心說還好自己跑得快,要不然非挨幾下不可。
想到這裏,何永強下意識地擦了把臉上的冷汗。
“林風!你真想和何家魚死網破嘛!”
杜紅影見何永強已經被嚇破膽,隻好深吸口氣,衝上去攔住林風,雙眼圓睜道:“我給你說過了,昨晚那件事,和我們何家無關,你為什麽不信?!本來事情到這裏就可以結束的,你非要鬧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才滿意嘛!”
“昨晚那些人是金柏岩派的,他是在幫何康,你居然說這件事和你們何家無關?你說的也對,何家其他人跟我的確無關,但何康,我非弄死他不可!”
林風咬著牙,整個人就像是一頭發瘋的野獸,凶神惡煞,充滿危險的氣息。
杜紅影的心狂跳著,這一刻她真的害怕了。
可是,無論如何,她也不能讓事情再度惡化,於是壯著膽擋在林風前麵,一邊說:“二叔,快叫治安員!”
何永強如夢初醒,哦了一聲,急忙朝崗亭吼道:“治安員,快救命啊,這邊殺人了!”
很快,幾名治安員跑了過來,控製了現場。
一間辦公室裏,王飛燕正發泄著心中的怒火,將桌子上的文件全都扔到地上,滿屋狼藉。
嘟嘟嘟。
手機忽然響了。
王飛燕走過去拿起手機接通到:“說!”
“組長,出事了,林風把何康給打了,好像挺嚴重的。”手機裏傳來陳麗的聲音。
“什麽時候的事情,何康他們不是剛出去嗎?”王飛燕問。
“就在剛剛,人都還在治安署門外呢,何康躺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我們的同事也跑出去了。”
沒等陳麗說完,王飛燕便衝出辦公室,從大樓出來,一眼就看到治安署門外圍著一群同事,隱約能看到何康躺在地上。
而就在距離何康不遠的地方,還躺著一個人,等王飛燕走近一點才認出來,竟然正是金柏岩。
“真是個瘋子!”
王飛燕忍不住說了句,作為王家的人,王飛燕對金柏岩的背景當然早有耳聞,敢動金柏岩的人,整個省城恐怕都找不出來。
“飛燕,你可算出來了,出事了,林風要殺人啊。”
何永強見王飛燕快步走出,便跑上去說:“飛燕,林風瘋了,你可得小心點啊。”
王飛燕沒說話,而是快步走到現場,看了看已經昏厥過去的何康,說道:“去幾個人帶何康去醫院。”
兩個下屬應聲而去,短短一分鍾不到,就開了一輛車過來,然後抬著昏厥的何康上了車,何永強急忙說:“等等我,我也去。”
車飛快地開走了。
這時候,金娜娜也把金柏岩攙扶起來,金柏岩憤怒到了極點,兩隻眼睛裏麵射出兩束寒光,臉上的怒火好像潮水決堤一樣,席卷而來。
緩緩走過去,金柏岩隻說了一句話:“王組長,這個人,我今天必須帶走。”
金柏岩的聲音很冷,好像從牙縫中擠出來似的,讓人不寒而栗。
誰都知道,一旦林風被金柏岩帶走,那將會是九死一生。
王飛燕沉吟良久,最後咬著牙說道:“金先生,抱歉,林風已經構成故意傷害罪,這件事治安署已經正式介入了。來人,把林風帶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