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飯店位於中都市中心,麵朝郫江,是集吃飯、住宿、休閑,娛樂為一體的高檔酒店。
黃昏時分,一間古香古色的主題房間裏,熊黛玉站在陽台外麵,兩條細長的胳膊倚著護欄,目光眺望著遠方的夕陽,江麵上波光粼粼,此刻的景色當真是美不勝收。
但熊黛玉的臉上,卻絲毫沒有欣賞美景的愜意,反而露出一種憂愁。
向來都很自傲的熊黛玉,這次可謂是栽了一個大跟頭,當初若不是她一再堅持要親手除掉林風,或許中都市還不會變成如今的局勢。
熊黛玉反複在想,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為何中部地區的形勢變化如此迅速,幾乎沒有反應的時間?
叮咚叮咚。
門鈴忽然響了,熊黛玉的雙手輕輕一顫,黛眉微蹙。
叮咚叮咚。
熊黛玉整理好思緒,這才走進去開門。
門開了,一張令熊黛玉恨之入骨的臉出現在眼前,熊黛玉沒說話,轉身走進房間,坐在了客廳裏。
林風先是不放心地看了看走廊兩邊,確定沒看到丁葉瑄和柴九明,才抬腳走進去,隨手關上房門,似笑非笑地說道:“竟然主動開好了房間,看來你是對男女之事上癮了。”
熊黛玉的臉又紅又冷,一個小時前,是她主動給林風打電話要求見麵的。
熊黛玉總覺得,即便是輸了,也得知道輸在了什麽地方。
“長著一副人樣,卻不會說人話,下輩子投胎的時候,不要再投人胎。”
熊黛玉冷聲回應。
林風卻淡淡一笑,走過去,直接坐在熊黛玉旁邊,左手不經意間穿過熊黛玉身後,摟著後者的腰肢。
這一舉動,也讓熊黛玉無比反感,試圖掙紮了幾下,咬著牙說:“我以為經曆了這麽多事情之後,你可以發生蛻變,可惜我隻能從你身上看到紈絝子弟才具有的囂張跋扈,你知道你有多讓人厭惡嗎?”
林風用力摟緊熊黛玉,後者不受控製地倒向林風身上,林風淡笑著說:“你能說出這些話,說明你對我的期望很高,是不是隻要男女生米煮成熟飯了,女人就會因恨生愛?”
“你放屁!我隻想殺了你!”熊黛玉嬌喝道。
“可惜你也知道,你根本殺不了我,不是嗎?”
林風忽然鬆開熊黛玉,後者猶如虎口逃生的獵物,一下子遠遠躲開。
林風點了一支煙,蹺著二郎腿說:“說吧,找我做什麽?難不成真的是空虛寂寞了?”
熊黛玉氣得直咬牙,美眸中充滿怒火,“林風,你是不是從那次見到我,就已經給我設好了圈套,你讓我對你恨之入骨,所以我才會親手殺了你,而你也知道,我根本就殺不了你,所以你就有了足夠的時間,掌控中部地區的局麵?”
林風沒說話,看來這個女人倒也不笨。
“你怎麽能那麽肯定,我會按照你的意願去做?”
“我們認識多少年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從上學的時候,就經常交鋒吧,我對你太了解了。”
良久之後,熊黛玉才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卑鄙!”
“以前罵我卑鄙的人,後來都愛上我了。”
“你別癡人說夢了,我熊黛玉就算孤老終生,也不會喜歡上你!”
熊黛玉咬牙切齒地說。
林風笑了笑說:“你喜不喜歡我,其實都無所謂,畢竟我要的隻是你的身體。”
說完這話,林風將香煙扔進煙灰缸,目光也變得猥瑣起來。
熊黛玉緊了緊眉,滿是忌憚地說:“你想幹什麽!林風,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得逞!”
說著,熊黛玉快步衝向陽台,此刻天已經暗了下來,就在熊黛玉準備跳樓的時候,兩隻強有力的大手忽然摟住她的腰。
緊接著,熊黛玉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抱回房間裏。
熊黛玉不停地破口大罵,直到幾分鍾後,破罵聲才漸漸停歇。
熊黛玉對林風的話聽而不聞。
“你不是想跳樓自殺嗎,現在可以了。”
“我現在死了,豈不是太便宜你了?”
熊黛玉的目光緊緊地盯著林風的側臉,下一秒,忽然從床單下麵拿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向林風的胸膛。
其實這才是熊黛玉約林風見麵的真正目的,中部地區大局已定,熊黛玉知道她必須盡快返回中州,但離開之前,她也要再全力以赴一次。
她知道,想殺林風並不容易,所以才用身體為代價,給林風致命一擊。
而剛才的跳樓的舉動,也不過是為了迷惑林風,讓林風降低對她的防備,隻有這樣,熊黛玉才有可能成功。
可熊黛玉卻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她這樣高傲的女人,又怎麽可能會跳樓自殺?
所以這件事在林風看來,反而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
就在刀尖即將落在林風胸膛上的時候,熊黛玉的手腕被握住了,林風隻是稍微發力,熊黛玉就疼得不行,最後匕首被林風扔出房間。
林風笑著說:“以後這麽拙劣的計謀,不要再對我使用了,沒用的。”
熊黛玉氣得臉色煞白,眼角也在這一刻變得濕潤起來,轉過頭,不想看林風一眼。
林風忽然從後麵摟住熊黛玉的身體,後者用力反抗,卻於事無補,隻聽林風在耳邊輕聲說道:“下次見麵還不知是什麽時候,那今晚就過足癮吧。”
熊黛玉嚇得全身緊繃,卻依然無法阻擋林風的征伐……